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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吶,結婚這么大的事兒,不應該是兩個人共同決定的嗎?姑奶奶同意了嗎?你這么獨斷專行,你媽知道嗎?
速度到挺快呀,中午拍的照片,下午結婚證都拿到手了,現在看來,無論什么時候,有錢有勢都好辦事兒,窮人走程序,等個十天八天,有錢人一句話,直奔結果。
夏橙用手捏著那個紅色的本子,手都抖了起來,氣憤的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氣急反而笑了,之后一字一句地地說:
“我—要—離—婚!”
秦慕整個身體壓在她身上,心情很好,呃,她現在從法律上講已經完完全全是自己的了,由法律這層保護的外衣,他是不是可以行使自己的權利,更加為所欲為了,所以她現在再怎么了鬧脾氣,都屬于人民內部矛盾。
他嘴角上揚,眼角亦是,渾厚的嗓音,充滿誘惑:
“這個時間民政局已經下班兒了,要離婚最快也要等到明天,那現在是不是先把洞房的事兒給辦了?”
他說話時灼熱的氣絲,噴在臉上,還加雜著的酒精的醇香,她覺得都快被他熏醉了,胃中也開始翻騰,抽煙,酗酒,沾花捻草,還真是惡習滿滿
。
“你放心吧,你的財產我一分錢不要,婚一定要離!”她堅決說。
秦慕笑了,氣定神閑地說:
“不不不,財產都歸你,你歸我,所以現在先把正事辦了。”
她氣結,強忍住要吐他臉上的沖動,手推著他靠近的臉,把頭轉向一邊:
“秦慕,你不要亂來。”
他的身體滾燙,燙的她整個人更加心慌意亂,心中一急,胃中又不舒服,整個臉憋得通紅。
“我怎么是亂來,你現在是我老婆,伺候你,是老公的職責,這種事本來就是男人出力,女人享受,可老公不怕辛苦。”
他目光變得深沉,潑了墨一樣的濃烈,還閃爍著危險的符號,他伸手抓住她的小手,輕而易舉的固定在她的頭頂,嘴巴湊了過來,先親了一下她殷紅的臉蛋。
夏橙蹬了蹬腿,用力掙扎了一下,可他身軀那么重,她根本就動不了,壓得都快透不過氣了。
一股不明的情愫在胸臆間恣意沖撞,秦慕后背有些發緊,渾身的血液沖向頭頂,讓他很沖動,他現在疼她,是疼自己老婆,所以他更放任這種情感,毫不克制。
菲薄的唇印在她的唇角,嗓音低沉,又染上了一絲*:
“橙橙,不要再考驗我的自控力,對你,我的自制力一向為負,我現在想要你,嗯?”
他無視她的抗拒,泛著*的雙眼似要滴出水般,漸漸湊近,輕啄上那微涼的紅唇,低頭含住她粉嫩的唇瓣,吻的很虔誠,像頂禮膜拜一樣,接著溫潤的舌靈巧的滑進口中。
夏橙心不可抑制地狂跳,頭也開始暈暈乎乎,胸中有些發悶,特別是他口中的酒味,還有滾燙的氣息,她一緊張,胃中又酸又脹。
“唔,唔……”
她用力掙扎這身體,頭暈目眩,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秦慕余光掃過她的眼角,看到有水光閃過,臉頰緋紅,臉上的表情并不是*帶來的,倒像是不適。
他微微松開了一些,眼底還有沒來得及收回的情愫:
“你怎么了?”
身上一輕,夏橙捂住嘴巴,一腳把他踢向一邊,倏地下床,沖向盥洗室,趴在馬桶上,吐的上氣不接下氣。
自那次早餐大吐之后,秦慕派醫生來,她都不敢明目張膽的吐了,每次想吐都回房間,所以這段時間她表面上很正常,秦慕還真以為她是裝的。
還有最近幾天她的孕吐現象,好像也沒那么嚴重了,總想找個機會逃走,不然過不了多久,肚子可是瞞不住的,沒想到那個混蛋,把結婚證都弄來了。
她越想越氣,膽汁快吐出來了,好不容易緩了一口氣,站起來,剛轉過身,男人的胸膛離她只有一毫,她身體本能的往后一傾,男人伸手攬住,輕輕一帶,她整張臉就貼在了他的胸口
。
“橙橙,你到底怎么了?”
夏橙回過神,伸手推了他一下:
“被你惡心的!”
說完快步出了盥洗室。
秦慕目光變得有些鋒銳,說他惡心,親她一下她都覺得惡心,讓他有些不爽,也轉身走了出去。
看夏橙正在喝水,他走過去,筆直地立在她面前,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夏橙謹慎地抬頭,看他神情不太好,她目光閃爍了一下,瞟向一邊,你還擺臉子: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你以為我會怕你啊。”
秦慕目光變得幽深,雙臂支撐在她身體的兩邊,口氣有些無奈:
“我知道你不怕我,我也沒想你怕我,跟我說說,你怎么回事?”
夏橙心里一陣輕顫,轉頭不愿看他,怎么回事,管你屁事?
秦慕直起身子,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趙醫生,你立馬過來一趟。”
夏橙聽他打電話給醫生,變得緊張起來,伸手奪過他的手機扔在一邊,大聲地說:
“我沒事,秦慕你把我困在這里有意思嗎,我不想看到你,每看到你一次,我心里自責內疚就加深一次,就想到我生母的遭遇,雖然我沒見過她,但是她給了我生命,那件事我就不能當做沒有發生過。”
秦慕的臉色微變,無奈笑了一身,倚在床頭的桌子上,摸出抽屜的煙,點了一支,剛剛抽一口,忽然想到什么,又狠狠按滅。
“那你覺得我該怎么做?”他側身目光凝視著她。
“放我回去!”夏橙干脆的說。
“除了這一件。”
秦慕目光炯炯,口氣卻非常堅定,像發號施令一樣,不容置疑,看她剛剛吐的讓人心疼,這會兒和自己吵架,又精神抖擻的,不可能又是裝的吧。
“除了這件就沒有了。”夏橙對上他的目光,毫無畏懼。
他苦笑了一聲,他也覺得自己犯賤,可沒辦法,他管不住自己,他放不開,他知道夏橙心里很在意那件事,現在這也是他們之間最主要的阻礙,他一直都在查,但是畢竟過了二十多年,很多線索,都已經消失了,不是那么容易,就查得到的。
他也親自去質問過自己的母親,還因此和秦夫人之間鬧的不歡而散,關系僵的不得了,可秦夫人堅持自己沒有做過,還說他寧愿選擇相信別人,而不相信自己的母親,她是恨宋妙冬那個女人,但是以她唐大小姐的身份,她不屑于做這種事,更不會做這種事。
秦慕也了解自己的母親,雖然有時候尖銳一些,極端一些,但是身為一個大家小姐,她接受過最嚴格禮教教育,可能也真的不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他閉著眼,長出一口氣,又轉過身看著她說:
“橙橙,我們非得這樣嗎?這件事還沒有查清楚到底是誰做的,但是請你相信我,我會查的水落石出,我現在至少有兩條線索,我找到了當年的司機夏志遠,還有另外一條線索,現在不方便說,但是我可以保證這件事不是我母親做的
。”
昨天呂曾又告訴了他另外一件事,當年喜歡宋妙冬的不僅僅是秦老爺子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人,還是一廂情愿。
夏橙聽到夏志遠這個名字,心里吃了一驚,記得幾個月前,有一次從秦慕公寓出來,做夏叔的車,他告訴自己,他剛開出租車那會兒,跑一個小長途,遇到了一個姑娘,不知道怎么和豪門扯上關系,被幾個人給……,當時他還勸自己,沒想到他遇到的那個姑娘,居然是自己的生母。
夏橙不以為然的,嗤笑了一聲:“秦大總裁顛倒黑白的手段我又不是沒見識過,就算你查明了真相,又有幾分可信度?”
秦慕動了動嘴唇,顯然夏橙的不信任,讓他心里很受傷,他無奈的笑了一聲,坐過來,雙手放在他的肩胛上,把她的身子扳過來,面對自己:
“我要是想顛倒黑白,就不會用這么長時間,這件事早就了結了,你就這么不信任我?”
“我就是不信任你,你人品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