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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也跟著去?”
李絳君笑了笑:“我們是導師,不用跟著選手一起訓練。看樣子他們還挺慘的,跟著啟興的一起,不被曬脫一層皮就算好的了。”
江有枝點點頭,打開手機的時候正好看到簡澄九發過來的一條信息:“姐姐~決賽是什么內容啊?透露一下唄。”
江有枝想了想,回復得很誠懇:“準備好防曬霜。”
糠馨杯雖說是各大高校聯盟舉辦,但是需要召集的資方也不少,各位金主爸爸你一言我一語,幾個評委根本說不上話。
“還有個評委沒有來。”李絳君看了看周圍,“黎上尉,你聽過嗎?”
江有枝想了想,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是想不起來具體是誰。
“黎琛明上尉,他曾經獲得過一等功軍銜,”李絳君說到這里,和江有枝對上一眼,她這話的隱語是,只有在任務中取得重大戰功而因此殘疾或失去生命的戰士才能被授予一等功,“他曾經被啟興代號為‘死神’。”
江有枝突然想起來了,自己曾經跟著楊翼挽老教授去畫人像油畫的時候,就遇到過這位戰士。
她當時站在門口沒有走進去,只在邊上看到了一副義肢。
正出神的時候,她聽到耳邊一個低沉雄渾的男聲:“同志,這個位置可以坐嗎?”
“當然可以~”李絳君巧笑倩兮,“黎上尉,快坐。”
江有枝抬起頭看過去的時候,只看到男人冷峻的側臉,鼻梁骨很高,但是一雙狹長的眼睛生得非常驚艷。
黎琛明在她身邊坐下,整理了一下衣襟,周圍就有幾個人過來和他問候。
江有枝注意到他左腿上裝的是假肢,行動略微有些遲緩,但是不明顯。起身的時候,他似不經意地在桌面上撐了一下。
他都站起來了,江有枝和李絳君也跟著站起來,幾人一番客套過后,才再重新坐下。
黎琛明正襟危坐,視線不會亂飄,而是一直正視前方。
江有枝以為他并沒有注意到她,結果對方微一斂眸,聲音很低,笑道:“同志,我臉上有東西么?”
江有枝有些報赧,連忙說了好幾聲“沒有”,然后收回視線,自顧自喝茶。
她聽到旁邊傳來他若有似無的一聲輕笑。
江有枝有點不好意思,于是主動和他解釋:“不好意思,沒有故意想去看你,就是有點好奇。”
“好奇什么?”
江有枝的眼珠子轱轆轉了一圈兒,正在想怎么組織語言的時候,就聽見他開口:“我腿還挺好看的,是不是?”
江有枝更尷尬了。
黎琛明笑道:“你還挺有眼光的,我喜歡收集各種義肢,就像你們小女孩兒喜歡收集口紅。”
江有枝說:“我不喜歡收集口紅,我喜歡收集顏料。”
黎琛明微一點頭,二人就沒有再說什么。
她的腳尖一下一下地點著地面,希望金主爸爸的發言可以不那么催眠,不然她可能就會原地趴下睡著。
李絳君估計是跟她一樣的想法,為了防止自己睡著,已經連喝兩杯水了。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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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因萊那頭,她在央財沒有參加過校園祭典,覺得非常新鮮,恨不得把每一個攤位都光顧一遍。
陳延徹在她后面跟著拿東西,大包小包提了一手,還得跟上戚因萊的步伐:“因萊你慢點。”
“好不容易有一天空閑,不用見客戶,也不用分析數據,”戚因萊的眼睛發亮,“還可以隨時隨地看帥哥。”
陳延徹嘆了口氣,快走幾步跟上她:“現在工作還是很忙?”
“忙呢,特別多事兒,董事會那邊幾個老古董還成天氣我。”戚因萊吃了一口章魚小丸子,隨手用簽子串上一個遞到陳延徹嘴邊,“喏。”
陳延徹愣了一下,他手上已經沒有空地兒了,于是伸頭把那顆章魚小丸子一整個兒吃進嘴里。
他們從前初中的時候也經常一起玩,但是很少有這樣親密而微妙的舉動了。
陳延徹嘴巴里那顆章魚小丸子還沒吞進去,戚因萊又喂給他各種吃的。
“不是,因萊,你自己不吃么?”陳延徹看著她手上那串鐵板魷魚燒。
戚因萊鼓了鼓腮幫:“吃不下了。”
陳延徹:“……”虧他剛才還感慨了一下,原來是把他當垃圾桶呢。
他們路過櫻花茶攤位的時候,路邊那個拿著水晶球占卜的小姐姐好像突然看到了什么,驚呼了一聲。
“怎么了,沒事吧?”處于職業素養,陳延徹立刻驚覺。
“沒,沒有。”塔羅牌小姐姐揉了揉眼睛,“我應該是看錯了,怎么會這樣呢。”
陳延徹也沒多說什么。
二人走了以后,塔羅牌小姐姐又皺著眉頭疑惑道:“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卦象,真的有點稀奇欸,白色和紅色什么的真的可以一起出現的嗎。”
江有枝從主樓走出來的時候,陳延徹身上已經掛滿了各種東西,連脖子上都還掛著一包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