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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百言迎擊金光的同時,雁翅兩端已經(jīng)合圍到最靠前一名喇嘛的兩側(cè),隨著羅執(zhí)事在空中喊出的指令,二位護(hù)衛(wèi)同時出手,將手中一尺多長的電棍狠狠戳向喇嘛的兩腎。
這一縱列喇嘛,是抵背相連的。兩道高壓電流暢通無阻,瞬間過了一遍,照顧到每個人。真叫一個舒爽!馬麻我還要。
巴老從后面一把托住老羅的腰,大力卸不盡,兩人繼續(xù)向后翻倒。四名常道觀的道士急忙出手相扶,也被震翻,張承厚探出漁鼓,在巴勁松背部一接一引,才化去最后的余力,二人終于在踉蹌中站穩(wěn)腳跟。
喇嘛那邊,就更慘了。過了高壓電的七個人,沒等緩過勁來,被六名外堂護(hù)衛(wèi)團(tuán)團(tuán)圍住,一頓鐵尺伺候,中間還夾雜著電棍放電的滋滋聲。全部滾翻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這一戰(zhàn),二十一世紀(jì)完勝。
山民們已經(jīng)忘掉了危險(xiǎn)。這場斗法,以瑰麗開局,以逆襲結(jié)束,精彩無比,令人畢生難忘。大家驚呼著,攥著拳,跺著腳,恨不能也上去揮兩拳。許多人開始立志修真,剛剛那些羨慕佛門的人,又紛紛倒向了道門。
通聯(lián)使阿旺,震驚之余,怒不可遏!伸手去懷中摸索,發(fā)覺法器不在。方才想起,那對銅鈸還扣著“神獸”,被纏成了藤球,暫時放在土司的帳篷里。自己沒了依仗,對方人多勢眾,頓時腳下虛浮,也猶豫起來。
只有大土司厄恩,臨危不懼,甩著膀子大踏步走向陣中,直取對方首腦人物——面對長須飄逸的張承厚,深鞠一躬,“仙師駕臨昭覺,本土司有失遠(yuǎn)迎。敬請入賬一敘。來人吶,重整宴席,備酒!”
阿旺也在被邀請之列,他拒絕了。狠狠摔開厄恩輕飄飄的友誼之手,徑自取回了藤球,扶起自己的手下,互相攙扶著,向北方走去。
山民們只崇拜著勝者,見土司大人和這些漢人如此親熱,也不見外,全都圍了上來,仔細(xì)瞧這些“英雄”。十幾位姑娘圍著羅恒年,熱辣地調(diào)笑著,說他的臉比自己還白還嫩。更有一些年長婦女,搶著瓜分外堂護(hù)衛(wèi),都說自己家閨女最美,另外還有十口豬作嫁妝。幾十名青壯漢子,想拜羅百言為師;也有六七位老漢,拉著巴勁松索取風(fēng)油精。
張承厚被厄恩擁著,進(jìn)得帳篷落座,四名道人寸步不離守在身后。酒肉流水端上來,張?zhí)鞄熂扇澬龋Y貌性挑個小瓜吃了。巴老的手下沒有忌諱,大塊朵頤起來。羅百言幫兒子試了試,沒毒,也加入了飯局。他們從穿越到現(xiàn)在,第一頓安穩(wěn)地吃像樣的酒菜。嘴里香甜,內(nèi)心感慨,對十三世紀(jì)少了幾分排斥。
蒙僧阿旺氣急敗壞,一心只想前往成都,向蒙古大軍求助。這些手下被揍得不輕,行路速度極慢,離開博什瓦黑南坡沒多遠(yuǎn),個個喊著要休息。阿旺大聲辱罵這些廢物,給八思巴活佛丟了顏面,不配做大蒙古帝國的通聯(lián)使。忽然十米外杜鵑樹上跳下一人,身形魁梧,抬手一掌,遙遙揮來。阿旺正要呼喝,勁風(fēng)貼面,臉上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這一掌毫無形跡,如果不是其他喇嘛指著他臉上的五個紅指印大呼小叫,他都不能確定自己是被扇了。阿旺外傷不重,內(nèi)傷不輕,氣的差點(diǎn)吐血。也顧不上什么神獸了,一把扯開藤球,抓起雙鈸,任那黃鼠狼逃脫,自己騰身向扇他耳光的青年追去。
那魁梧青年見目的達(dá)到,也不戀戰(zhàn),如同大鳥般將身體投入密林,幾個縱躍就不見了。身法并不優(yōu)美,只是充滿了力量感。這邊留下阿旺一個人在林中哇哇大叫,那邊幾個受傷的喇嘛還想起身去抓“神獸”,忽然背后有人低喝了一聲“伏——”,一股懾人心魄的法力傳來,喇嘛們受氣機(jī)牽引,忍不住屈膝跪伏在地,再也站不起來。
反方向林中一聲唿哨,那黃鼠狼聽了,立刻飛奔過去,跳到一位白裙姑娘的肩頭,雙雙隱去。
待到阿旺回轉(zhuǎn)原地,除了滿地殘兵,沒看到一個人影。真可謂天雨逢屋漏,竹籃打水一場空。阿旺只得收起滿腹怨氣,和眾人繼續(xù)向北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