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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間，云嘯天的手心幾乎要被捏碎了，赤紅的雙眼像是要瞪出來一樣，看著院中兩個身影纏綿，他的心猶如被刀絞一般。

慕言無聲息的站在他身邊，幾乎能夠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強(qiáng)烈的悲傷氣息，原以為他們跟著納蘭欽，會得到一些關(guān)于蒼冥的信息，沒想到卻是看到這樣一幕。

納蘭欽，是蒼冥這輩子唯一一個女人，是他在此生絕無僅有寵幸過的一個，他在兩年時間內(nèi)將她打造成萬眾矚目的焦點，關(guān)于他們之間的種種傳言，云嘯天本是不相信的，可當(dāng)親眼看到這樣一幕，他的心還是痛了。

“當(dāng)年，她就是這樣看著我和沈陵容在一起的嗎？”云嘯天忽然開口，慕言愣了一下，卻是無言回答。

因為當(dāng)年，若不是他一時疏忽，又豈會讓沈陵容鉆了空，而當(dāng)時確實是聽說沈銀臨到芙蓉殿去了，可是至于她都看到了什么……慕言只能搖搖頭感到嘆息。

云嘯天唇角上揚(yáng)，卻是笑得悲涼，他看了一眼林中倩影，終是決絕的轉(zhuǎn)身離去。

慕言不知道此刻云嘯天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可這終究都不重要了，這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南帝，已經(jīng)越發(fā)神秘。

納蘭欽身子一僵，感受到云嘯天已經(jīng)走的很遠(yuǎn)了，她松了一口氣，從蒼冥唇上離開。

她沒有慌，沒有亂，只是稍微有點不自在。

“你怕了？”

“沒有！”

納蘭欽是想掙扎的，可她終究是擺脫不了，因為越解釋證明她越害怕。

“你應(yīng)該害怕的。”蒼冥的嘴角透著一絲薄涼，“因為你永遠(yuǎn)也不會忘記，事到如今，究竟是誰掌控了這一切，也不會忘記，是誰，害得你失去了那個孩子，除了欲望與權(quán)力，還有那些傷害過你的人，你永遠(yuǎn)也不會忘記……你還有一個仇人。”

蒼冥的指腹冰涼，劃過她的唇瓣，“那就是我。”

納蘭欽別過了頭，她的心思從來就逃不過蒼冥的法眼，要說這么長時間以來她一點也不恨蒼冥，那是不可能的，但說到底，蒼冥對她而言都是個外人。

外人做了再多，說了再說，也不及親人一句言語，一個眼神的傷害來的大。

怪蒼冥利用了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