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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他的身份我也說不清,他同時也是醫生,專家。”林蔓是落魄千金,但她至少坐擁別墅,可以靠著我們的租金不工作。
陳白露是寫手,她馳騁情場多年,隨便寫點東西,也能賺錢。不過那些錢,支撐不起她想要的生活,因此她仍然堅定地想要釣金龜婿。
宋鴿經常換工作,她脾氣直,容易得罪人。有時候是保鏢,有時候是超市收銀員,現在她正在籌謀自主創業,忙是忙,但大多是在家中。
恰恰是最閑的林蔓,經常不在家,因為她的全部生活重心就是畫家蘇照鄰。
因此,她在家,聽到我袒露情史,我驚訝之余,還有點緊張。
林蔓倒杯水,坐到我旁邊,正對宋鴿,“那依我的建議,長樂,你還不如跟陳白露去相親。”
“為什么?”陳白露最先反應過來。
林蔓搖晃水杯,淺笑嫣然,“你們知道我家以前是怎么樣的嗎?我毫不介意地告訴你,我家的地位,遠不及陸家的十分之一。”
之前陸明鏡一個電話,使得兇神惡煞的陳總對他點頭哈腰連連道歉,我就知道陸明鏡很厲害。在他家工作久了,我也深刻體會到,陸明鏡是那種有錢人。還是那種,不愿意讓人看出他有錢的人。
如今林蔓一提,我有了具體的概念。
以我所知,曾經林家,也在B市頗有影響力。現在林蔓家破人亡,可她骨子里的倨傲,仍未扭改半分。
陳白露噤聲,宋鴿手指揉捏我的手背。
林蔓不疾不徐道:“長樂,我不是說現在這個時代還講究門第。而是陸家這樣的高門大戶,我怕你難以生存下去。你就看那些嫁入豪門的明星,真正幸福的又有幾個?長樂,你我相識多年,我知你柔軟善良,我不覺得那是壞事,但這樣的你,很難融入陸家。”
“林蔓,她不過是嫁給陸明鏡,又不是嫁給整個陸家。”陳白露開口,“何況,愛情要是瞻前顧后,還有什么意義!”
林蔓聳肩:“我也只是提議。你看我生在林家,我又有什么錯?結果,你看我現在又是怎樣一番境況?”
我真是越聽越想不清楚。
“行了,照鄰過幾天畫展要我全程陪同,我繼續上樓休息了。”林蔓說完,施施然起身。
宋鴿一拍后腦勺,“長樂,不行,我也要走了,我約了人談合作!”
我應道:“去吧,加油!”
關門聲接連響起,僅留我和陳白露兩兩相望。她眼神曖昧,低聲詢問,“老實說,你留宿陸明鏡家,是不是發生關系了?”
“咳”,我一口氣喘不上來。
她笑得媚色無邊,“長樂,你這反應,還真是不言而喻。”
我窘得無地自容,撐著桌面站起,“那個,白露,我要趕去陸明鏡家中做午飯了,不然來不及。”
“記得戴套,沒決定之前,千萬別奉子成婚。”
她一番好意,說得我更加焦躁難安,風風火火就出門了。
說道戴套,陸明鏡似乎每次睡我都不在正常狀態,更別提記得戴。我呢,每次被他攻陷之后,理智全無。不過掐指一算,昨晚在我安全期,我就不吃事后藥了。
畢竟傷身體,我已經二十九了,但我還想要孩子。
我想有個弟弟妹妹陪著常歡,我也想等我老了,子孫滿堂,承歡膝下。
我沒在附近看到喬南枝,也對,以宋鴿嫉惡如仇的秉性,肯定是下重手的。
三位室友的意見都是真心實意的,但真的,我只有自己茅塞頓開,才能真正做好。
喬南枝的出現,只會把我推向陸明鏡。不然喬南枝總以為我單身他還有機會,對我和常歡糾纏不休。喬南枝和楊瓊花離婚再重新追我,我都不會答應,更何況他讓我在B市做他的三兒?
有些渾渾噩噩,我在半路想起我需要購置新鮮食材,不得不趕去先去選購。
明明夏天該走干凈了,今天卻出奇地悶熱,我來回之間,幾度快要窒息。
回到陸家,我額頭冒汗,我將適才放到廚房流理臺,自己掬水洗臉。嘩啦啦的水聲中,我的臉一次又一次接受冷水洗禮。
幾分鐘后,我終于覺得好過些。關了水龍頭,我走到新買的食材旁挑挑揀揀,回想陸明鏡的喜好,思慮該做點什么。
切小排骨時,我突然覺得肚子痛。我擱下刀,本能捂住肚子。
我緩慢下蹲,猛地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