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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軍師說的極是。”木樨道,“為了引蛇出洞,將軍布局了夫人小姐的回鄉之途。”
“我們回鄉與這有何干?”子伊道。
“小姐有所不知,閩越王此時啟動了軍部密探。所有深埋在軍部的密探都接到了飛鴿傳書。”
“哦?飛鴿傳書?這你們是怎么知道的?”
“飛鴿傳書的信件在半途就遭到了我軍的調換。”木樨道。
“喂!這怎么可能?”心直口快的簡子伊忍不住打斷了木樨的話,叫嚷道。
飛鴿是不可能在中途被劫持的,這些飛鴿都是經過專門的訓練的,每一只都異常的靈敏。它們會從異地長途飛行,直達自己最初的故里,回到原主人身邊。
“是的,這些鴿子本來也就是由各個密探飼養,之后托人帶到閩越。入鴿進閩越的實則是東甌軍部隱匿閩越之人。于是,我們調換了所有進入閩越的信鴿。那么,這些信鴿就不是原來的信鴿,而是我軍部的信鴿。這些忠實的“戰士”會帶著閩越的情報飛到軍部,然后再由軍部偽造情報,拖原信鴿傳書給閩越密探。”
“哇!這也太復雜了吧!”子伊瞪大眼睛。
這一切扯得遠不說,可這些遠的夠讓人目瞪口呆了。
“呵呵!”木樨笑笑,他自是沒說,對于一個大家閨秀來說,這些應該是太復雜了。可對于軍隊來說,這些只是他們平常生活中的一些雕蟲小技而已。
“這樣說來,你們知道了所有閩越國蟄伏的密探了?”
“不盡然,只是知道哪里有,至于是誰?”木樨搖搖頭,“你想,一個軍部,小的幾千人馬,大的上萬人馬。要想鎖定埋伏在其中的密探,那就有如大海撈針。”
子伊笑笑,也是。人家臉上又沒有標識,更何況,又很少有舉動。如此,是很難發現。
“因為夫人歸鄉,需要車馬人手。我們就故意在軍部貼了告示,征集行車人馬。”
“那你怎么知道,這密探就在這些征集的人群里呢?”
“我們用了一份假情報,告知埋伏密探,需在數十日內去州府某處移交任務。那么,他就要想方設法去州府執行任務。要知道,入了軍部的人是不能擅離職守的,州府離北鄉相隔數百里,這一個來回需要數十天,顯然,要去州府是不可能的。而這告示恰恰促成了密探的州府之行,你說,他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嗎?”
“噢!這些全是你們布置的陷阱呀!”
“哈哈哈……也不全是。”木樨說,“這回離鄉,那是事實。”
“沒錯!歸鄉這是事實。”夫人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這一刻,她覺得她頑劣的女兒終是懂事了些。
“嘻嘻!我明白了。可是,為什么要半夜三更的把我們抓到這里呢?”
“還記得,你在我房外偷窺的情境嗎?”
“嗯!”子伊一聽,半個臉頓覺的火辣辣的,“其實,我只是好奇。嘻嘻。”
“除了你們,還另有其人。”
“噢?”
“沒錯!”木樨道,“之后,我去查看了每一個房間,發現軍部里的人一個都沒少。這樣看來,村邑里或許有密探。為了不給密探之間對接的時機,我連夜飛鴿傳書,讓他們假借抓我們之名,帶走人馬。”
“可是,這抓人總要有理由吧!不然,密探不是會疑心?”
“現在是征兵時期,60歲以下的男子都應在鄉部,或軍部服役。你說,你這些車夫怎么可以供私人差遣呢?”
“抓有名了!可是?”子伊說,“黑燈瞎火的,你確定你查看的人馬都是鄉部的人馬嗎?你無非就是清點人數而已,而且,你又不敢明目張膽的點。是吧?”
“或許你是對的。”然木樨說,“如此,有可能就只是我們部里的密探偷窺,村里并無密探。如此說來,他應該是要有舉動了。”
“你說的那個他是——”子伊說。
“噓!”木樨手觸唇間,神秘的笑道。
“嘻嘻,我也只是這樣說說,這個或許永遠是個謎了,是吧!”
木樨笑笑。
“可是,你這樣把我們抓到了監獄里,那些車夫明明知道我們是將軍府的人,怎么會不起疑心呢?”
“噢!這些車夫并不屬于北鄉部里,他們都來自于東鄉。”
“難怪來抓人的時候,你什么也不說?”
“是的,這個他們也應該知道,將軍府的人出行,誰都不能輕易說明身份。”
“嗯!只是你剛才說你們是屬于東鄉?”簡子伊眉頭深鎖,這東鄉我難道去過?怎么聽著那么熟悉?可這怎么可能呢?疑惑的子伊找不到任何的答案。
“是的,東鄉。就是我服兵役的部里。”
“噢!如此車夫們就會以為北鄉是抓錯了人了,是吧?”
“聰明!”方弈朗聲道。
子伊頷首一笑,眉頭一低。心里的疑惑,又一絲一絲的涌上心頭……她端起酒樽,仰頭,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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