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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出去的時候他突然回過頭,看著蜷縮在墻角的貴族女兒說:“放過她一命怎么樣?”
奧狄斯劍士抱歉的一笑:“她目睹了整個過程,絕不能活下來的。”年輕士兵沒有說什么,繼續向外走。走到不遠處的時候,隨著一聲利器入肉的聲音,女子的抽泣聲消失了。年輕士兵嘆了口氣,輕輕的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拿下來,露出下面俊俏的臉,還有點布蘭年幼時的容貌,但棱角分明了許多。
他順著事先準備的密道,走出山洞。外面夜色已深,看來需要連夜趕路了,布蘭把身上起義軍的盔甲都脫下來,沾血的長劍也丟掉,一身布衣向帕特里克鎮走去。
長夜漫漫,寂夜無邊,危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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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布蘭走到帕特里克鎮,天色已經蒙蒙亮,他悄悄的走進去,驚起路邊人家的狗叫聲,這個時間,離雞鳴的時候也不遠了。
他來到班的屋子前,走進去,順著樓梯上去。班的房間里溫暖舒適,他抬首看著門的方向,合起了他正在讀的書。那是一部探究權力更替的百年古籍,出自鷹鳴公爵之手,雖然那位偉大的鷹鳴公爵早已長眠地下。他打了個呵欠,用手背微微掩起嘴巴。晨色自高窗縫里泄進屋子,他的寫字臺上燈火光搖曳,燈油已盡他又徹夜未睡,然而這也不是什么新鮮事,班向來不是個需要大量睡眠的人。
他聽到了上樓梯的腳步聲,雖然比昆蟲走過的聲音還要輕,但他的耳朵還是輕而易舉的分辨出來。
走進來的是已經十六歲的布蘭,他的身高已經和成年人差不多高,面容也俊朗很多。轉眼間布蘭已經拜在他門下七年了,多年的訓練讓他已經成了一個不錯的高手,易容術也十分純熟。
“你的腳步聲比加多象還要沉重,這兩天的訓練是不是又偷懶了。”班看著布蘭說。
布蘭疲憊的抬起頭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懶啊,我剛剛趕路回來,熱茶呢?”他看著這個坐在桌前的金發男子就沒由來的生氣。班不在意的道:“在桌子上,自己倒,你見過哪有先生給徒弟倒茶的。”
布蘭瞥了他一樣,自己過去倒了杯熱茶。
“昆西的劍術怎么樣?”班饒有興趣的問道。他也聽說過這位最近聲名鶴起的起義軍首領,雖然對他評價不高,但是有一個親手經歷過的人在身邊還是要問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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