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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到底該聽誰的?
宇文倫掌握著自己的生殺大權,關系到自己未來是否能上紫然大學,能否出國深造。可是,單若熙的背景同樣深厚,她家族下的療養院直接扼住了自己最柔軟最脆弱的一點,那就是自己的母親!
如果能用上最好的藥品,也許,奇跡就會發生!
可是,可是自己怎么可以做那樣的事情?怎么可以出賣學長的行蹤信息?
不,絕對不可以!自己絕不能那么做!
可是,可是,母親如果有了這進口的頂級療效的藥品————
江楠一下子躺在床上,失神的看著頭頂的屋梁。那是真正的古代建筑,木料已經變得黑漆漆,如果不是質地堅硬,只怕在就垮塌。
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
就在江楠左右為難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江楠慌亂的將那張簽有單若熙名字的單子一下子塞進了枕頭下面,凝神回答:“是誰?請進!”
門吱呀一聲推開,林悅帆笑嘻嘻的站在門外,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沒睡。”
“悅帆?你找我有事情?”江楠強打精神,站了起來,轉身給林悅帆倒了一杯茶水。
林悅帆笑嘻嘻的坐在了桌子旁邊,說道:“沒事,就是想找你說說話。對了,傍晚的時候,你跟倫在山腳下說了什么了?以至于你氣成那樣?”
江楠后背一僵,慌亂的掩飾了過去:“沒什么,真的沒什么,無非是宇文學長對我的幾點提醒,讓我注意不要犯錯!”
“不對喲!”林悅帆懶洋洋的說道:“我們跟倫的交情都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太了解倫了,他是個不喜歡操心瑣事的人,是決計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情留下你的!不如讓我來猜一下好了,是不是跟單若熙有關系?”
江楠嚇了一大跳,一把捂住了林悅帆的嘴巴,急赤白臉的說道:“你小聲點!”
“看來,我果然猜對了!”林悅帆一把躲開江楠的手,面色突然變得鄭重了起來,說道:“楠楠,有句話我要提醒你,倫這個人生平最恨的就是背叛!背叛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的!”
“你胡說些什么啊!”江楠慌亂的回答著。
林悅帆撅著嘴巴說道:“我沒有騙你喲!在我們很小的時候,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出國,正在辦理出國的手續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一直跟隨著倫的一個助手瞞著倫,將倫的一件非常珍愛的收藏品給變賣了。雖然后來知道那個助手也是情非得已,但是倫還是為此大動肝火,如果不是看在多年相伴的情分上,只怕那個助手早就被倫給打殘廢了!即便那個助手一再懇求,倫還是辭掉了他。從此之后,倫身邊的助手都不會固定某一個人,而是定期更換,因為他不想再遭遇一次背叛的感覺。而那個被倫辭掉的助手,再也沒人肯雇傭他,潦倒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