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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醫生的閃爍其詞,不正常的行為以及那帶有一絲懼怕的表情,凌安暗自確定楚洛的死肯定跟那個醫生脫不開關系。
她離開醫院了之后便找人調查了醫生,發現他在本市沒有親朋,一個人獨居。
并且,好幾天之前還交了離職申請。
看樣子是準備跑路了,絕對不能讓他跑掉!
她連夜到了醫生家附近,看到醫生窗口的燈光亮著以及不時閃過的人影之后確認醫生此時還在家里。
一整晚她帶著臨時雇來的人守在醫生家門口,第二天天還沒亮她就看到醫生拿著大包的行李行色匆匆的走了出來。
“醫生打算去哪里?”凌安反應很快的上前攔住了醫生,接著和凌安一起守了一整晚的人圍了上來二話不說熟練的制住了醫生。
“你們放開我!這可是違法的!”醫生高聲喊著,希望有人能聽見來幫幫他,但是他忽略了,這個路段十分偏僻,尤其時間這么早,在這里的住戶基本都在睡覺,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他的喊聲。
由于偏僻,這里也沒有任何的監控設施。
醫生暗自后悔,一開始就不該貪便宜租這么偏僻的房子。
那些人把醫生塞進了車的后備箱,鎖上后備箱后看向凌安“凌小姐,您答應我們的……”說著把手伸到了凌安面前,做了個手指摩擦的動作。
凌安點點頭,從錢包里拿出一疊厚度可觀的軟妹幣遞給了那個人。
拿到錢,分好后,幾個人跟凌安道了謝就四散離去了。
凌安找得這些人都是市里各區有名的地痞混混,他們私底下做這種事做多了,對他們來說完全是輕而易舉,并且他們幾個互相之間并不認識,也就不怕有人傳出去。
上車后,凌安也拿出了約莫十張左右的錢遞給了司機,畢竟司機也守了一晚上。
她對于幫助她的人一向不吝嗇,對陷害她的人,她也同樣很“大方”。
“什么?楚洛死了?”大清早徐佐晨剛睡醒就接到這個噩耗,他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明明他請了最好的心臟醫師給楚洛治療,怎么會突然死了呢?那個醫師是干什么吃的?
“讓趙醫師接電話。”徐佐晨沉聲對電話道。
“趙……趙醫師……”電話那頭的聲音開始顫抖了起來,“好幾天前趙醫師就離職了,但今早趙醫師忽然又被送到醫院,好像是出了車禍,現在正在被搶救。”
“離職?誰允許的!”徐佐晨厲聲責問道,他特意安排的醫師,不經過他的允許誰敢批準離職?
“院長沒有批準。”
徐佐晨的怒火慢慢熄滅了一些,這件事透著一股子的詭異,他一定要查個清楚。
“全力救治,我馬上到醫院!”徐佐晨叮囑完這一句后就掛了電話,隨即他給晏子初打去了電話。
凌安的車并沒有回凌宅,而是開進了凌宅隔壁那套未裝修的宅子地下停車場里。
這個宅子雖然沒有裝修,但是大小和凌宅是完全一樣的。
現世知道有這個地下室存在的也就只有凌安、凌城、文晴三個人。
這地下室是凌城和文晴在買下宅子不久后特意花錢建造的,當作藏酒室來使用。
因為文晴愛喝各類酒,更愛收藏,凌宅地下也有一個這樣的藏酒室,那個藏酒室的格局和這邊這個完全一樣,只是所藏的酒并不一樣。
在文晴死后這邊的藏酒室凌城就再也沒來過了,陳淑母女也自然不知道,而凌宅的因為常常在那里取酒,所以陳淑母女是知道的。
司機幫著凌安把五花大綁封了嘴蒙眼的醫生帶進了藏酒室,穿過一排排的酒架走到了最里面的一個單間。
司機放下醫生,走出去關上了門。
凌安走到醫生面前,抬手摘下了眼罩,撕下了醫生嘴巴上的膠布厲聲問道“說,是誰指使你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醫生別過臉去拒不回答。
凌安笑了笑,把屋子角落的椅子拉了過來,從包包里拿出一張手帕鋪上坐下。
“指使你的人能給你什么樣的好處,我也能!”凌安說著從包里拿出了一疊支票簿。
醫生詫異的看了凌安一眼,這個小姑娘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周公子給他的好處她真的能給?開什么玩笑。
看著醫生的樣子凌安笑意更深,“醫生,你可能還沒有認清現在的形式,我現在是在給你面子,如果你執意吃硬不吃軟的話……”凌安可以延長了話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