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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在我家里,吩咐著村里人一些事宜,見陳冀北跟余桃待在一旁懵逼狀態,我跟他們對視了一眼,轉身走出去。
后山是一片非常安靜的地方,同時也極其幽深,一般不會有人來這地方。
很小的時候,爺爺經常叮囑我,千萬別去后山。
我記得有一次,說要去后山玩耍,誰知道爺爺不讓我去,我不聽,卻被他往死里揍了一頓
自從那以后,我在爺爺面前從來不敢提跟后山相關的事情,而我也不敢去后山。
我跟陳冀北,余桃,三個人一起到了后山,我一臉詫異的望著他們兩人,他們還是那個模樣,我忍不住的問:“他們怎么回事?別說我是做夢了,我明明就看到的……”
我看到他們已經死了,如今他們還活生生的出現在我們面前。
如果之前的是假的,我也樂意接受。
萬一不是的話,那么我們必須得嚴肅對待了。
陳冀北拍了拍自己的臉,驚駭不已的說:“難不成我們是在做夢不成?”
“呸,做夢也不會這么真實的,更何況我們三個人都經歷了,你說做夢,誰信啊……”我嗤之以鼻,這么離譜的事情,有可能嗎?
夢這東西,不是不可能,但是讓人感覺到太過真實了。
余桃的臉色聽到我的話,一下子就蒼白起來,她微微的張了張嘴巴,想要開口說些什么,而她最終于,卻選擇沉默。
陳冀北低著腦袋,猛地搖晃著腦袋,情緒看起來有些低落,他抬頭,瞇著眼睛說:“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剛才我們見到的人,是活生生的,它們不是死人,也不是鬼,所以我們肯定,關于我們之前經歷的事情,或許是真的,也許是假的,這誰也說不定的,在事情還沒有明朗之前,我們不要輕舉妄動?!?
我跟余桃都同意他的話,因為村長是活生生的站在我們面前的,他當時還拍了拍我的肩膀,那種觸感是真實的。
可是我們誰也解釋不出來。
跟鬼打交道,有那么一點是與眾不同的。
越是被認為離譜,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在我們眼里就是真的。
這個世界相信有鬼的人也多,不相信的人更多。
正所謂你見不到鬼,就不代表這個世界沒有。
我們離開的時候,我發現余桃的臉色不怎么好看,好像是受到了驚嚇似的,我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臉色這么難看?!?
不知道為何,我心中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余桃這人不簡單,關于哪方面呢?我也說不上來。
突然間,我就有點兒興趣,想知道余桃到底是什么人?
首先她很會偽裝,把自己真實的一面隱藏起來。
但是我非常確定,她怕鬼。
我們三個人回到村子的時候,陳冀北先是回家了,他說想看自己父親是不是真的?
我知道他只是想確認一下,畢竟那種失而復得的經歷不是誰都可以經歷的。
我讓他替我問好。
而余桃則是留在我家里,她本來想去劉家的,我讓她晚上跟我一起去看看。
前腳一進門,我伸手就拉住走在前頭的余桃,打了個手勢示意她不要動。
因為我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對,仿佛是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等待著我們似的。
一眼望進屋里,桌上擺著一些祭品,一般只有死了人,才會把這些東西大大咧咧的擺在吃飯的那一張桌子上。
村長說了,劉家死了人。
而我則是幫手忙去守靈的人。
一些步驟是放在我家里完成的,比如先是將桌上的那些祭品燒了,然后只身一人去劉家靈堂。
余桃見到桌上擺著的祭品,臉色驚了下,然后驚慌疑惑的看著我。
我擺了擺手說,將聲音壓得很低很低,說:“小心點?!?
村長跟其余人早已經離開了,而空蕩蕩的屋子,寂靜得非常的可怕。
就在這時候,里頭突然哧的一聲,有什么東西燃燒起來了。
我四周看著,也沒見有什么異常,而余桃一手指著我,哆嗦著說:“那里?!?
我順著余桃所指的方向望過去,那是在神臺那兒,平時都會在那兒燒香的,擺貢品的。
然而,那種那種幽藍色的火苗,只覺得頭皮發毛,全身的細胞一下子就警惕起來。
怎么會這樣?
我三兩步就跨到神臺前,那些火苗是從香爐里頭冒出來。
香爐中的香灰正在燃燒著。
大家看到這里肯定會問,香爐中的灰怎么會燃燒呢?
香灰自燃,就意味著發生大事,所謂發生大事,絕壁不是好的事情,在我很小的時候,也經歷過類似的時候,不是有血光之災就是門中有人死去,這是門中的一種方術,放現在來說,也就是預言征兆。
這種征兆,是根據神壇香爐的香灰燃燒程度去判斷,我們兩人都盯著香爐看,也不見熄滅,反而越來越旺,我慌了手腳,而余桃顫顫巍巍的坐在地上,一臉迷惘的模樣。
若是我沒有想錯的話,香灰自燃的征兆,代表著有人死了,現在我不知道的是哪個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