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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山說完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軒兒還沒有回答陳山,帳篷之中傳來了趙毅銷魂的叫聲。
“哦...啊...”趙毅叫的要多銷魂有多銷魂。在場的幾個人都臉色有些怪異,這趙毅是怎么一會事,這叫聲讓人浮想聯翩。
“趙毅,趙毅,你出了什么事情嗎?”封良邊說邊走向了帳篷之中。
“陳山,你的那些草能讓人產生這種叫聲嗎?難道會讓人陷入幻覺?”火琪聽到這么銷魂的叫聲也不臉紅,直接對著陳山問道。而軒兒就沒有火琪那么的開放了,聽到這樣的聲音,臉都有些變紅了。
“這個,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理論上來說是沒有這種效果的,等趙毅出來以后,問他一下就知道了。”陳山現在也特別的尷尬,也納悶趙毅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難道這個世界這樣的配藥都能有特殊的效果,有這樣的可能。
“原來你不知道這些草到底有什么作用啊,你不知道作用就敢給趙毅用?”火琪不依不饒起來了。而旁邊的嚴寬并沒有說話,但從他那幸災樂禍的表情已經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
“我以人格擔保,這些草是有治療作用的。”陳山沒有多余的解釋,只說了這一句話就沒有說了,看向了帳篷之中。
封良掀開了帳篷,趙毅的叫聲戛然而止。封良第一眼就看到了趙毅脫著褲子,一臉享受的表情,手捂著大腿內側。從封良的角度看,只能看到趙毅的側臉,和藏在雙腿之間的手,難道趙毅正在自娛自樂?封良想到這羞羞的事情,臉上就很不自然了,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叫出來,趙毅現在是有多饑渴?
“你別想歪了,我只是用手捂住我大腿上的傷口。”趙毅看到封良不自然的表情后,直接側身,面對這封良解釋了一番。封良看到趙毅沒有完全脫光褲子,里面還有一條短褲,知道是自己誤解了。
“那你為什么要發出這樣的叫聲?”封良心中用超級多的問號,想在加上‘****的’這個形容詞的,但一番斟酌之后,封良還是把這三個形容詞去掉了。
“先然我穿上盔甲,出去后再解釋。”趙毅邊說邊穿上他的盔甲,不一會兒以后就穿好了,兩人就出去了。
“趙毅,你出來了,我還以為你發生了什么事情了?剛才在帳篷之中那別致的叫聲是怎么一回事?”火琪取笑著趙毅。
“這是因為陳山的那些草的結果,讓我太舒服了,就忍不住叫了出來。他的那些雜草的混合物真的有奇效,現在我的腿傷已經完全好了,剛才我就是忍不住傷口修復的麻癢感覺才叫了出來的。”趙毅說完還站了起來,拿起他的長槍舞了一套,整個人相當的協調,眾人知道趙毅真的完全好了。
“陳山,你那些草是什么草來的,竟然能有治療效果?”軒兒很好奇,世人都知道只有光明魔法才能治療人所受的傷,從來沒有聽說過一些植物的相互組合就能起到和光明魔法一樣的效果。
“這個啊,怎么樣解釋才好了。我是一個很愛觀察周圍環境的人,有一次我看見一只猴子從特別高的大樹上摔了下來,那只猴子受了很嚴重的外傷。它直接就從周圍摘了很多的雜草,然后咬碎涂在身上,我感覺很有趣,就多看了一會,沒想到那猴子竟然奇跡般的好了起來。
我知道這些草搭配起來應該是有治療效果的,我索性就把這些草記錄了下來。但我也不知道這些草對人的效果怎么樣,看到趙毅受傷之后,我就特意的采了一些草回來,實驗一下能不能起到很強的資料效果。”陳山自始至終都沒有說出一個‘藥’字,‘藥’對于這個大陸來說是一種禁忌物品,提不都能提。現在只能編出這個聽起來挺合理的解釋了,至于他(她)們相不相信就不可而知了。
“原來是這樣啊,陳山你竟然這么的厲害。為什么我一直都不能發現這些東西了?難道你的運氣真的這么的好?”火琪聽到陳山這樣的解釋之后,立刻就相信了陳山。
“陳山,你真的是一個觀察細致入微的人,我比不上你。”軒兒知道陳山能發現這樣的東西,自己確實不如他。如果陳山是在撒謊,他也知道這些東西是能治療人的,自己的知識肯定沒有陳山那么多,就由衷的贊美了陳山一句。
“不過運氣好了一點罷了。如果是我碰上了那只猴子,我也能發現這個東西。”嚴寬看到軒兒贊賞了陳山一番,心里不是滋味。陳山默默的看著嚴寬,別人都說人如其名,有時候人的性格和他的名字是相反的,嚴寬就是一個特別好的例子,心胸不是寬敞而是特別的狹隘。
嚴寬在吃著醋,趙毅心存感激自然不會懷疑陳山,封良沒有像軒兒和火琪一樣直接相信陳山。封良認為陳山這樣的說法未必是真的,他的身上好像包著一層紗布,讓人永遠看不起他到底還有多少的秘密,但這樣的猜測是不能說出來的,只能把它放在心底。
現在最好的情況就是陳山好像有求于自己這個團隊,這兩天下來幫了不少的忙,對這個團隊也從來沒有什么惡意。但無論怎么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接下來小心一點就是了。
“嚴寬,你就別吃醋了,軒兒只是說了陳山一句好話,你又不會掉塊肉。”趙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直接說了出來。
“我剛才可是聽到了你銷魂的叫聲,要是你再多說一句,等回到光明學院以后,我就告訴大家,不想丟臉就別說這么多。”嚴寬的腦子已經有點神志不清了,這樣的話都說得出口。趙毅聽到這樣的話,無奈的看了一下陳山,然后就不說話了。
“算了,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那些草的事情就別再提了,再討論下去對大家都沒有什么好處。”陳山無論被嚴寬怎么針對都不會回擊一下,永遠不和小人爭長短,和小人爭太多只會降低自己的格調。
軒兒想在夸贊陳山一番之后再問一下那些草是長成什么樣子的,但因為嚴寬的橫插一杠,現在都不知道怎么開口了,只能放棄詢問這個特別有價值的東西,心中對嚴寬有了很大的怨氣,越來越討厭嚴寬了。
“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很困了,我先去睡覺了。”火琪打著哈欠,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精神起來了,語氣很剛硬的說到:“陳山,你要是明天早上再敢靠近我和軒兒姐姐的帳篷,我就把你廢了。”
“今天早上是我真的是無意的,不過火琪你的身材確實特別的好。”陳山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錯了,想起了今天早上看到的香艷的一幕,竟然不受控制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