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風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海萍皺眉道:“看來剛才從水路進來的還不止我們四個人,后面應該還有一個人,他趁著我們去找真經,將龍姑娘帶走了。”
撾靚花渣奇道:“你是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你怎么知道的?”
龍海萍指著椅子前的一灘水漬:“你看這攤水漬,比我留的那一灘新,明顯是新留下不久的,但是水漬面積不大,應該是只有一個人。這足跡也是進來的輕淺,離開的深沉,必定是負了重出去的……”
撾靚花渣立刻閃過一個念頭,不會是賀宗平信不過自己,又派了人來跟蹤吧?她心里一驚,急道:“你能猜出是什么人來嗎?會不會蒙古韃子的人?”如果真是韃子派的人,那豈不是他們已經發現了自己的陰謀,這時候出去,只怕是自投羅網。那韃子一行人個個身懷絕技,自己恐怕還真對付不了那么多人。
龍海萍搖搖頭:“我看不像是韃子的人。你看,這兩具尸體旁邊都沒有積下新的水漬,說明這個人根本沒有在他們身邊停留,如果是自己的同伙,應該會檢查下這兩人是否真的斷氣了。”其實,她心里大概已經猜到了一個答案,單看那龍碧瑤坐過的椅子,紋絲不動,說明帶走她的人動作相當小心,對龍碧瑤甚是愛惜,那這個人即使不是她猜想的云治平,起碼也不是可能對龍碧瑤不利的人。
聽完龍海萍分析得有理,撾靚花渣心中暗暗松了口氣,不自覺對她多了幾分佩服,心想:這小子臨危不亂,思維縝密,行動有序,絕不像是個普通人。但轉念又一想,哼,他是什么人跟自己又有什么相干?我留他活口,只是為了看看天下男子,到底有沒有人真的不計較心上人的容貌……如果他跟那負心人一樣嫌丑愛美,那我便一刀殺了他!但她卻沒有想過,萬一他真不計較,她又該怎么辦。
龍海萍哪里知道她這些心理,生怕她再生什么事端,試探著建議說:“姑娘,我看要不咱們先出了這古墓,我助你解讀九陰真經,你賜我穿腸散的解藥,咱們兩不相欠。”
撾靚花渣眼睛轉了轉:“且慢,你這么有本事,一定能看出后面這個人將你的龍姑娘帶到哪里去了?你看看是朝哪個方向去了?”
龍海萍想起她剛才的那句話,深怕她對龍碧瑤不利,哪里肯說出來,只說:“外面一團雜亂,已經分辨不清楚了。”
撾靚花渣哪里肯相信,冷笑一聲:“我看你不是分辨不清楚,是不想告訴我吧?”
龍海萍心中怒極,不亢不卑地迎視著她:“我的確是分辨不清楚。不過,你說的也沒錯,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
“你!”撾靚花渣沒想到她膽敢直言不諱,大怒:“你找死!”
龍海萍的耐心也已經快被消磨殆盡,一字一頓回敬道:“要殺要剮隨你便,但你別以為是我怕了你!”
撾靚花渣被她擲地有聲的話語震懾了一下,心想跟他硬碰硬恐怕不行,怔了一下,不怒反笑:“怎么,想死了?我還不殺你了呢!”說著,她走到通三江的尸體旁,取出一個小瓶,將小瓶里的粉末傾倒到他臉上,通三江的臉上立刻發出嗤嗤的聲音,起了一層混著血水的泡泡,一股刺鼻的白眼冒了起來,顯然是什么腐蝕性很強的化學物品。龍海萍看得惡心恐怖,趕緊轉開了目光。撾靚花渣卻好整以暇地說:“等我找到你的龍姑娘,在她臉上也灑下捧化尸粉,讓她的臉變得比我還難看,到時候,她既要腸穿肚爛,又要容貌盡毀,我看你還這么硬朗不……”
龍海萍聽得毛骨悚然,憤怒道:“你不要逼人太甚!大不了我跟你拼個魚死網破!”說著,她猛撲了上去,撾靚花渣虛晃一步,閃到一邊,笑嘻嘻道:“就憑你?功夫差得太遠了!”龍海萍連撲了幾下,都被她輕松閃開。
龍海萍只覺得憤恨交加,又無以發泄,大喊一聲,一掌擊打在石壁上。她這一輩子,還從來沒有如此受人挾制,這種被迫無奈一籌莫展的滋味真是比死還難受。如果是她自己中了毒,她寧死也不去低頭換這解藥,但是,中毒的偏偏是對自己有救命之恩又活潑可愛正當韶華的一個小女孩。她不得不放下往日的原則,虛與委蛇。手上的疼痛克制了心里的煩躁,既然不得不這樣,龍海萍隨機應變的優點又發揮了作用,她迅速冷靜了下來,心想打擊撾靚花渣的唯一方法就是消滅她得意的氣焰。當下,她轉身對著撾靚花渣,用最克制隱忍的口吻說道:“我再跟你說一遍,這位龍姑娘并不是我的心上人,請你不要拿她來考驗我。”
撾靚花渣愣了一下,冷冷笑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龍海萍淡淡說道:“你愛信不信。我昨天為躲強盜才跑到這山里來。當時我又病又餓,差點死掉,是龍姑娘和一個全真教的小道士救了我,他們把我弄到了一個山洞里,你瞧我身上這身衣服,也是那位小道友給的……你要是不信的話,一會我可以帶你到那個山洞瞧瞧。”
撾靚花渣早就對龍海萍的衣著打扮有些懷疑,這時聽得半信半疑,心中思忖道,當務之急是要先離開這里,練成九陰真經上的功夫,好找那負心人報仇。一想到自己練成神功,便可以將那負心人制住,毀他妻子容貌,再將他折磨得生不如死,心中不由激蕩萬分。至于龍海萍和那龍碧瑤到底什么關系,已經沒那么重要了。
她嘴上哼哼兩聲道:“你休想唬我……我們先出了古墓再說,你要是敢騙我,我定會叫你生不如死!至于你那位龍姑娘,也別想得到解藥……”
說完已經急不可耐地先朝水路走去了。
其實龍海萍對這種所謂的獨門解藥一類的說法也是半信半疑,只不過不敢冒這個風險而已。她聽出撾靚花渣口氣已經有所松動,心想,姑且跟她走了,先給自己幾天時間觀察情況,到時候再找機會制服她或者偷得解藥,實在不行,也想點現代解毒方法,看看有沒有效果。她打定主意,趕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