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撾靚花渣也看清了那兵器,臉色不禁有些發(fā)白,嘴上猶自強(qiáng)撐著冷笑道:“裝神弄鬼做什么?還不快快現(xiàn)身!”
“咯咯咯……”樹林里突然傳出一陣清脆的咯咯笑聲,龍海萍循聲望去,只見一個(gè)身披黑色披風(fēng)的黑衣女子從一棵樹后慢悠悠踱了出來,“姐姐別來無恙啊?”
“放你的狗屁!誰是你的姐姐?!”撾靚花渣見對方只有一個(gè)人,心里稍稍安定,恨意驟起,狠狠罵道:“賤人!”
那黑衣女子嘖嘖搖頭道:“唉,多年不見,姐姐還是這般沉不住氣??!不過話又說回來,若不是姐姐沉不住氣,在這亂揮鞭子,妹妹今晚還真找不著姐姐你的蹤影呢!”說完得意地咯咯笑起來。
撾靚花渣怒極:“閉嘴!看我今天不殺了你這個(gè)賤人!”話音未落,長鞭一揮,人已經(jīng)撲了上去。
“哎喲!”那黑衣女子嘴里夸張地驚叫一聲,身形一晃,躲到一棵樹后,皮鞭啪地一聲抽在樹上,卻被她輕松躲去,她明明討了巧,嘴上去故意嘆道,“姐姐,我聽說你武功被古墓派廢了,想不到還這般厲害哈!”
撾靚花渣又驚又怒:“你怎知我……”
那黑衣女子從樹后慢慢走出,一邊走,一邊往右手上套了一個(gè)白色手套,好整以暇地說:“若不是聽說你背叛賀宗平,又被古墓派姓楊的廢了武功,就是借妹妹兩個(gè)膽,妹妹也不敢主動(dòng)來招惹姐姐你??!”
“你……”撾靚花渣看她戴上手套,便知她是有備而來,手套是用來防備自己鞭子上的毒,她對對手了如指掌,暗思自己如今重傷未愈,功力又被廢大減,最多與對方勉力拼個(gè)平手。但她更擔(dān)心的是對方是否還有幫手,當(dāng)下她努力定住神,冷冷問道:“那狼心狗肺的混賬去了哪里?叫他出來見我!”
那黑衣女子剛拔下樹上那奇怪地兵刃,聞言掩嘴噗嗤一笑,道:“姐姐還想見他啊?難道姐姐心里還放不下他?再說了,依姐姐現(xiàn)在這般容貌……”她上下打量著撾靚花渣,撇嘴搖頭道,“就不怕見了他,徒增傷心嘛?”
撾靚花渣明知她故意激怒自己,但仍氣得幾欲發(fā)瘋,大叫一聲“賤人”,揮鞭撲了上去。她心中狂怒,手下力氣也用足了十分,但林子樹密,撾靚花渣的皮鞭又太長,威力自然大打折扣。那黑衣女子也不與她正面為敵,而是仗著身子靈巧,在樹叢間左右移動(dòng),借樹干來替自己抵擋皮鞭。
撾靚花渣狂怒之下連揮了十幾鞭,鞭鞭使盡全力,卻也是鞭鞭落空。她上次被楊紫瓊震傷五臟六腑,本就尚未痊愈,更何況她此時(shí)心浮氣躁,格外耗費(fèi)力氣。十幾鞭下來,她已經(jīng)有幾分氣喘。那黑衣女子見她氣力不濟(jì),知道時(shí)機(jī)來到。當(dāng)撾靚花渣一鞭斜劈下來時(shí),她一改方才連連躲避的對策,不退反進(jìn),竟然迎上去,伸手一把攥住了撾靚花渣的鞭子。
龍海萍吃過撾靚花渣鞭子上有毒的苦頭,深知這一抓上去,這黑衣女子的手必定皮開肉綻還要身中劇毒。她大驚之下,顧不上多想,騰地跳出身來,脫口喊道:“鞭子上有毒!快放手!”
她話音剛落,就聽“啊呀”一聲,有人捂著肋下,倒了下去。
龍海萍本以為是那黑衣女子中毒倒地,但定睛一看,倒地的卻是撾靚花渣。
原來撾靚花渣不知有人躲在樹后,忽聽有人跳出來大喊一聲,而那聲音居然是龍海萍的,她不由自主地一愣。就在這閃電間的功夫,那黑衣女子一手扯住她的皮鞭,另一手已迅速將那長刺遞進(jìn),直刺入她肋下!撾靚花渣慘叫一聲,當(dāng)場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