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唉,早知道有鬼蠱在的話,就不應該把那小女鬼趕走,現在有點麻煩了。”
晏莊捏著小男孩的下巴讓我再看,剛才只到嗓子眼的觸手,竟然稍稍伸出來了一點!
“看見了?這應該是一種子母蠱,母蠱在小女孩的尸體身上,子蠱在她同胞弟弟身上,有那小姑娘的魂在他身邊,能幫忙壓制子蠱生長,所以他現在只是不能說話,還沒被做成蠱人。”
我心里跟火燒一樣,好心辦壞事的感覺讓我都無顏對上小男孩平靜的眼睛了。
“面癱臉醒醒,過來先把這蠱轉你身上一半。”晏莊再仔細研究了一下后,沖躺在沙發上的肖三酒喊道。
揉揉眼睛,肖三酒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坐起來,一點拒絕的意思都沒有,抽出陌刀在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把傷口放到小男孩嘴邊,那細長的蠱蟲竟然爭先恐后的往他傷口里爬。
我眼睜睜的看著細長半透明的蟲子從小男孩嘴里蠕動出來,一頭碰到肖三酒的傷口就往里拼命的鉆,蟲身的另一半竟然還連在小男孩嘴里。
“往后站站,把這幾條引過去別斷尾在里面了。”
晏莊淡定的指揮著肖三酒往后慢慢挪,引誘那十幾條已經有一部分在他傷口里的蠱蟲完全脫離小男孩的身體直接過去。
或許是肖三酒真的比較誘蟲,那十幾條蠱蟲蠕動片刻后,真的全部滑出小男孩的嘴,刺溜沒入了他的傷口。
“扛得住?”晏莊微微嚴肅了一點問道。
“嗯。”瞥了一眼傷口的血已經止住了,肖三酒又躺回沙發上繼續睡覺了。
我探頭一看,小男孩嗓子里蠕動的蠱蟲數量果然少了一半,看著已經沒有剛才那種密密麻麻的惡心感了。
歉意滿滿的看了肖三酒一眼,廖鵬搓著手六神無主的問道:“那些蟲子真的在我兒子嘴里待了三年?那還有救嗎?醫生說他器官沒問題的,可是就不能說話,都是因為那些蟲子?”
“三年了嗎?”晏莊眉頭再皺,摸著下巴讓廖鵬把事情的原委再說了一遍,全部聽完后,他頗為嘲諷的看著廖鵬說道:“嘿,哥哥也真是服了,你何德何能讓兩個女人都這么愛你?”
廖鵬愣了,我和李金陽也愣了。廖鵬的上一個女朋友是劈腿分手的吧?還把掐死女兒的視頻發給他了吧?現在兒子身上都有鬼蠱吧?這都能叫愛?女人的愛還真瘋狂……
瞅著我們三個的表情就知道我們想歪了,晏莊抱著孩子坐回沙發,瞇眼笑道:“還不夠愛?把注定要死的女兒提前掐死送過來護著兒子,把視頻給你讓你時刻警惕兒子的安全,三年里沒有找過你們的麻煩……嘖嘖,哥哥都要被這傻女人感動了。”
晏莊雖然和廖鵬說的是同樣的事,但換個角度,我還真為這女人心酸了一把。
“不,不可能,她還教媛媛罵小穎是壞女人,媛媛說她媽媽會親自殺了小穎,她怎么可能會是一片好心!”
廖鵬難以接受恨了幾年的女人其實一直在默默為他付出,混亂的猛搖頭,又脆弱又讓我有點同情不起來,我知道晏莊不是那種沒證據就亂說的人,他既然說事實的真相是這樣的,那肯定不會有太大偏差。
打擊別人這種事,一直是晏莊最喜歡做的,看廖鵬一臉倍受打擊的樣子,他笑的更燦爛了:“你閨女說她親媽會來把這個后媽殺了,可三年了,這個后媽怎么還活的好好的?”
“哦對了,哥哥算了算蠱蟲的數量,你兒子身上其實只帶著三分之一,剛才又被面癱臉分去了一半,只要你閨女的魂回來繼續護著他,除了不能說話之外,他還是能長大成人的。”
“不過他媽就慘啦,一個人分走了一大半的蠱蟲,又沒有閨女的魂護著,還得千方百計的隱瞞你們的行蹤,讓萬道負責這事兒的人找不到你們提貨。嘖嘖,真是煞費苦心啊,哥哥都要感動了。”
“也不知道每個月蠱毒發作的日子,她一個人是怎么死撐熬過來的,還一熬就是三年……”說到這里,晏莊眼中也帶上了一絲佩服:“黑苗的蠱毒哥哥試過一次,發作的時候差點咬舌自盡,那滋味,反正哥哥一輩子都不想嘗試第二次了,哦對了,哥哥是活尸,痛覺只有一半。”
我聽的心里一陣陣發涼,連只有一半痛覺的晏莊都自認撐不過第二次,一個女人是怎么獨自熬過三年,還得在暗處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另一個女人甜甜蜜蜜的生活的……
“嗚哇--”
我傻眼的看著哭聲的來源,一直當背景的李金陽竟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眼淚鼻涕糊的一臉都是,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哽咽著說道:“這個女人好偉大,也好慘啊,我都聽不下去了,怎么能這么可憐!大師我給錢,你救救那個女的吧!”
好吧我出戲了,剛才心中的那股子酸澀和震撼,都被李金陽夸張的哭嚎給折騰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