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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我下意識的擦了擦嘴,道:“我坐哪里,給我留位置了么?蹲桌角我可不答應。”
這時遠處有幾個人朝著我喊道:“和尚,來這里。”
我定睛一看,是大學的另外幾個同學,當下笑著走過去跟他們一個個打招呼。雖然大家都是樂呵呵的,但是我總感覺彼此間多了點生分。
張小刀和柳香蘭一桌桌敬完酒以后,也坐在了我們這桌上。他們入座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著他們,我也不例外。
我越看越覺得奇怪,張小刀這個**絲,怎么能娶到這么一個白大美。柳香蘭富不富有我不知道,但是白和美是看的見的,還有就是那個大大的,讓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咳咳!雖然我承認不是一個柳下惠,但還是自詡為正人君子的。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戲。我大致看了幾眼,就收回了目光,拿起酒杯,道:“來來來,大家一起敬新郎新娘一杯。”
眾人一起起哄,氣氛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了。酒過三巡,大家在祝福新人的同時,也開始談論起了近況。某某人身居高位,某某人月入多少。
談著談著,就有人問我,你現在是做什么的?狗X的,我當然不可能直接講我剛被炒了魷魚,那多掉身份啊。想了想,我開口道:“我現在可了不起了,抓鬼封妖,月入百萬。”
“去死。”我的胡說八道引來了眾人的一頓笑罵,好在也沒有人較真,就這么讓我蒙混了過去。
不過三四天之后,我突然發現不知道哪個大嗓門泄露了重要機密,居然把我失戀。啊呸,失業的消息散播了出去。使得張小刀見到我的時候,都忍不住開口,讓我去他公司打下手,這狗X的已經是部門經理了。
開玩笑,我是為五斗米折腰的人嗎?這事被我果斷拒絕了。
言歸正傳,隨著時間的流逝,賓客們都開始陸續離場。新郎和新娘也坐不住了,需要站起來送客。同學們在商量著晚上要不要去哪里玩,而我對這些從來都是隨眾的。所以無所謂的看著他們討論了一會兒,我站了起來,去廁所解決了一下生理需要。
在回來的路上,我看到張小刀好像在和什么人爭吵著。走近一看,卻是一個老道士拿著一張黃符,在和張小刀說著什么。而張小刀顯得很生氣,怒目圓睜,差點要動手打人了。
我趕緊上前攔住,道:“大喜的日子,別因為這些小事壞了氣氛。”說著,我轉過身來,順手拿起一瓶二鍋頭遞了過去,道:“老頭,你賣黃符賣到人家宴會上,這太過分了吧。這里有瓶酒,送你喝了,別在這里搗亂。”
老道士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把黃符收了起來,道:“陰陽有分,人鬼殊途。你的妻子不是人,你們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的。”
不是人?我下意識的朝遠處的柳香蘭看了看。嘿,老道士一說,我也覺得她不是人,這怎么越看越像充氣娃娃呢?
這話就像是踩了張小刀的尾巴一樣,他當場就要炸毛了。我趕緊把他勸走,道:“你先去陪陪你老婆,這里我來處理吧。
好不容易勸走了張小刀,我回過頭來,一拱手,道:“老先生怎么稱呼?”
老道士沒有搭理我,嘆了口氣,慢悠悠地向遠處走去,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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