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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呀!”蓮太郎頓時反駁道。
“二,等在這里,乖乖地等待著審判,當然,結局肯定會令你非常的失望。”
聽到這里,里見蓮太郎死死地握住了雙手。
“好吧,”盧納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尊重蓮太郎的選擇,“順便給你一個溫馨提示,明天你要見到一個大人物哦........”
說著,盧納斯的身影消失在了會客廳內,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
第二天
“為什么...”這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蓮太郎微微張嘴喃喃發問“為什么”了,他遠眺矗立在前方的東京地區第一區圣居。
為什么自己會在這里?
回想起來,從今早送來的不是運動服而是制服并要求他換上的指示開始,就應該感到可疑。畢竟自己剛被送到拘留所,就被獄卒念了好久皮帶與鈕扣不可以留著的警告。
兩名獄卒加上司機讓蓮太郎搭上廂型車,駛向與平常去地檢署不一樣的道路,到了此時蓮太郎才察覺事情不大對勁。不過他沒有抱持任何感慨,只是淡淡地接受這個事實。
廂型車窗外的景色,在他眼底都失去生氣,顯得很暗沉。
自從木更的事之后。蓮太郎就對外界的刺激感到遲鈍,長時間陷入沉思當中。
他試著仔細撿拾那些愉快的記憶、開心的記憶,并讓自己沉入其中。不過蓮太郎拼死回顧的天童民間警備公司記憶,還是意外短暫。
“喂,身體轉向前面,你要去見圣天子大人。”
意識回歸現實后,他努力驅使無法聚焦的思緒,等到終于聽懂才猛然回神。
“圣天子大人?”
遵照獄卒所說的話去做,一把鑰匙伸進他的手銬。讓蓮太郎的雙手重獲自由。
像狗繩一樣綁在腰間的繩索也解下,兩名獄卒一前一后夾著他前進。
看來事前已經有過聯絡,直挺挺站在圣居門口的警衛稍微敬個禮就讓他們通過。
在一間放有老鷹雕像與許多獎杯的接待室等待一陣子,他們被帶往舉辦活動的大廳。高聳的天花板描繪拱形線條。打磨光亮的地板上鑲嵌馬賽克拼圖。大理石柱并排矗立。任何一項裝飾都超越人類常識的規模,還以為自己不小心跑進巨人的家中。
圣居中的景象是如此奢華精致,絕非偵訊室與拘留所鉛灰色的墻壁所能比擬。蓮太郎的情緒也因此多少開朗一點。
“喂,拿著這個。”
很奇妙地。如此說道的獄卒把蓮太郎遭到逮捕時,一同沒收的民警執照遞過來。
“這是怎么回事?接下來要做什么?”
獄卒沒有回答。
只是輕推蓮太郎的背,讓他站到大門前面之后。門隨著沉重的聲響打開,帶狀的光芒從門內射過來。
往里面走,爬上曲折蜿蜒的階梯最上層,圣天子從原本坐著的寶座起身,緩緩走向蓮太郎的方向。
夾在兩旁的獄卒只是挺直自己的背。
圣天子伸手一揮,夾住蓮太郎的獄卒不禁感到慌亂。
“與犯人獨處會有危險的,圣天子大人。”
“不必多事。退下吧。”
傷腦筋的獄卒面面相覷,這才不太甘愿地消失在門的另一頭。
于是這個寬闊無比的空間,只剩下蓮太郎跟圣天子兩人。
“久違了。”
圣天子微笑說出這番話,但是語氣隱含悲愴。
“那是當然的,你是國家元首我是民警,沒有特別的事本來就不會見面。”
“這么說來的確是好事。既然民警很閑,代表這個世界很和平。”
“沒錯。”
蓮太郎輕輕搖晃肩膀,圣天子以手掩口含蓄發笑。兩人之間流動著輕松的氣氛。
“你找我有什么事?”
圣天子將雙手交叉在禮服裙擺前,端正自己的站姿:“里見先生知道如今輿論導往什么方向嗎?”
“很遺憾。我在拘留所里看不到報紙與電視。”
“輿論認為要重新檢視先前在‘第三次關東會戰’拼命戰斗守護東京地區的民間警備公司。而里見先生在殺人現場以現行犯逮補,正是這種輿論久候多時的導火線。”
“你也認為我殺了人嗎?”
圣天子搖搖頭。
“我不清楚。我的立場不能判斷。”
“你是國家元首吧。”
“我是行政單位最高負責人,但是不能干預司法。”
蓮太郎察覺談話的走向不大對勁而冷汗直流。為什么今天自己會被刻意叫來圣居?他再一次覺得這點很不可思議。
“今天是有件難過的消息非得告知里見先生不可。”
圣天子暫時打住話題,抬起臉來:“里見先生,你的民間警備公司促進者執照失效了。”
“啥!”
執照失效?意思是
不顧蓮太郎內心的驚愕,圣天子轉過身去。
“事情已經決定了。”
他緊握的雙拳劇烈顫抖。蓮太郎取出證件套里的執照,以顫抖的手交給圣天子。
欲言又止的圣天子加快腳步離開圣居。
不論是裝飾在走廊市價五千萬的繪畫,或是刻有阿拉伯式花紋的黃銅花瓶,都無法讓圣天子的心情好轉。
為了返回寢室而離開大廳走在走廊上的圣天子,發現一名身穿白色傳統和服的男性迎面而來。那名白發白胡的男子體格,壯碩得一點也不像邁入老年。
他是輔佐圣天子的政壇梟雄,天童菊之丞。
“陛下辛苦了。”
“菊之丞賢卿........那么做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