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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腳跟著進來的余桃,她見到那一具死尸在低聲的叫著,嚇得臉色蒼白,一手扶著門把才不至于暈倒。
“快去看看他怎么了?”我朝著她大聲的叫吼著,要不是我暫時無法抽身的話,哪用得著她幫忙啊。
余桃回神,她跑到了陳冀北那兒,我心里松了一口氣,伸手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雙眼睛凌厲的盯著那一具死尸,不禁十分的惱怒。
是它傷害陳冀北,我不敢想象,要是我遲點來的話,躺在地上的就是陳冀北的尸體了。
我好心好意的將它送走,只是讓大家都平安,誰知道,它竟然傷害我的兄弟。
這一次,我不會心軟的。
我嘴里念著咒語,在死尸的身上貼了幾道黃符,加上剛才的藍色符箓,功力是相當的大,它應該是無法睜開的。
“他沒死吧?”
我顫抖的問,我是不想看到自己身邊有任何人死去。
那種失去的滋味,把我變成一頭困獸似的,怎么也出不了那個籠子。
我承認我是在害怕。
那些我不敢面對的事情,都在阻止我前進的腳步。
余桃一手探著陳冀北的鼻子,說沒死。
那一刻,我差點高興地跳腳了。
得知陳冀北沒事了,我去廚房,將廚房灶臺上的香爐拿起來,回來的時候,準備將那一具死尸給困在,然后想辦法直接進滅了它。
誰知道,余桃叫我,指著陳冀北說:“他有話跟你說。”
我看了眼掙扎不停的死尸,心想一時間它也跑不掉的。
我走到陳冀北那兒,他此時此刻,顏色慘白如同死尸似的,他緊緊地逼著眼睛,虛弱的說:“不要,不要、”
我皺著眉頭說:“那是什么意思啊?”
我哪知道他想表達的意思是什么啊?
余桃看著我,一臉嚴肅的說:“他讓你別動它。”
余桃說完,伸手指了指旁邊的死尸。
那一刻,我遲疑不決。
因為現在是即將五點了,離六點才一個小時,我還要將其尸體埋到山上去的。
不關有沒有家屬參與,我都得那樣做。
萬一,到時候變成了厲鬼,死的人可不是一兩個了。
“很快就得變成厲鬼了,我要是坐視不管的話,哪算是修行人啊。”
而陳冀北嘴里一直在喊著不要不要之類的話,仿佛那決心是怎么也動搖不了似的。
余桃開口說:“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說什么也沒有用的。”
心里幾番掙扎,我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我將新娘子的尸體搬到了床上去,找了一捆紅色繩子,將尸體全身上下綁著,綁法是一種鎖魂繩,氣作用是免得新娘子再一次尸變。
做完這些事情后,時間已經是臨近六點了,而余桃將陳冀北身上的那些傷口處理了下,而我正準備去看看陳冀北如何了?
誰知道,房間里傳出了余桃的尖叫聲,我連忙跑到房里去,只見余桃整個人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如雪,眼神空蕩蕩的,顫抖著身子,猶如一只受了驚嚇的兔子似的。
等我視線落在床上的時候,那里空無一人。
陳冀北去哪兒了?
我離開前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見了。
我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并沒有發現陳冀北的身影,我一手抓起余桃,不安的問:“他去哪里了?”
只有余桃一個人在房間里,她知道發生什么事情的。
而她仿佛是沒有聽到我的話似的,她那一雙眼睛里呈現出的空洞,就好像是電影里頭的那種癡呆的神經病似的。
她瘋了嗎?
她那副模樣,就像是癡呆的瘋子一樣。
真的瘋了。
我松開手,一臉迷惘的看著房間里,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氣得我甩了幾巴掌余桃,她才恍惚的醒過來,望著我驚恐不安大聲哭了起來。
她的哭聲完全沒有壓抑,之前并沒有見過她情緒爆發的模樣,而今,全部積累在一塊。
說實在我并不喜歡聽到哭聲,只是現在這個情況,還是讓她哭一會兒吧。
在女人那兒來說,哭上發泄情緒,而作為男人,只能是硬憋在心里,或許是尋求其他方式發泄情緒。
我無法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陳冀北下落不明,而余桃更不能刺激她的情緒,剛才她那神色真的嚇倒到我了。
如果,她瘋了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幸好,她沒瘋,只是過度驚嚇。
如今,我只能盼望著,陳冀北能夠安然無恙。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再也不能心軟了,該做的事情,必須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