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也不用擔心,我看那位凌小姐挺厲害的!”徐佐晨拍了拍晏子初的肩膀寬慰道。
首先是在招標會上,面對誣陷鎮定自若的氣度,然后就是訂婚宴上,那曝光的驚天丑聞。
訂婚宴他和晏子初都有要事沒有去,后來聽說了宴上發生的變故又調查了一番之后,覺得那場風波定然是凌安所為。盡管能猜度到她的頭上,卻怎么也抓不到決定性的證據。
“誰擔心了!”晏子初后黑著臉揮開了徐佐晨的手。
“是的,沒擔心。你只是在凌氏股價下滑的第一時間買走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而已,一點都沒擔心。”徐佐晨摸摸鼻子,促狹一笑道。
“趁股價下滑時買入是正常商人都會做的事!”晏子初瞪了徐佐晨一眼。
“是嗎,那我家的股價最近也有些下滑了……哎哎……你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徐佐晨說著趕忙追了上去。
離開醫院之后凌安并沒有回凌宅,而是去了舒鴻家,先是從管家那里要來了所有舒鴻要好的朋友的電話,挨個打過去問了一遍。
結果,沒有一個人知道舒鴻去那里了。
后來又跟著管家把舒鴻常去的會所之類的都跑了一遍,結果還是沒有。
一時沒辦法,凌安只好呆在舒鴻的別墅里睡了一晚,次日也打電話請了假,依然守在舒鴻家里。
次日一早凌安就去了凌氏,但是還是沒見到舒鴻。她意識到這件事一定不簡單!
她想了想去了警衛室,讓他們調出凌氏大樓以及地下停車場在昨天之內全部的錄像。
警衛室的大叔并不認識凌安,后來打電話和上司核實了一下之后,才知道凌安竟是凌氏的繼承人,這才給凌安調出了錄像看。
凌氏的辦公樓很大,監控點也很多,一天之內的錄像讓凌安從早上一直看到了下午,終于在地下停車場的錄像里發現了異常!
在地下停車場出口的錄像里,舒鴻的車出來了,但是駕駛位上的人卻并不是舒鴻!
把那一幕放大之后,仔細看去,那竟是陳漢!
傍晚,在市南區一個偏僻的倉庫里,一張木桌子橫在倉庫中央,宛然如這一片空間的分界線。
一邊地上倒著一個人,只見那個人被捆的嚴嚴實實,滿是紅血絲的眼睛瞪的老大,被膠布貼著的嘴巴不斷發出“唔唔……唔唔……”的聲音。
高級西裝已經破爛不堪,裸露在外的皮膚滿是血痕。
而另一邊擺著一個長長的躺椅,陳漢懶懶的靠在躺椅上把玩著新買的手機。
“你說你,怎么就不開竅呢!簽一個協議而已,還能比命重要?”陳漢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抱怨道。
該死的舒鴻!怎么就不開竅!怎么威逼都不乖乖的簽股權讓渡書,早點簽了他也早好去給陳淑匯報啊!
“怎么樣,他同意沒?”這時陳漢的老婆趙霞領著一個保溫桶走了進來。
“還沒呢。”陳漢嘆了口氣,看到保溫桶瞬間就精神了,“喲,還是我媳婦心疼我,知道給我做好吃的來……”
說罷趕忙起身接過保溫桶,把放在了桌子上,把躺椅挪到了桌子跟前,接著拉過趙霞一起擠在了躺椅上。
“唔唔唔……”被捆住的舒鴻依然不斷的掙扎著。
“你說,要不要給他也吃點?”趙霞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舒鴻說道。
畢竟只是普通的家庭婦女,沒有見識過這樣的場面,覺得被捆住的舒鴻十分可憐。
“管他干什么,咱們吃咱們的。”陳漢連連擺手。
“那么費勁干啥!直接用他的手沾了印泥,摁上手印不就行了!”趙霞皺眉道。
原本只是隨意一說,結果竟然提醒了陳漢。
“媳婦真聰明!”陳漢說罷還抱著趙霞親了一口。
趙霞暗自腹誹,不是我聰明,是你太蠢。
但趙霞不知道的是,陳漢之所以沒有轉過這個彎完全是因為陳淑說過,能逼著舒鴻自己簽最好,實在不行了才能用其他手段。
在經過了一天一夜后,陳漢完全失去了耐性,凈著急了,所以沒能轉過那個彎。
陳漢把守在倉庫外面的幾個黑衣保鏢叫了進來,先按住了舒鴻,然后解開繩子放出了一只手。陳漢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印泥盒,再從另一個站在一邊拎著公文包的黑衣保鏢那里接過了一疊紙。
舒鴻扭著身子怎么也不肯配合,但是怎奈對方人多,再加上他受了傷,怎么也掙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