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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從剛才那東西上余桃的身,它所說的那些話,可以看出那東西就是劉上峰。
劉上峰墳中的雞血,符紙等,是請人來鎮住鬼的,誰知鎮不住,劉家人便想出個法子安撫它,新娘子不是給劉上云娶的,而是給劉上峰娶的。
死人娶老婆,也叫鬼婚,冥婚,冥婚又分為死人與死人和死人與活人兩種。
劉家所辦的白婚一開始就是活人跟死人的冥婚,然而新娘子未進門慘死門口,演變成死人跟死人的。
一場悲劇就是這樣造成的,死人跟活人就不行嗎?為毛就非得死人跟死人呢。
劉父的臉色一下子變了,雖是很難看,但他卻一臉殷勤的開口:“周老先生的孫子啊,我自是不能怠慢的,趕緊坐下吧……”
他手還拉著我,整個人也殷勤萬分。
我表面上做做樣子,心想:我來的時候,也沒見他這副嘴臉,這一下子,知道我爺爺是誰了,連忙就變了個人。
爺爺名聲在外,多數人都知道爺爺,想必也以為我繼承了爺爺的本事。
劉父留我下來,一方面肯定是因為我爺爺的原因,另外一方面則是看到我剛才喝退了劉上峰的陰魂,想必是想讓我幫忙的。
也罷,誰讓我是周家人呢,這種事情,我也不能不幫忙的,再者而言,我來劉家也是有事的。
一開始進劉家的時候,我就察覺到四周圍的溫度異常,屋里溫度低于常溫,身上的毛孔微微驚悚開,讓我頗為詭異。
我剛坐下沒多久,旁邊的小伙子湊過來,一臉求知欲的問我:“高手在民間啊,大師你收不收徒弟啊?”
我半瞇著眼,瞥了他一臉,小伙子模樣許些憨厚,望著他一臉期待的樣子,默不作聲,懶得搭理這種人。
劉家人表面上看起來無害,明眼人都能瞧出個劉家人是個老狐貍。
誰知道這小伙子不但不會看人臉色,他萬分殷勤的說:“大師都是這么高冷的,收不收徒弟嗎?我從小就喜歡這方面的東西……”
我心知他喜歡的是什么,不過就是玄術方面的罷了,于是我冷著臉扔了句過去:“喜歡鬼魂吧,奇葩。”
這下,他嗆了下,臉色鐵青,動了動喉嚨,看我如此嚴肅,他嘆了一口氣,就像泄了氣的足球似的,坐在桌旁。
目光落到了神臺上,心兒猛的一涼,抽了一口冷氣,神臺香爐上的香已經燃到頭,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旁邊那個的蠟燭也忽明忽暗的,仿佛有什么東西來了,我緊緊的擰著眉頭,望著那根蠟燭,忐忑不安。
劉上峰的陰魂剛離開,在屋里的又會是哪路鬼魂呢?
要么是過路陰魂?要么就是新娘子的魂兒歸來。
今日,是她死后的第二天,按照村里風俗吧,會擺堂三天,守三天夜,再下葬。
而之前昏迷的余桃,她一臉迷惘的從里屋走進廳里,她臉色蒼白,緊咬著唇,走到我旁邊,跟我說:“你看到那些東西了嗎?”
我頗為詫異,余桃臉色恢復得很快,一般人要是被鬼魂上身的話,恢復時間少則一個星期,多則上個把月。
她兩次跟我說那東西了,想必是看到了陰魂,或者是感覺到它們的存在。
我沉著臉,搖搖頭說:“沒有……”
方才的事情,把屋里的人都嚇得魂魄快散了,要是我說屋里有東西的話,他們肯定會奪門而出的。
我心思不壞,這種嚇人的事情我干不出來。
余桃眨著雙眼,閃撲閃撲的,她扁嘴自言自語:“我剛剛明明就好像做夢似的,我夢到了表哥……”
余桃表哥就是劉上峰,方才的事情,在她身上來看,那其實跟能差不了。
我沒有理會她,起身,點了柱香上神臺,神神叨叨的說:“在下周天玄,請問是哪路朋友?”
香爐中的香火燃著,沒有看到什么不妥之處,就是香腳下的香渣灰灰四處撒有。
看到這里我直想掉頭就走,這現象很明顯,擺明就是剛過世的冤魂找上門來了,它怕是咽不下最后一口氣。
新娘子死的時候,雖是未進家門,按照原本約定的話,新娘子已是屬于劉家的人了,那話不是說:生是劉家人,死是劉家鬼,注定要入劉家祖墳的。
一會兒過去了,那柱香的香腳下帶著一股寒氣,圍繞了一會兒消失了,我剛松一口氣,轉過頭去,只見原本在打麻將的桌上,幾個小伙子早已經不尖叫著奪門而出,而桌子則是躺著一具尸體,穿著紅色衣服的新娘。
她不是應該躺在棺材里頭的嗎?
怎么會出現在桌子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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