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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高一矮的身影慢慢從他們玩耍旁邊的小院里面走出來，正是布蘭和無面人班，布蘭換上了一身新的干凈衣服，又回到了單純小孩子的模樣，他臉上微微帶著笑容，貌似和之前并無變化。

但是身邊的班心里清楚，布蘭的內心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變化。他輕聲對布蘭說，話語的聲音剛好讓那群孩子聽不到，但布蘭聽的清清楚楚：“男人有三次蛻變的時機，第一次上女人，第一次殺人，第一次失戀。”布蘭莞爾一笑：“那大叔你現在蛻變完成了吧？”

“沒有。”班輕輕說道，這倒讓布蘭心里很吃驚，他重新觀察了班一遍，憂郁的眼神，唏噓的胡渣，金黃的發色，立體的五官，他道：“處男就像可樂上面浮著的冰一樣顯而易見，你肯定不是。”班抬手給布蘭一個爆栗：“想哪去了，我說的是最后一個。我從來沒有過一個深愛的女人。”

布蘭聽到這句話，眼睛里也閃過光芒，他說：“我也沒有。”班笑著說：“你確定你沒有勾搭你們學校的小姑娘們？”布蘭打了個哈欠道：“我對胸和我差不多的幼女不感興趣，她們長大后還差不多。”

班鄙視的看著這個九歲的小孩子道：“說的跟你的長槍現在能用一樣。”表情也夸張的流露出嘲諷。布蘭回過頭，看著這個為老不尊的猥瑣大叔說：“日后比你擅長。”接著，頭也不回的向前走。

“未來的事情是無法預測的。”

“這件事情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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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大叔，你第一次殺人是在什么時候？”

“比你大不了多少。”

“這么厲害？僅次于本天才哎，殺的什么人？”

“我父親。”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沒事，他該死。我當時拿著全城最好的工匠獻給他的弩，對準著正在上廁所的他。我至今還記得他當時那驚訝，憤怒的表情，唯獨沒有恐懼。他從來不會恐懼，哪怕面對死神。接著，我扣動了扳機，他的肚子那里多了一根箭，像是與生俱來，本來就該長在那里。我射了三箭，他掙扎了幾下，就永遠的閉上了眼睛。那時候我明白一個道理，無論身份多么顯赫，尸體都是一樣的，毫無新意。”

“那個……你為什么殺他。”

班的腳步停下了，布蘭也跟著停了下來，班蹲在布蘭面前，看著他的眼睛微笑著說：“等你出師的時候，我再告訴你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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