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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手機里,何夕神秘的一笑,笑的的還有些羞怯,夏橙有些不明白,這不像她的性格,更好奇了。
“橙子,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天天被爸媽逼婚,說什么都住一起了,還不結婚?”
夏橙驚喜的連忙坐起:
“什么?真的假的?逼誰啊,你和龍祁佑?”
何夕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
“不和龍祁佑和誰啊?我可不像你,招蜂引蝶的一屁股桃花債,不過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沒發生啊,我現在還是純情少女。”
夏橙挑了一下眉頭,說誰招蜂引蝶啊,說的什么話?
“這么快就被逼婚,你爸媽怎么會知道?”
何夕嘿嘿,笑了起來。
原來,某天龍祁佑從國外出差回來,兩人分別有一個多月,當然小別勝新婚,當晚何夕在他那里過夜,她睡龍祁佑房間,龍祁佑睡客房,他有那賊心,沒那賊膽,何夕最近又練了跆拳道,龍祁佑根本就收拾不服帖她,氣的牙癢癢。
第二天,一大早,龍祁佑跟她招呼一聲,就乖乖的出去買早餐。
當時何夕正睡得迷迷糊糊,聽到臥室的門響了幾下,她還以為是龍祁佑回來了,就睡眼惺忪地去開門,只是把鎖擰開,然后又回到了床上,嘴里還滴滴咕咕說: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啦?別吵我。”
接著聽到開門聲,半天也沒有人說話,她微微瞇著眼,正想說“你發什么神經?”
眼睛透過一條縫,她看到門內站著兩個人,登時心里驚異的不行,連忙睜開眼,看到一男一女兩個衣著得體的中年人,同樣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她“呼”地坐起,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靈光一閃,連忙跳下著,訕訕笑道:
“呃,不好意思,我是物業的,來,來收電費,呵呵,收電費的?!?
說著側身,從二位中年人身旁擠了出來,站在門口,拍了拍胸口,還好,自己穿的不是睡衣,突然又看到包沒帶,又轉身回去,小心翼翼的拿著包,對著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二人,又抱歉地笑笑。
接著蹭蹭蹭就沖下了樓。
她走之后,龍祁佑就回來了,一邊開門一邊嘴里還喊著:
“夕夕寶,我回來了?!?
關門,轉身過來,看到老爸老媽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龍祁佑以手握拳,放在嘴邊,輕輕的咳嗽了幾聲,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
“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二老眼睛一直盯著他,他往左邊,眼睛跟隨到左邊,他到右邊,眼睛又跟隨到右邊,看得龍祁佑腿都瘸了,不會走路啦,又抬頭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樓上,生怕何夕還在床上。
“不用看了,人已經走了?!?
物業的,收電費的,都收到床上去了,當他們兩個人是老傻瓜呀?
二位老人看何夕是個正經女孩子,還挺靠譜的,不像以前兒子交往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好不容易看兒子交一個靠譜的,兩人生怕在產生什么變故,兒子老大不小了,不能整日游戲人間,交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所以像抓到救命草一樣,一定要見何夕。
龍祁佑吊兒郎當地站著,一副懶散的模樣:
“你們剛剛不是已經見過了,長得還行吧。”
行,簡直太行了,二位老人心急的,恨不得馬上把姑娘娶進家才能放心,直言不讓見,就住在這兒不走了,去公司也跟著。
龍祁佑被他爸媽磨的沒法,后來約了見面,龍祁佑的爸媽,對何夕那個滿意啊,生怕她看不上兒子跑了似的,儼然是當公主來對待的,并保證,如果以后龍祁佑敢讓她不開心,無論什么原因,無論怨誰,他一頓揍是少不了的,打過之后,還得賠禮道歉。
好到何夕不忍拒絕,龍祁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這以后是三個人玩他一個啊,唉,以后就在水深火熱中生活了,永無出頭之日,不用他爸媽,何夕一個人就能把他收拾服帖了,現在又加上左右護法,他在家里的地位,已經降到排在阿黃之后了,現在都覺得自己溫柔的像個貓兒一樣,只能像個男人,是不是都不知道了。
緊接著龍氏夫婦又大張旗鼓的去拜訪了何夕的父母,為了安心,龍氏夫婦堅持下個月結婚,龍祁佑無所謂,遇到喜歡的人結婚是早晚的事,可何夕覺得自己還這么小,剛談戀愛就結婚,死都不干,二老又不敢太逼迫,怕到手的兒媳婦再跑了,好說歹說也要今年把婚訂了。
夏橙聽到她說,又想到自己的處境,心里一陣陣凄涼,但是也由衷的祝福閨蜜,說話雖然有些無力,但是感情卻是真摯的。
“龍祁佑調教好了,也不失為一個好男人,只是別太嚴厲了,適可而止,真的很為你們高興,訂婚的時候給我說一聲,如果是在你老家我肯定過去。”
何夕一臉的不以為然,咬著牙說。
“訂婚我還沒同意呢,我還不想這么快就被綁得死死的,放心肯定會告訴你的,橙子,可惜你不在,我現在覺得我好虧,虧死了,他龍祁佑是個什么東西,沾花惹草,一個濫情老男人,老娘我還是個雛,要是你在這里,我肯定讓你陪我出去,老娘也出去找個帥牛郎,玩一夜情,不然他占大便宜了,我心里不平衡。”
夏橙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什么玩意兒,這她也敢想,連忙出言制止說:
“你打住哈,我就是在,也不會陪你去的,趕緊把這個想法給我磨滅了,好好過日子,死女人?!?
何夕連忙笑了說:
“我就是覺得不公平,唉,不說話了,你和我們秦大總裁怎么樣啊,你走了,他怎么辦?”
夏橙摸了摸有些發懵的腦袋,心不斷收縮,“何夕,你休息的時候,抽出半天時間給我,我有許多話想找人聊聊?!?
夏橙說的模棱兩可,因為知道何夕性子急,如果說自己現在心情不好,她指定會刨根問底,著急上火,到時候找個清閑的時間,再和和她好好傾訴傾訴,不然覺得自己心里承受不住,真的快要崩潰了。
何夕以為兩人好久沒見了,有一些女孩子之間的體己話和自己說呢,自己也有話和她說,所以也沒想太多,就說好吧,又說星期天來找她。
又聊了幾句,掛了電話,夏橙還有些心神不寧,她必須讓自己從陰暗中走出來,抬眼看到早上放桌子上的書,那是她昨天在家找到的,她伸手拿過來,仔細的一張一張翻著,翻得很慢,生怕錯過什么。
快翻到一半的時候,她果然在夾縫中看到他的名字,寫的蒼勁有力,不掰開都看不到,原來他說的是真的,他們以前真的見過。
這個時間,秦慕正在辦公室內,看著權威醫院,剛剛送過來的鑒定報告。
%,不存在血緣關系,他把這個百分數看了好幾遍,手指摩挲著這幾個數字,只覺得胸中有什么東西在不斷沖撞,一直沖到頭頂,又慢慢回流到身體的每一個部分,他知道這叫激動。
修長的手指在那張紙上拍了幾下,頎長的身軀站了起來,插著口袋,走至落地窗前,心中輕松無比,老天還算偏愛他。
他摸出手機,猶豫了片刻,還是又把手機放在了旁邊的矮幾上,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午睡,還是不要打擾她了,他給自己到了一杯紅酒,優雅地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