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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摸了摸鼻子,突然想到什么,湊近仡引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你確定就是這女的?”仡引瞇起眼睛,“不是吧?”
光頭“哈哈”笑了幾聲:“眼神騙不了人——反正她也要有黃泉路去了,哥,你就讓兄弟們好好玩玩兒唄~”
仡引卻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哥以前怎么教你的,就這一點,在我手下做事兒不允許。”
不能褻玩女人,這是仡引的規矩。
光頭有些惺惺然,癟了癟嘴,迫于無奈還是沒說什么。
夜色中,幾人的身影逐漸消失。
大雨還在下,泥濘的土地掩埋了幾人留下腳印。
嘩啦啦。
第64章 江岸64 等回北京,你娶我
曾經沈岸給她講過信號和密碼。
通過無線電波傳輸過來的信號根據振動頻率可以在機器上形成各種函數, 通過計算將信息剝繭抽絲,再把“0”和“1”計算成信息。
雨太大,信號傳過來模模糊糊。
這是當地的一個黑色組織, 做的生意涉及種植罌-粟, 玉器倒賣等生意,盤根據結已經有十來年,幾次打壓幾次冒頭,零零散散不斷有小勢力聚集。
雨水混雜著泥土形成濃黃色的泥漿,順著山路滾下來,流入清河。
突然, 信號中斷了。
陳延徹雙眼干澀,里面充滿了紅血絲,嘴唇也干裂了:“小黃,你還能接收到信號嗎?”
黃禮冶不斷調試機器, 最后深吸一口氣:……不能。”
陳延徹懊惱地抓住自己的頭發,抬起頭,看到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伸到機器后方, “啪”地一聲,藍黑的光滅了。
黃禮冶突然想到什么:“三哥——”
冬夜靜靜的,依然是橫亙天邊的星河, 熠熠生輝。
信號中斷,不僅僅意味著信息傳遞的終止,它正代表著一個最重要的信號。
在先前留下的資料中, 目標逐漸清晰起來。
而與此同時, 江有枝逐漸清醒過來。
睜眼的時候一片漆黑,她渾身的骨頭像要散架似的疼,耳邊傳來嚴駱榮的聲音:“有枝姐, 快醒醒,別睡。”
江有枝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很快恢復意識,說話的聲音沙啞而微弱:“我們在哪兒?”
嚴駱榮從兜里摸出了一只打火機,“啪”一聲點亮,往周圍照了一下:“一個山洞里。”
他的體質要遠高于常人,在山路上就清醒過來。
一行大概有五六個人,他那時全身發軟,就沒有輕舉妄動,假裝昏迷在聽幾人的談話。
那個領頭的聲音很熟悉,嚴駱榮認出他來,正是上次婚宴的新郎仡引。其余幾個他曾經也或多或少打過照面。
中途仡引接了一個電話,說話語氣比平時柔和一點。不知道為什么,掛斷電話后他突然又改變了注意,把二人帶來了一個山洞。
他實在支撐不住,沉沉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外面的天還是黑色的,根據晨昏變化可以判斷出現在大概是凌晨三點。
嚴駱榮看了看四周,并沒有人。
他轉頭看到江有枝,卻發現她滿臉都是鮮血,便走過去給她檢查傷口。
江有枝抿唇:“我怎么了?”
“應該是后腦勺被磕到了。”嚴駱榮撕下自己身上的布料熟練給她包扎。
然而正當他收回手的時候,小腿上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痛楚。
“嘶——”嚴駱榮迅速提起自己的褲腿,一只紅腹的蜘蛛吐著蛛絲落下,他手心里捏著布料一抓,拍到巖壁上。
“什么東西?”江有枝攥緊手指。
“沒什么,一只蜘蛛。”嚴駱榮繼續給江有枝包扎傷口。
山洞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仡引走進來:“都醒了?”
二人都沒有說話。
黑暗中,仡引抽了一口煙,他的眼像暗夜中干枯的油燈,晦暗不明。
“我兄弟就是在這里被殺死的。”依舊是帶著濃重鄉音的腔調,二人在這里待久了也聽懂了個大概。
“他不該死嗎?你知道罌-粟那玩意兒能害多少人?”嚴駱榮的語調抬高,脖子上青筋突出,雙拳緊握。
仡引輕輕吐出一口煙霧:“你們這些蜜罐子泡大的,永遠也不會知道你娘或者你婆娘生了重病躺在床上,手術費卻他-媽的要上萬塊那種感覺。”
嚴駱榮冷眼望著他。
仡引拎起他的領口,瞇起眼睛,咬著牙:“你以為,我們拼死拼活多長時間才能掙這么多錢?錢攢夠了,人還有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