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三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本想感謝他龍鱗的妙用,卻看見關山月眉間的靈印正在瘋狂閃爍。
雖然此時他體內的靈力正在翻涌沸騰,但關山月面色不改,與以往并沒有半分不同,瞧起來比一旁的項衡還要正常。
尤念扯了一下關山月的袖子,小聲道:“你給我的龍鱗不會是唯一一塊吧?”
關山月疑惑抬眸,“嗯?不是,我眉間還有一塊。”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了什么,伸手摸向自己的眉間。
他瞪圓了眼睛,此時才察覺自己的靈印在閃,輕輕道:“我、我忘了帶出來,那片龍鱗好像放在云夢劍閣了。”
尤念:“......”
還未等尤念開口,無上仙尊便走到了他們面前,尤念只好暫時閉了嘴。
無上仙尊在項衡身前站定,紅唇開合,“將事情交給你,我一向放心。”
聞言,項衡只是俯首,并未多言。
無上仙尊勾唇微笑,目光掃過尤念、關山月,最后停留在昏迷的花時錦身上。
她抬起手,修長的食指輕輕點在花時錦的眉間,亮白色的靈力宛若漣漪一樣在她眉間散開。
花時錦眉頭一蹙,有了知覺,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
骨皮妖母將她放開,她腿還有些軟,踉蹌了一下,又被無上仙尊用溫和的靈力扶起。
她迷茫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微微蹙眉。
項衡在一旁輕輕提醒,“這位是無上仙尊。”
花時錦當然也知道無上仙尊的威名,腿頓時更軟了,險些直接跪了下去。
無上仙尊微笑著再次用靈力將花時錦托起,道:“你無需緊張。雖然你血脈不純,但至今還沒有犯錯,本尊今日不會審判你。”
聞言,花時錦雙眸睜圓:“什、什么血脈?”
無上仙尊似乎有些疑惑,輕輕挑了下眉,道:“你不是已經知道自己的母親是骨皮妖母了嗎?”
花時錦:“!”
“仙尊!”
饒是在無上仙尊強大的靈力壓制之下,骨皮妖母仍向前一步,開口想要阻止她的話。
“我自知犯下大錯,無論怎樣的懲罰,我都愿意接受,但是花時錦與此事無關,請仙尊饒了她,有些事情,不要再提......”
無上仙尊臉上的微笑不變,從容道:“她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聽著這兩人的對話,花時錦茫然無措,她向后退了一步,“你們、你們再說什么?”
骨皮妖母還要再反駁,卻被無上仙尊一道靈力給封住了嘴。
無上仙尊輕輕一抬手,白霧便將骨皮妖母纏住,白色的靈力將骨皮妖母的脖子纏住,吊在了半空之中。
那白色靈力將骨皮妖母纏得極緊,直接將它表面的人皮從中間扯開,灰黑色、布滿疙瘩的血肉從人皮的縫隙中擠出,嘴也裂開,一直裂到耳根,長長的舌頭垂到下巴之外。
花時錦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踉蹌數步,直接坐在了地上。
而無上仙尊嘴角的弧度甚至都沒有改變,緩緩為花時錦做著解說,“人皮之下,便是花夫人的原形。她就是吞吃了數百名少女,你們一直尋找的骨皮妖母......”
說到此處,無上仙尊走近一步,再次用靈力將花時錦托起,然后才慢慢補齊自己的話,“......也就是你的母親。”
花時錦被靈力拖著站立,身體卻已僵硬,眼睛瞪得渾圓,淚水卻在臉上連成了線。
“我、我是妖與人的孩子?”
她的身子在發抖,慢慢找回一點理智,蹙著眉問道:“那.....那為什么云夢劍閣還要收我?”
無上仙尊溫柔地為她解答,“事實上,這就是云夢劍閣收你為弟子的理由。”
骨皮妖在為妖形之時,只要修為到達元嬰,便可以自己為父為母,獨自孕育下一代。
花時錦的“姐姐”,便是骨皮妖母自己誕下的嬰孩,它是純正的骨皮妖,只能靠吞吃人的血肉才能保持人形。為了保護自己的第一個孩子,骨皮妖母在嫁給花父之后,仍要不停為它找“食物”。
那數百個容貌相似的少女,為骨皮妖子勾畫了一副與花時錦相像的、不會讓眾人懷疑的花家大小姐的皮囊。
而骨皮妖母化為人形之后,便可與人類男子共同孕育子嗣。
花時錦,便是骨皮妖母與花父相愛后,誕下的孩子。
她身體中流著人與妖的血脈,踏上修仙之路,靈力入體之后,妖的血脈很容易使她走火入魔、失去神智。
無上仙尊很早便發現了這件事,便吩咐項衡將花時錦收入云夢劍閣,方便時時看管,一旦發現不對,可以及時出手。
一旁的尤念比花時錦更快想明白了這一切。
......因為這花時錦的劇本簡直跟她的一模一樣。
因為上一輩異樣的身份,而把他們的孩子當作未來罪犯來看管。
那邊的無上仙尊輕輕瞥了骨皮妖母一眼,然后輕柔地拉過花時錦顫抖的手,將一把鋒利的靈刃放在了她的手心之中。
“骨皮妖母與人交合,我云夢之巔不忍拆散有情人,可如今卻查明它殘害無辜女子,我云夢之巔便不得不罰。”
“你并不知曉父母的罪過,本尊向來公允,不會懲罰于你。但你身體中畢竟流著骨皮妖母的血,一旦覺醒,后患無窮,本尊甚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