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邁步跨進了殿中,毓慶宮原本就是軒轅傲的宮殿,有時候在宮里忙碌太遲之后,軒轅傲也會在這里住一宿,他喜靜,所以偌大的宮殿幾乎看不見宮女和太監(jiān),而楊云在安排好午膳的飯菜之后,也和所有的下人都退去了,而此刻,宮殿左側(cè)的窗戶邊,只有殷舞一人靜靜的站著,側(cè)身對著門口,以她的警覺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軒轅傲進來了,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己是什么時候?qū)⑺旁谛念^的?是一開始發(fā)現(xiàn)她那清冷孤寒的一面,還是她那凌厲駭人的身手,抑或是那火藥強大的威力?
軒轅傲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陷入沉思的殷舞,她就這么安靜的站在窗戶邊,不言不語,神色清淡,可是卻依舊讓軒轅傲感覺到一陣舒心的暖意,小舞人在自己身邊,在勞累倦怠的時候,看見小舞,似乎什么疲憊都散去了。
“想什么呢?”軒轅傲靠了過來,站在了殷舞的身后,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你回來了。”驚的怔了一下,殷舞猛然的拉回思緒,一轉(zhuǎn)身回頭,卻赫然發(fā)現(xiàn)軒轅傲靠的太近,結(jié)果就似乎成了兩人親密貼合在一起的狀態(tài)。
“小舞,不要思慮太重。”看著殷舞退后一步靠在了窗邊,軒轅傲反而逼近的垮近了一步,一手按在窗棱上,一手落在了殷舞臉頰上,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抹平了她皺起的眉頭。
“就這樣不好嗎?小舞,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要過濾,一切都交給我。”軒轅傲低聲的開口,幽沉的鳳眸緊迫的盯著殷舞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殷舞怔了一下,想要避讓,身后卻已經(jīng)是窗戶和墻壁,對上那明明該是冰冷的,可是此刻卻滿是溫柔的眼眸,那毫不遮掩的關(guān)心和疼惜,讓殷舞心頭酸酸的有些難受,軒轅傲對自己的縱容和好意,殷舞真的知道,想不知道都難,他是那么的張揚,絲毫不會遮掩半分,整個軒轅王朝都知道軒轅王爺對殷舞的在乎,否則今天燕玉就不會來找自己。
可是軒轅傲越是這樣,殷舞眼中越是愧疚,她承接不了他的感情,在一開始的時候,她就注定了會離開,他不該這樣對待自己,這樣毫不保留他的好意他的關(guān)心,他讓自己情何以堪?
“你知道我終究會離開的。”殷舞低下頭幽幽的開口,對軒轅傲她沒有辦法有任何欺騙,所以只能躲避。
沉默著,依舊是聽到這樣的回答,軒轅傲有些的不悅,可是看著殷舞那愧疚自責(zé)的模樣,卻又深深的感覺到無力,全天下的任何女人來選擇的話,都絕對會選擇自己,而放棄殷輕風(fēng),可是她卻一直都堅守著對殷輕風(fēng)的感情,即使如今殷輕風(fēng)不日就要迎娶其他女子。
可是看著殷舞低著頭的樣子,軒轅傲也是滿心的心疼,她對殷輕風(fēng)不離不棄,而自己對小舞同樣如此,或許骨子里他們都是一樣固執(zhí)的人,只是他的固執(zhí)來的霸道而張狂,她的固執(zhí)卻是無聲無息,卻依舊難以斬斷。
“不說這個,吃飯吧。”軒轅傲打破了沉默,大手從殷舞的臉頰上移開轉(zhuǎn)而握住了她的手,牽著殷舞向著桌子邊走了過去,如果和小舞之間的戰(zhàn)爭就是比一比誰更有耐性,誰更堅持,軒轅傲有的是信心將殷舞留在身邊,因為殷輕風(fēng)在迫于壓力之下迎娶其他女子,早已經(jīng)等于放棄了小舞,所以軒轅傲如今要做的就是這樣水滴石穿的等待。
在某些方面,不管是在計謀部署,還是在人性的掌握上,軒轅傲永遠都是翹楚者,他將一切都算計到了,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或許這其中唯一的例外就是殷舞,軒轅傲也詫異殷舞的堅持,即使她對自己分明也有了感情。
沒有抽回手,其實即使想要抽回,以軒轅傲的霸道而言,殷舞明白也是無用功,或許習(xí)慣真的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軒轅傲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滲透到了殷舞的生活里。
菜色很美味,這樣寒冷的冬天,吃著熱乎乎的飯菜,即使安靜的沒有什么交談,卻依舊讓人感覺到溫馨和舒適,軒轅傲內(nèi)斂,話是極少,殷舞本性更是如此,所以兩個人在一起,基本是都是很少開口,可是遠遠看去,卻依舊顯得祥和。
“燕家的人你小心防范些,難免他們會狗急跳墻。”軒轅傲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了殷舞碗里,依舊有些不放心的開口,雖然明知道殷舞很是謹慎和戒備,絲毫不必王府那些暗衛(wèi)差,可是因為牽扯到殷舞,軒轅傲卻總是有些的不放心。
“嗯。”點了點頭,殷舞明白,如果因為自己而讓軒轅傲被燕家要挾,那么她就真的對不起軒轅傲了,即使她明白軒轅傲更在乎的只是她的安全。
安靜的吃晚飯,這邊軒轅傲剛準(zhǔn)備帶著殷舞一起過去上書房,楊云卻走了過來,行了禮開口,“王爺,給舞小姐做的衣服都送過來了,還有新打的首飾也都送來了,王爺需要過目嗎?”
殷舞錯愕一愣,不解的看著軒轅傲,她雖然對衣服什么的都沒有任何講究,可是自從住到了軒轅王府,衣柜里的衣服多的殷舞根本就穿不下,他根本不需要再給自己準(zhǔn)備衣服,更不用說殷舞根本不佩戴首飾,她身上唯一的兩塊玉,一個是三哥給的,還有一個是師傅的。
“嗯,讓人直接送去王府。”一看就知道殷舞根本不明白,軒轅傲嘆息一聲,拍了拍殷舞的頭,“還有三天就過年了,衣服什么都的自然都要備上,首飾不喜歡就放在那里。”
過年?殷舞怔怔的看著解釋的軒轅傲,過去的多少年里,殷舞從在乎什么過年過節(jié),都是一個人,越是這樣團圓的日子,愈發(fā)的會感覺到清冷和寂寞,可是軒轅傲這解釋的話,卻突然讓殷舞感覺眼睛發(fā)酸,她不是孩子,真的不需要這些了,可是想到軒轅傲這樣的忙碌,卻依舊惦記著自己的一切,殷舞想要張口說什么,可是喉嚨卻堵的難受,他為什么要這么好,如果他冷酷一點,自己是不是可以走的不再留戀,不會有任何的愧疚和不安,不會擔(dān)心因為自己的離開,他會生氣,會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