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泰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扶我起來——”
這一聲,是從始終默然的裴旻口中發(fā)出,但見他掙扎起身,兩邊的宗芳和裴紅袖趕緊去扶。
“大哥,您這是要鬧哪樣?”杜遠(yuǎn)驚詫不已。
“搏命,你們都不在行——只有我行。”裴旻眼中十分堅毅,讓人暫時忘卻了他的傷。
法海搖搖頭,“站起來都這么費勁,你還怎么打?”
金正安的眼睛一直被法海的“秀色”所吸引,此刻悄悄捅了一下杜遠(yuǎn),“好朋友,這位姑娘是誰?你也不介紹一下……她嗓子這么深沉,好.性感!”
杜遠(yuǎn)差點把大牙笑掉,“你丫就知道盯妹子。不過這位可碰不得,別被他一身美女皮囊騙了——里面住的可是一位老和尚!”
提到和尚,一邊難得安靜的止正也站了起來,“打架算我一個。我雖道行不高,但勝在修習(xí)的是伏魔之術(shù),和大妖正好相克。興許有些用處!”
————————————————————
四位請纓者從塔中瞬移而出時,玉藻前和麻原彰晃剛剛飛離山崖行宮。此刻正臨空虛渡在煙波浩渺的長津湖上。
由于此處緯度較高,海拔也不低,故而湖畔仍有一圈尚未融盡的浮冰。空曠的湖面上寒風(fēng)凜凜,倒也阻不住兩位妖尊的興致。
玉藻前終于施展媚術(shù),從零號囚徒奧姆教主手中討來了骨塔。當(dāng)然,這也是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否則不會輕易放棄一個極品仙器的擁有權(quán)。
四個大老爺們一出現(xiàn),把玉藻前嚇了一哆嗦。那骨塔一直放在銀狐大氅中間,這些人倒似從她香乳之間躍出一般!
杜遠(yuǎn)隨手一撩,順勢取走了七寶玲瓏塔,四人如同天降神兵,齊齊落在薄冰上。
法海會飛,杜遠(yuǎn)借助瑰仙劍也可以。但止正和裴旻都是實打?qū)嵉馁N地流,故而先找個落腳點十分重要。
麻原彰晃面色一凜,“還敢出來?嚯……還帶了援兵。”
死靈系的妖法掌控者,素來不怕人多,單挑反而發(fā)揮不出他的優(yōu)勢。對方人越多,傷亡起來,會引發(fā)連鎖感染,一個個變成自己控制的傀儡,此消彼長,雙倍增加,很快就能奪得戰(zhàn)場優(yōu)勢。
他與九尾狐也緩緩降落,后者寶物得而復(fù)失,心情極為不爽,遂率先發(fā)難。
九尾狐瞬間把殘余的七尾全部釋放出來,在身后筆直乍開,成放射狀,差不多孔雀開屏的意思。
也不多說,嬌叱一聲,條條狐尾似導(dǎo)彈,一根根脫離母體,在空中繞了個弧線,自動尋找目標(biāo),倏然投射而出!
開打——
法海一聲佛號,聲震平湖。四人周遭綻開一層光暈,余者皆感到四肢百骸充滿無窮戰(zhàn)意,血脈嘩嘩地流著,竟然壓過了長津湖的濤聲。
止正第二個開口,只有一個字——“伏!”誅心訣悍然發(fā)動,空中激射而來的雪白狐尾全部一抖,心智受擾,似乎頗為忌憚。
這一緩,給了杜遠(yuǎn)機(jī)會。
他第三個啟動,徑自祭出瑰仙劍。劍氣如虹,金光漫天,恰似一枚自由游弋的反導(dǎo)彈,迎著七條狐尾反擊而上。
嚓嚓嚓嚓嚓嚓嚓!
連續(xù)七聲輕響,空中白毛亂舞,不知多少毛.囊遭了殃。
但這些蓬松的狐尾干擾了飛劍投射,全都只掉了毛,沒傷到尾椎。
“呦,團(tuán)隊作戰(zhàn)!”玉藻前臉色一變,粉臉白了兩分,“配合不錯啊,有加成輔助,有控制干擾,還有強力輸出……”
她一邊說著,一邊催動七條狐尾向后散開,眼睛盯著對面第四人——
沒錯。她最忌憚的,還是裴旻。
兩人曾在東京銀座三越百貨屋頂交過手。
雖然重創(chuàng)對方,但自己的狐尾也再次失去一條,等于用可以化形的千年分身換取一次傷害,代價可謂慘重。
但裴旻這次始終沒動,似乎氣色也不太好,大概仍未痊愈?
雖然大天狗不在身邊,但有一位更囂張的奧姆教主在身后,九尾狐自有底氣,于是再不留手。
“化形——”
這聲嬌叱陡然發(fā)出,七條避開仙劍的狐尾猛然化作一團(tuán)團(tuán)白霧,收縮膨脹,反復(fù)三次,終于化為七位裸身美女!
“咯咯咯……”玉藻前媚眼如絲,“四打一不好玩,七打四才熱鬧,我不和你們撕扯,怕臟了手。就讓妹妹們陪大家玩玩——諸位,盡興哦!”
話音將落,七位光溜溜的美女從不同角度合圍而上,個個長身**,美艷不可方物。撩胸甩胯之間,自有驚心動魄之嫌。
杜遠(yuǎn)不比兩位出家人,更不如心如鐵石的劍圣,此刻差一點飆出鼻血,瑰仙劍失去明確意念驅(qū)使,頓時軟塌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