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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兩天,B市的天氣格外寒冷,天氣預(yù)報說今天降雪,明明說今天只是微風(fēng),可我卻感覺這風(fēng)直往自己鼻子里面灌,連呼吸都難受。我把自己包得很暖和,灰色帽子、花色手套、棕色雪地靴和白色長款羽絨服外加紅色圍巾;可是外露的臉總是被吹得紅樸樸的。這樣的形象還是挺可愛的,好多同事都以為我不到二十五歲,嘿嘿。
我閑逛在市內(nèi)最繁華的商業(yè)街,在去孤島咖啡廳與交友網(wǎng)里的某男見面途中,途經(jīng)哈根達斯冰激凌專賣店,不由莞爾。仍記得去年夏季,姐夫給我二百元提貨卷,我去之前一直在考慮如何把雪糕帶回家,二百元怎么說也能換一小箱子吧,結(jié)果差點鬧了個大笑話,因為那里一個甜筒大小的份量就要八十多元,結(jié)果我在店內(nèi)吃了一個,再貼現(xiàn)金才打包了三個中杯,用干冰保溫帶回家。說實話,它的雪糕很香很滑,原材料應(yīng)該很好,可惜價位太高普通人家吃得不痛快。
孤島咖啡廳就在旁邊,我走進門在窗戶旁邊看到了小華所說的那名在桌面上擺著一枝紅玫瑰的男子,這是他們約好的標記。我看不到男子的臉,因為他正埋頭在看報紙,今天我故意遲到了半個小時,估計一般男子都會受不了我這種女生。
“你好,我是蕭想,不好意思,因為路上堵車所以遲到了。”我毫無愧色地坐在他的對面,解釋道。這個男人叫什么我好像沒有問過小華,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呆會就再也不用相見了。
他依然在看報紙,半晌也不回話,我想他應(yīng)該是生氣了吧。如果換作是我,我有可能早就走了。
我把自己的御寒裝備全脫了下來放到一邊,服務(wù)員把我的咖啡都端上來了,他還入定般置身于報紙的文字世界當中。我決定把這杯咖啡用完,然后走人。
看來他是不打算理我了,現(xiàn)在只是讓我也感受一下等人的滋味吧。
過了一會,隨著對面折疊報紙的聲音望去,當我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容時,不由得呆愣在一旁。這張俊臉上正掛著惡作劇笑容的男人是許軍。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來相親的……這么巧又是你……”許軍挑著眉,端著他的咖啡喝了一口:“我看你好像比較愛吃雪糕……”
“我只是想起件事……你這是在耍我?知道我來了,還故意看報紙?”我想自己剛才在哈根達斯專賣店傻笑的樣子,估計全讓他看到了。突然想起他剛才的態(tài)度,我故作生氣地質(zhì)問道。
“走路那么神閑氣定,左顧右看,你是故意的吧,遲到的事情!”許軍眸中的笑意一閃而過,直接揭露我心中的小九九。他此刻只穿著一件帶領(lǐng)子的深藍色羊毛衣,瀟灑極了。
“這是對男人耐心的考驗!她們說如果男人等不了一個小時,就不能指望他們等自己一輩子……”其實這句話,我純屬在狡辯。
“可是剛才看不到你,我有些擔(dān)心……”許軍專注地看著我,慢慢說出這句話。他眼神那樣深黯,讓人心動。
寒冬里,這樣的話語讓人心生溫暖。
“你怎么會在這里?”其實我想問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今天要見面的人是我。
“被我媽逼著過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聽到這樣的答案,心里有些輕微的失望。
許軍說自己提前回家探親,過年值班是沒空回去的。Z市到B市只需要兩個半小時的火車,順便過來B市玩兩天,他訂了周日的機票返回G城。
兩人閑聊了許久,決定前去吃火鍋。
“還習(xí)慣嗎?”路上,許軍伸手幫我正了正頭上的帽子,暖暖地笑問道。
“還好。走吧,我?guī)闳コ匝蛐印蔽椅宋亲樱粡堊欤质且魂嚢谉熋俺鰜怼?
許軍,身材英挺的他穿著加厚灰色羊毛呢子修身大衣,格子圍脖只是隨意地搭垂在肩中,雙手插兜,行走在風(fēng)中,我的身邊。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里見到他,有說不上來的親切感。
“你的傷好徹底了嗎?”火鍋酒樓里,我看了看他的右臂,已經(jīng)三個多月了,可不能留下后遺癥。
“嗯,早就沒事了。”許軍屈伸了下他的手臂,無所謂地笑了笑。
“要不要喝點啤酒?這里的人說冬季喝酒暖身……”我看著火鍋里的食物在冒白煙,連忙將鵪鶉蛋、豆腐等東西加進去,這些食物,許軍應(yīng)該習(xí)慣,我的胃口只是一般。北方人口味真的很重,不論是咸的還是甜的,我都感覺有些過了,而這里的餐館一般不會像南方酒樓那樣主動上茶水,有時我都懷疑那些大饅頭或者饃一樣的食物,能直接把人噎死。
“呵呵,你要不要也喝兩口?過年會回去嗎?”許軍見到我點了點頭,就給我的杯子倒了半杯。
“嗯,正好在年前結(jié)束受訓(xùn)……”我們聊了許多,內(nèi)容主要是B市的風(fēng)土人情。
飯后,路上開始飄雪花,我興奮地站在路旁,伸出雙手接著徐徐飄下的細小雪花,仰頭看著空中美麗的奇景,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雪,感覺美好而激動。許軍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笑看著我,雪對他來說并不稀奇,可惜雪太小了,他說要到明天才能堆小雪人。
“昨天我手洗的衣服掛在外面一個小時就結(jié)成冰,變成硬繃繃的,水滴直接變成了冰條粘在衣服下擺處,真有令我大開眼界,同事說不要動它,不然衣料會直接被折斷。他們說那樣衣服會自然干,可我真的懷疑。”我把自己經(jīng)歷的趣事告訴許軍,來到這里以后,我好像變得比較喜歡說話了。
“她們說的沒錯,這種情況在北方是很正常的事情,在南方就是不可思議了……來,站過來,有風(fēng),別吹感冒了……”許軍拉著我來到他的跟前,他背著風(fēng)口幫我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