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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會議室里此刻的氣氛格外的沉重,周柏霖冷著臉坐在首位,下首的一眾董事們面面相覷,低聲議論著。
周氏最近這三番兩次的丑聞大都是周柏霖家后院失火,有很多董事都對周柏霖有了意見,覺得他與周海即使行事在荒唐也不應(yīng)該危及整個公司。
但周柏霖心里卻滿滿都是對凌安的仇恨,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打算再貿(mào)然對她下手了,可她怎么還不依不饒的!非要逼得周氏破產(chǎn),他們都死了,才肯罷休嗎?
“這次的事情……”周柏霖清了清嗓子,淡淡的開口,“是有人故意在陷害周氏,陷害我的兒子,我希望大家不要被迷惑,能和我一起好好的處理這次的危機(jī)?!?
這次的董事會正是董事們統(tǒng)一要求他召開的,為了向他討個說法。
“你上次也這么說,還有上上次。”一個年輕的董事笑著說。
“錄音都公布了,還是陷害?”另一個年老一點的董事瞪著周柏霖沉聲道。
“周總,我們相信你的能力,只是這接二連三的危機(jī),都是因你的家事。公是公,私是私,總不能因為你的家事而讓我們一起跟著你擔(dān)風(fēng)險吧?”年輕的董事站起身來,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周柏霖沉聲道。
“是啊是啊?!边@話一出其他董事也都紛紛附和著。
周柏霖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看向那個年輕董事的目光里有了難以掩藏的凌厲,“李董事這么說就不對了,我愿意讓周氏受損,讓大家的利益受損嗎?這還不都是有心人的故意陷害……”
周柏霖的話還沒說完,被叫做李董事的年輕人笑著打斷道,“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周氏和我們的利益確確實實的都被損害了?!?
“李森說的對!”年老的董事點頭贊同道。
“周總,我希望這樣的事情是最后一次了!”說罷李森拉開椅子,轉(zhuǎn)身就往會議室門口走去。
周柏霖扶著桌子的手微微收緊,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這次的危機(jī)源于先前凌安拿來和他交易的錄音,指證周?;ㄥX雇人害死了楚洛的錄音。
不過周海告訴他在周海綁架凌安的時候已經(jīng)拿到了備份錄音啊,怎么還會有?
看樣子備份不止一份啊……凌安這個賤人!
幸好他怕周海進(jìn)戒毒所的事情被人知道,所以做得特別隱秘,一時半會還沒人發(fā)現(xiàn)得了,警察估計也暫時是找不到的。
只是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只要這個危機(jī)不解除,還是一個隱患。
但是,要怎么做呢?
李森走出會議室后徑直上了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拿了車直接離開了。
“誒,李森呢?”那個年老的董事回到辦公室后,想起有事找李森,拉來李森的秘書問道。
“李董事回家了?!泵貢o的回答。
年老的董事一副習(xí)以為常的樣子點了點頭,“知道了。”
凌安在得知錄音公布有些訝然,她雖然也打算這么做,但到底是誰搶先一步替她做了?
想了許久,覺得只有一個人有可能,于是立刻打了電話,“錄音是你公布的吧?”
晏子初接到電話,聽到凌安的問話笑了笑,“真聰明!”
“……”凌安沉默了半晌。
“這么做不好嗎?”晏子初摸了摸下巴,見凌安沒回話,心里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他在得知凌安拿錄音和周柏霖做了交易后留了備份后,就猜測凌安是打算事后公布的,正是因為有這樣的猜測,他才會這樣做。
可是,沒有讓她知道,他還是有些擔(dān)心,畢竟答應(yīng)了她,關(guān)于楚洛的事情,讓她自己動手的。
“沒有不好?!绷璋泊瓜卵酆煟拔以疽彩谴蛩氵@么做的?!?
聽到這句話晏子初的心就放下了,“你要記住,我是可以依靠的,所以盡情的依靠我吧?!?
依靠嗎?如果是才重生不久的凌安一定覺得這個詞很可笑,覺得離自己很遙遠(yuǎn),畢竟經(jīng)歷了前世那樣的苦痛之后,她又如何能放心的去依靠別人?
可是現(xiàn)在,在認(rèn)識晏子初,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之后,凌安漸漸覺得,依靠是個很溫暖的詞匯。
一轉(zhuǎn)身就看到有一個人站在你的身后,不論你是什么樣子,不論幕景如何變換,他都一樣的帶著溫暖的笑容,張開手臂,準(zhǔn)備隨時擁你入懷,這是一件多么讓人窩心的事情。
周柏霖從公司回家之后還是感覺心煩無比,凌夢看到了周柏霖也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不敢上前招惹。
周柏霖回到臥房,看到坐在梳妝臺前擦護(hù)膚品的妻子時,腦子里出現(xiàn)的是李森咄咄逼人的話。
他的妻子名叫李雅,是李森的親姐姐。
“你回來了?”從鏡子里看到了周柏霖,李雅回過頭來幽幽說道。
“管好你的弟弟,我愿意給他股份讓他在周氏待著已經(jīng)是最大的限度了,如果他再這樣故意給我難堪,我一定不會再留情!”周柏霖沉聲對李雅的背影說。
李雅拿著面撲的手一頓,垂下眼簾,“我會給他打電話說說的。”
周柏霖脫下西裝,拿著睡衣朝浴室走去,接著浴室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