盈盈笑秋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霍擎瞇眼睨著面色痛苦,嗚咽著說不想死的女子。他不知道她經(jīng)歷了什么事,但有一瞬間,讓他想起了往事。
曾經(jīng)的自己為了活下去也苦苦的掙扎過。
為了能活下去,他從那個吃人的地方逃了出去。為了活下去,他當過乞丐,當過扒手,最后為了一口吃的,更是參了軍。
在那兇殘的戰(zhàn)場上,一次次險些送了命,同一個營帳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他從尸山中爬了出來,依舊頑強地活著。
霍擎盯著這哭得像隨時斷氣的女子看了好半晌,隨即有了決定,把人扛回了山神廟。
行軍生活多為枯燥無味,所以營中的大老爺們最長議論的便是女人。聽得多了,便是個沒碰過女人的童子雞,也都知道有什么法子能讓女人快樂。
霍擎打小是個悶性子,從不與他們說這些葷話,但也聽了不少。
這女子的身段很好,身子溫軟滑膩,叫聲更是軟綿綿的,讓人心猿意馬。霍擎也不能說心如止水,但到底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霍擎問了女子的名字和她許人的沒有,還有家住何處。
他琢磨著自己已經(jīng)在清水鎮(zhèn)上定了下來,那差不多也是該找個婆娘安定下來,生兩個孩子了。
如果女子硬是讓自己負責的話,那便負責了,白撿一個媳婦,也沒有什么不可。
但第二天出去弄些吃的回來后,人就不見了。
只知道她沒許人,名叫阿沅,多的便不知道了。
這山周圍有好幾個村子,找人也要耽擱個兩三日。
而顯然她不想讓自個負責,霍擎也沒有給自己尋麻煩。
只是不曾想會在清水鎮(zhèn)上再碰上這個女子。
對方也明說不要負責了,霍擎便當做這事沒有發(fā)生過。
*
阿沅從打鐵鋪離開,在規(guī)定的時辰到了繡紡。
招人的梅娘見人齊了,便道:“繡紡一日只包兩餐,早飯自己解決,也可以到食堂中自己花錢買,饅頭白粥都有。”
“那上工的時間呢?”人群中有人問道。
梅娘銳利的瞥了眼問話的女子:“我自然會說到,你插什么嘴?”
被掃了一眼的女子肩頭一怯,立馬縮成了個鵪鶉,不敢再說話。
梅娘:“每天辰時上工,午時休息半個時辰繼續(xù)上工,酉時收工,一個月一天假。你們現(xiàn)在是新進女工,沒有什么底子,所以只做最簡單的活,但也別想著偷懶,雖然簡單,但也會有人監(jiān)督,要是弄壞一件,就從你們的工錢里邊扣。”
聽聞扣錢的話,大家伙都有些躁動。這要是萬一遇上個挑剔的,那工錢豈不是得被扣光?
繡紡從不缺女工,所以梅娘沉著臉掃了一眼,冷聲道:“現(xiàn)在要走就快點,好給別人騰位置!”
話一出,大家伙都安靜了下來。畢竟這年頭女子的活計不好找,更別說去年才打完仗。在家家都吃不飽飯的情況之下,不要工錢只給飯吃的活計都被人搶得頭破血流。
見沒人說話了,梅娘才繼續(xù)道:“你們要是能做滿一年,屆時再通過了考核,便能升為末等小繡娘,到時候工錢自然也就漲了。”
繡紡繡娘也是等級的,一共五等,最末等的也比現(xiàn)在的女工身份強。
“東家念你們是新進女工,手中也沒有什么銀子,所以頭一個月十天發(fā)一次工錢。一個月后,要是常常出錯的,便直接走人。”
說完了一些規(guī)矩后,梅娘安排住宿,一共十二個人,四人一間。
“何翠,蘇沅,王二妹,林招娣一間。”
聽到喊到自個的名字,阿沅跟著繡娘一塊離開。
所住的地方有些窄小,只能放幾張簡單木板鋪成的木板床,除此之外就是一張破木桌。
繡娘停在屋外,與她們說:“你們今天沒有做工是沒有飯吃的,所以自己解決。平日涼水自己從井打上來,要是想用熱水,有人專門燒的,一文錢一桶熱水。”
“怎么熱水還要銀子來買?”
說話的人,身形較高,皮膚有些黑,叫王二妹。
繡娘看了她一眼,不耐煩的道:“我們也想不交呀,可柴火不用銀子買?雇人也都不花銀子?”
話到最后,繡娘不耐煩的人埋怨:“好了,該干嘛干嘛,明天還要上工呢。”
說著,繡娘便離開了。
人一走,王二妹抱怨:“一文錢都還沒掙到呢,怎么樣樣都要花銀子?!”
另一個同一日進來,穿著打扮都比大家好許多的何翠輕嗤了一聲:“等你升為三等繡娘的時候,一日三餐,兩人一間,便是熱水都不用銀子,可你能升得上嗎?”
這語氣中有幾分諷刺。
王二妹估計是個脾氣沖的,急眼反問:“你說誰升不上?!”
何翠面貌清秀有加,且穿著和別人好一些,所以看不上同寢的幾個人。
掃了一眼她們,目光在阿沅的臉上多停留了一會,微微皺了皺眉,最終移開目光落在王二妹的身上。
“我舅舅是繡紡的劉管事,你要是得罪我,你看能不能升得上繡娘?”
話一出,屋中的幾個人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