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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有完全亮,陳山已經起來了。聽著遠方猿類魔獸的嘶吼,有種莫名的煩躁,但這煩躁的情緒又被陳山立刻壓了下去。陳山匆忙的拿起自己的行里,小心的把門打開,不希望吵到任何一個人。自己這次走可能很久不會回來了,也可能沒有機會回來了,但這是自己的選擇。
陳山想到風長老給自己指的線路,希望自己能進入熊人的神勇帝國,最好別去狼人的黑月帝國。熊人崇拜強者,同時也很鄙視弱者,也就是說人類在熊人的神勇帝國地位是最低的,經常受到鄙視,但也僅限于鄙視罷了。
大部分的熊人都不會和人類接觸,認為和弱小的人類接觸會降低自己的身份。人類在熊人國度生活的比較卑微,經常收到各種看不起的眼光和不好的言語,習慣了就好了,只要不和熊人起沖突,熊人絕對不會碰人類一下。地位低下,身份卑微的活著,也算是比較的安穩。正因如此,神勇帝國的人類是最多的,神勇帝國算得上是人類的樂土了。
而狼人的黑月帝國就不同了,狼人生性貪婪,是最好的獵手。把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都當做是獵物來看,能最直接的看到獵物的價值。黑月帝國的狼人對待人族的態度很不好,經常會因為一些小的事情就把很多的人族變成奴隸,成為他們的苦工。人族奴隸為狼人國度砍伐樹木,開采礦石,甚至修建宮殿,開鑿運河。和平年代還比較好,不需要太多的奴隸,一旦打起仗來,狼人就會公開的把人族變成奴隸,為狼人運輸食物武器,開路造橋。
所以人族想要在黑月帝國好好的生存下去就不能犯一點的錯誤,一旦違反了黑月帝國的規定,就會立刻成為奴隸,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改變。陳山也不知道到底該往哪條里走,風長老也沒有這個大陸的地圖。自己只能憑借著風長老的描述,大概的往北邊走,只要方向是對的,就能進入獸人的國度,至于會進入哪個獸人帝國那就完全憑運氣了。
因為天還沒有亮的關系,陳山靠著點點的星光勉強可以看清前路,行走在路上。除了早晨天然比較寒冷之外,內心的害怕也讓陳山感覺更冷了,路上沒有一點的蟲鳴鳥叫的聲音,風暴森林深處時不時傳來凄厲的魔獸嘶叫聲也是讓陳山的全身汗毛倒立。陳山知道自己這是在為自己營造恐怖氣氛,自己嚇自己。
但晚上獨自一人在這風暴森林的邊緣行走,陳山也控制不住心中各種稀奇古怪的猜想,萬一有什么魔獸從風暴森林里面出來了,或者這個世界真的有什么鬼怪之類的東西,自己就只能等死了。只是走了半個小時,陳山感覺自己走了半年一樣,這天怎么還不亮,每次有些許的風吹草動,陳山就會被嚇得半死,然后不顧一切的向前奔跑,直到實在是跑不動的時候才停下來。
這一次陳山終于知道了草木皆兵是怎么樣的一種感覺了,以前有七花的感知能力,一點也不擔心會遇到什么不好的東西,有危險會第一時間知道,然后很好的避開。但現在七花已經變成一粒種子了,陳山想到這里心里莫名的失落起來,沒有七花的幫助,自己連走一段路都會這樣的害怕。以后還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危險在前方等著自己了,一切都要靠自己,自己能行嗎?陳山心中也沒有底。
忽然路邊的草叢中傳來一陣沙沙聲,也不知道是什么小動物觸動了草叢。陳山的思緒立刻被打斷,汗毛倒立,飛快的跑了起來,這樣的情況不知道已經發生了多少次了。
直到天空泛白,第一縷陽光照在陳山的臉上,陳山終于可以放下心來了。陳山感覺自己已經熬了一個世紀,然后不顧弄臟自己的衣服,直接在路中間躺了下來。陳山想著自己以后再也不在晚上獨自一個人趕路了,自己這么的弱小,遇到什么危險都不能處理,就算是沒有危險,自己也會因為沒有安全感而胡思亂想,自己把自己嚇死。
休息了半個小時,陳山的臉上和身上全都是水,頭發、衣服甚至眉毛都濕了。陳山也分不清這是自己的汗水還是天上掉下的露水,或者這些都是兩者的混合體。陳山爬了起來,不是因為自己恢復了多少的力氣,而是整個人都濕濕的,衣服黏在身上特別的難受,想繼續休息下去都不行。
陳山知道自己現在急需找個地方把衣服曬干,最好的就是有個地方能洗一下澡,不然不能繼續趕路了。陳山一路向前走,忽然聽到有流水的聲音,知道前面應該可以洗一個澡了,陳山邊走邊脫衣服,沒兩下就把自己那身濕濕的衣服就脫掉了。撥開草叢,直接看到一個女孩在溪水邊洗臉。陳山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了,然后揉了揉眼睛,發現這是真實的,這下就尷尬了。
陳山立刻就回過神來了,立刻把衣服急忙的披在身上,但是獸皮的褲子有些難穿上去。慌亂之下,陳山獸皮褲子沒穿上去,然后被這獸皮褲子絆倒了,整個身子壓在雜草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是誰?”一個天籟的聲音響了起來,陳山沒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一道勁風把擋住陳山的雜草吹開了。陳山急忙的站了起來,獸皮褲子還是沒有穿上去,看著前面這個美女,一襲白衣,輕薄的紗衣在早晨的微風中,衣袋輕輕飄起,仿佛仙子一般。而這個仙子的臉上還有沒拭去的水珠,掛在這絕美的臉上,簡直比制服誘惑還誘惑。陳山發現實在是太美了,然后小弟弟不受大腦的控制,可恥的翹了起來。
美女看到陳山之后,開始是愣了一會兒,然后又看到了陳山翹起來的小弟弟,啊的一聲叫了起來。陳山也回過神來了,感覺下體涼颼颼的,發現自己的小弟弟昂首挺立,正在感受著涼涼的早晨之風,這時說多尷尬自己就有多尷尬。
陳山急忙的用獸皮褲子把自己的小弟弟遮了起來,想要解釋的時候。那個美女不給陳山機會,口中念叨著咒語,然后一道水箭打在了陳山的身上,陳山感覺到了自己好像是被汽車撞了一下,直接被打飛了,飛入了五六米之外的草叢之中。
好在雜草特別的高,起到了很好的緩沖作用,要是撞到大樹什么的,自己要被直接撞死,陳山慶幸著。然后立刻站了起來,費了吃奶的勁才把自己的褲子穿好。穿好褲子以后,陳山急忙的出去,這次必須和那個美女解釋一番,這關乎到自己的臉面和在她心中自己的形象,雖然自己的形象已經毀的差不多了,但還是要挽救一下。
陳山撥開草叢,看到了幾個個人,每個人的身上都穿著很漂亮的衣服。除了剛才遇到的那個美女之外,還有四個人三男一女,那個女孩臉也相當的漂亮,只是比白衣女子少了一份空靈的氣質,而且身上穿的是血紅的盔甲,看起來異樣的英武,給陳山一種仿佛看到了花木蘭的錯覺。其他的三個男人就沒有什么好看的,一個穿著黑色的盔甲,一個穿著紫色的華服,還有一個穿著淺綠色的衣服,好看是好看,但也太綠了一點,寓意不好。他們每一個都長得很不錯,即使是陳山這么樂觀的人,都不得不承認他們都比自己帥了一點點。
其實陳山不是樂觀了一點點,而是樂觀過頭了,那三個人帥得不行不行的,而陳山長得一副大眾臉,丟到人群之中立刻就找不到身影了。而那三個人丟到人群之中肯定是鶴立雞群,這樣一比喻,高下立分。
“軒仙子,發生了什么事情?”其中那個穿著綠色衣服,看起來很陽光帥氣的男子用他那溫文爾雅的聲音問道,還帶有一絲絲別樣的關切,不難看出這人對這個美女有傾慕之心。
“沒,沒,沒什么,剛才看見了一頭長得很嚇人的小魔獸,但已經被我打跑了。”美女的臉上還有一絲絲沒有完全消退的紅暈,急忙的解釋道。
“軒姐姐,我剛才聽到了你的尖叫,你真的沒有事情嗎?是長成什么樣的魔獸,我把它打死,幫你出氣。”穿著盔甲的美女說話時很開心,一看就是一頭小母豹,有強烈的暴力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