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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轉過頭,看著丫頭紅著眼睛,怒目而視,他邪魅的笑了一下,可是笑的讓人心里發怵。
“你很希望我死是嗎?我還沒死呢,你就這么急著嫁人?”
他恨的幾乎咬碎了牙齒,他忍不住都想要掐死她,眉宇間的情緒,不但陰冷,還充滿殺氣。
夏橙心里有一瞬間的發顫,可想到他那么惡劣,又想到自己的爸媽,這些都讓她心底有了勇氣,她現在死都不怕,還會怕他。
“你就是個強盜,我恨死你了!你快放我回去,要不然我死給你看。”
夏橙幾乎失去了理智,想把他大卸八塊的心都有了,她瞪著眼睛,像個隨時準備作戰的瘋鳥一樣。
秦慕目光變得濃烈,里面燃燒著熊熊大火,他微瞇了一下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你可以去死,但是你死了,要有不少人給你陪葬,不信你試試!”
他說的滿滿的都是威脅,連眼神都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早就聽紀承川說過,他不是什么好人,手段狠厲,冷酷無情,人品有很大的問題,她以前不信,可看他此刻冷峻邪魅的神情,她信了。
她孤獨無助的捂住臉,蜷縮在一角,嗚嗚地哭了起來。
秦慕目光沉了沉,畢竟心中不忍,看著她嗚咽出聲,肩膀因為哭泣,不停地顫抖,一張小臉,完全埋在在掌中,他滿腔的怒火,因為她的哭泣,而慢慢消散。
他側身,伸出手臂放在她的肩膀上,聲音中也沒有剛剛的厲氣,渾身冷硬的線條,這一刻也變的和緩:
“不哭了,嗯?”
夏橙根本不理他,掙脫他的手,繼續捂著臉,曲著腿,一副受盡委屈,可憐兮兮的樣子,哭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秦慕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她哭,她一哭,他就開始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平時的冷靜自若,全都消失了
。
他無奈嘆了一口氣,目光看著她抱作一團的身體,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聽得到,或者會不會聽,他依然開口說:
“我的人雖然沒在這里,但我的心一直在這里,知道你要結婚,你知道我的感受嗎?我都快氣瘋了。”
他頓了一下又說:
“我本來想婚禮當天來的,是想好好懲罰你們,但是我考慮到,婚禮當天新娘的被擄走,這樣對你們家的影響很不好,會讓你爸媽很沒面子。”
夏橙聽了哭得更兇了,他簡直就是個無賴,那意思好像再說,我是打算婚禮當天來搶人的,因為為你家考慮,所以才選擇婚禮前一天來,所以我不但是正人君子,還是事事為別人考慮的好人,她都想破口大罵,秦慕,你好無恥!
秦慕伸出手去拉她的胳膊,他心里現在很不舒服,可她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要不是他派人暗中關注她,說不定她都嫁給別人了,他真的很后怕,萬一他當時沒有留一個心眼,沒有派人過來,過了明天她就是別人的老婆了,如果真到那一步,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不要碰我!”夏橙用力打開他的手,怒目而視。
秦慕看她哭的眼睛泛紅,連鼻子都是紅紅的,特別惹人愛憐,他不顧她的抗拒,把她帶入自己胸前,直視著她眼睛說:
“你現在就這么恨我嗎?”
夏橙毫不畏懼地對上他墨黑的眼眸,不帶一絲感情地說:
“我恨你,我恨你全家。”她忍不住眼眶又發澀,眼睛蒙上了一層霧水:
“我好不容易讓自己平靜下來,我只想簡簡單單的過日子,可現在也被你生生打破,我爸媽要是有個好歹,我這一輩子都會恨你,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秦慕目光有些涼意,特別是聽了她最后那句話,他松開她,眼睛注視著前方,面部的線條也變得冷硬:
“我做不到!”
夏橙被氣得已經提不起氣力了,渾身虛軟。
“你到底要怎樣?”
“我要怎樣,你難道不知道嗎?”他冷冷地說。
“我不會和仇人的兒子在一起!死都不會!”夏橙怒氣沖沖的說。
秦慕依然目視前方,渾厚的聲音有些低沉,口氣卻不容置疑:
“是不是仇人的兒子,現在下結論為時過早,就算是,我也不會放你走!”
“你!”
夏橙渾身都有些顫抖,不自覺握緊拳頭,他就是個暴君,她氣不過,抓起他的手,放在嘴邊,卯足了勁咬了下去,恨不得把虎口處的肉都咬下來。
秦慕微微蹙了蹙眉頭,愣是沒發出一絲聲音,心里的痛楚比手上更甚,看她嘴下一點都不留情,他有點寒心了,這個世界上,愛能不能化解仇恨,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仇恨會讓一個人失去理智
。
咬的牙齦都泛痛了,嘴里也有了咸咸的味道,她才松開嘴,看著他白皙的手上,那一圈刺目的紅痕,還不停地向外滲出血跡,她也有些愣住了。
“咬我能讓你冷靜下來嗎?”
秦慕看都不看一眼手上的傷口,好像咬得不是他一樣。
“你肯定是聽你現在的父母說的,說那件事是我母親指使人做的,我不知道他們是哪里得來的信息,我雖然現在還沒有徹底查清楚,但是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這件事不是我母親做,也不是意外,而是另有其人,你給我一些時間,我會查清楚的。”
夏橙不以為然,他當然是包庇他母親了,法律上還有回避制度呢,如果有人犯法,剛好他的親戚是執法人員,這個執法人員就得回避,他親自查,結果沒有可信度。
秦慕又看著她說:
“你現在冷靜一下,心平氣和的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你父母是怎么知道的是我母親指使人做的?”
夏橙本不想理他,可后來又覺得說出來,也好堵他的嘴,證明是他母親做的,省得他還狡辯。
就把知道的告訴了他,原來,當時宋妙冬醒來的時候,屋里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月光,她心里害怕極了,想大喊,又怕附近沒有人,這時有個人過來拍了拍她的臉,她連忙屏住呼吸,裝作還在昏迷的樣子。
只聽到有人說,還沒醒。
又有人說著難聽的話,又無意中說一句去唐家大小姐哪里拿剩下的一筆錢。
同伴們,連忙制止他別亂說話,別給那個女的聽到。
這人無所謂地說,這娘們還沒醒,說著又踢了她一腳,果然沒有知覺。
過了片刻,幾人又邪念叢生,說這小娘們長得不錯,味兒也不錯,不如兄弟們再來一次。
宋妙冬這時才驚慌起來,大聲地喊救命,幸好,好心的出租車司機經過。
秦慕聽她聲淚俱下地說完,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眼睛,目光更加篤定,說:
“我本來有八成的把握,證明這件事不是我母親做的,聽你說完,我現在有九成的把握。”
夏橙推開他,把頭偏向一邊,不想看他。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能泄露雇主的任何信息,別說是當著一個昏迷的人,就是死人,他們也不會說,這是道上最基本的規矩,肯定是有人想嫁禍于人。”
夏橙知道他肯定會向著他母親,為她開脫的,她不想跟他辯論,懶得跟他說一句話,說得他好像知道很多道上的事兒一樣。
“我不會相信你。”她抹了一下眼睛。
“我會證明我是對的。”秦慕說得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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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三號之前完結,現在看來難。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