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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大會臨近。
張義在海底和一眾同行打得火熱,好處得到不少。黑金砂又陸續送出去一些。到今日四五天過去,他需要離開了。
換回軍裝的張義破開海面。一把雨傘在他頭上懸浮,傘蓋垂下光帶,把人帶飛。
這把傘還是他第一次使用,效果倒是不錯。但看起來給女子使用更合適。
他一個男人撐著遮陽傘還渾身發光,既娘們兒又騷包。
符文師協會在極圈海底,參與兵王大會的人被軍部安排在了另外一邊半球的極地。距離很遠。
但是在飛行雨傘的幫助下,就仿佛坐了一站公交車,剛上車就到站。
駐扎點是個軍營,張義確認身份后被放進去。里面早給安排好了臨時住所。住進去就行。臨近大會開始的時候,就不好亂跑了,隨時可能有人來通知相關的信息。
張義來到宿舍。無數的冰雕小屋聯排形成一個巨大的方陣。找到自己的那一間也不容易。
兵營里的建筑用材全部都是冰。因為是在極地,極地下面也是海洋,沒有陸地的巖石板塊,只有巨大的冰蓋漂浮在海水上面。所以不可能找到其他建材。
既然是極地,當然很冷了。沒有入品階的底層修士還不能承受住,因此都穿上了厚重的軍裝。
宿舍前有個巨大的場地,能看到行人往來,其中一大半都是穿著厚衣。
而另一小半則是單衣軍裝,因為他們是有品階的修士,不懼寒冷。兵王大會最終會在這些人中間決出優勝者。其他人都是重在參與。
寒冷的氣候把人成功分群。單衣人群、厚衣人群,雙方交際圈子互不交叉,涇渭分明。
張義走進了營舍前的巨大場地,他突然發現,自己不屬于任何一個圈子。
穿厚衣服的,修為低軍銜低;穿單衣的修為高軍銜高。現在來了一個穿單衣的低軍銜,確實不好弄清楚到底統屬哪一方。
萬人就在身側,依然孤獨。張義想找個人問問門牌號都沒人搭理。
“你們這群愚昧的類人者!”張義心中暗恨,“無法理解《自然史》中生命平等的基本原理。”
張義決定自己去找,難不成還能累死。
“這位兄弟!在找宿舍嗎?”有個粗獷的聲音在身側傳來。
張義扭頭看,好個昂藏七尺,莽莽大漢!
“是的。”張義回答。
大漢三十來歲,虎背熊腰,一臉正直像,也有干練精明的眼神,第一眼看見就讓人心生好感。
“我是蕭風,有需要幫忙的,兄弟盡管提。”還是個熱心人。
蕭風穿著的,也是單衣軍裝。軍銜格外高,是個七等尉官。
尉官九等,一到三等又稱下等尉官;四到六稱中等尉官。
七到九稱上等,是為上尉。
準尉也分九等,比尉官低,比士官高。士與兵是最底層,只分上中下三等級。比如張義,就是下等士。他想要混成上等人,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在場參加兵王大會的,大部分都是準尉。偶爾有尉官,也是下尉。突然出現一個上尉,格外引人注目。
現在上等尉要幫助下等士,也挺有趣。
張義看出來蕭風是真心實意要幫自己。
兩人以前不認識,以后大會結束各回老家,相距不知道多少個光年,也不會再有交集。完全沒有利益糾葛,也沒有互相幫襯的可能,何必作秀拉攏,刻意結交。
頓時有了親近感。心想就沖你這么高的覺悟,這么好的眼光,軍銜想低都難。
張義露出笑容:“那太感謝了。我是八八八八號,勞煩蕭風兄指路。”
蕭風聽了愕然,然后哈哈笑了一聲:“沒想到還是鄰居。我比你小了一號,走!你先安頓好,再去我那里坐坐。”
張義和蕭風兩人萬眾矚目中,離開廣場。
他們的宿舍在后排,走了小小一里路。
張義先去了自己的房間看了看,空空蕩蕩一張床。床是冰床,枕頭是也是塊硬邦邦的冰。睡上去一定很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