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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老楊仰頭一聲怒吼,他人一下子就暈厥了過去。
啪嗒!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頂他個老母!終于搞定了那一抹殘念邪靈。
“方寒,你沒事吧?老楊他……還好吧?”
短短一兩個小時時間,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想必柳如煙被驚嚇的夠嗆。
“我沒事!至于老楊嘛,我想他也不會有事。”我爬了起來,拔出了老楊脊柱上的銀針。
“方寒,你現(xiàn)在能告訴我,這都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情嗎?為何老楊他會在突然間襲擊你?他好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難道是因為……”
我把銀針擦拭了一下,呼了一口氣,目光落在滿眼震撼的柳如煙臉上,“嗯!你的猜測沒有錯。是你爸爸的殘念。唉,我也想不到,你爸爸的殘念會這么兇猛霸道。怪不得他能夠讓你媽媽昏睡這么長的時間。我現(xiàn)在終于是明白了。”
“什么?真的是他?他……他怎么能夠這樣?他都已經(jīng)死了,為何還要來苦苦的糾纏我們母女兩?難道他不知道,如果當(dāng)初不是因為他在外面亂搞男女關(guān)系,我們好端端的一個家,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柳如煙的情緒開始失控,她滿眼通紅,“爸爸,算我求求你,你已經(jīng)死了。所以請你從現(xiàn)在開始,求求你不要在來打擾我跟媽媽的生活。我真的受夠了,難道你覺得把我跟媽媽傷害得還不夠深嗎?你還想怎么樣?”
一通咆哮下來,柳如煙蹲在地上,盡情的抽噎著。
看她這般可憐的模樣,我很想走過去,用著我男人的胸膛給她依靠。但是我卻不能,我沒有那一份勇氣。
也是沒有資格。
我踹了趟在地上仰八叉的老楊,見他沒能醒來,無奈只能掐住了他的人中。
“嗯……方先生?我這……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醒來的老楊,他目光一片呆愣。被煞氣入體,然后主控了他的心智。不管他之前做過些什么事情,之前的記憶,老楊他是不會記得任何發(fā)生的事情。
接著,老楊一撇見蹲在地上抽噎中的柳如煙,他面色驀然一變,一咕嚕就爬了起來,握著拳頭,對我你怒目而試:“方先生,你到底對柳總做了些什么?難道你……”
“老楊,我……沒事。”
我無需為自己辯解,柳如煙已經(jīng)給我開脫了,“你不要誤會他,這不關(guān)他的事。方寒,謝謝你為我們做的這些事情。改天我請你吃飯,只是現(xiàn)在我……”
我擺擺手,領(lǐng)了她的心意:“吃飯就不必了。我想我得必須趕回去了。哦,對了,差點忘記了,我給周姨開了一副安神藥。處方單上我都有說明標(biāo)注,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給我電話。”
“好的!方寒,謝謝你。”
“客氣。”
……
桃花村,杜康門診。
張弛老頭整整在我的小診所休養(yǎng)了差不多三個月有余,他才返程。
我知道張老頭之所以賴在我這不肯離去,原因很簡單。每天一只烤雞,然后上好花雕,美美的伺候著他。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皇帝般日子,換做任何人,他們都不想離去的。
好個死老頭,差點就把我最后一丁點的家產(chǎn)給吃光了去。
好在今天,我終于把死老頭給打發(fā)走了。
當(dāng)然,在這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的三個月時間內(nèi)。或許張老頭是看在我對他照顧的像是親爹媽那樣的殷切面子上,他授予了我一些其他的技能。
算他丫的還有良心。
最讓我怦然心動的是張老頭提起的“三味真火”。張老頭說,此“三味真火”能夠焚燒掉這世界上所有的邪靈鬼怪。只要我學(xué)有所成,那么我就可以踏步天下不懼了。
不過可惜的是,張老頭只是說說而已。緣由很簡單,張老頭很迷戀“三味真火”的提煉,可惜他半邊身子都入了棺材,沒有多少年活頭了。
想想而已,學(xué)成“三味真火”成就,他這輩子是不敢奢望了。
為此,張老頭只能將此重任落在了我的肩膀上。他說給我的時間不限制,只要在我的半截身體入棺材之前,然后將此“三味真火”練就即可。
麻痹!張老頭離去后,我總是感覺被死老頭下了套子。
去特媽的三味真火,勞資見都沒有見過,又該怎么個提煉法?我寧可日遍全天下的動物園,也不要去提煉那勞什子的什么鬼火玩意兒。
日子便是這么過去,風(fēng)輕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