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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琳聞言一怔,緩緩轉過身望向凌安,只見凌安面色沉靜,唇邊帶著淺笑。
想不想報仇?她垂下眼眸,怎么會不想呢,但是對方財大勢大,她要如何報仇呢?
“我可以幫你。”凌安走近張琳接著說道。
她看出了張琳的猶豫,知道張琳在顧忌什么。
“你能怎么幫我?”張琳抬頭對上了凌安的目光,凌安的眼睛澄澈無比,看不出一絲雜質,但話語間卻不經意的彌漫著一絲冷意,隱隱的她感覺眼前這個小姑娘是不同尋常的。
“這個你不用知道,只需要你配合我就行了。”說著凌安把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張琳存好了自己的號碼便將手機遞回給了凌安,“需要我怎么配合呢?”
凌安湊到張琳耳邊低聲說著,張琳先是皺眉,而后臉上閃過一絲猶豫,直到最后變成了決絕。
“你確定會如你預料的這樣發展?”張琳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凌安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事后,我可以幫你重開你家的美容院。”
張琳聞言眼睛一亮,看樣子凌安是有調查過她的。想了想她點了點頭,目送著凌安離開。
事后回想起來張琳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竟然會被一個小姑娘牽著鼻子走,但是轉念一想,也許這個小姑娘的身份很不同尋常。
首先就是那雅瑞的校服,誰都知道雅瑞的入學條件。其次就是凌安身上的那股子優雅自若的氣質,不是從小培養是根本不會有的。
走出美容院,凌安打車回了家。
現在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好像只差那么一個機會。但是想到陳淑拿來的請帖,凌安知道,機會也已經來了。
很快就到了周末,由于這次沒有發生任何的意外,并且陳淑母女也在被邀請之列,所以凌安只能與陳淑母女坐同一輛車。
車上,陳淑和凌夢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時不時的也問凌安幾句。而凌安則是有問就答,不問就完全不開口。
錢夫人辦宴會的地方是自家的祖宅,聽說那是錢氏的創始人用第一桶金買下的土地后來傳下來又擴建了很多次,盡管擴建但依然沿用了最初古典的裝修風格。
紫檀實木雕花門,細致精巧,左右各一個的純金門環上細細的雕刻著貔貅的圖案,但仔細看去可以看出其年代已久。
這扇門據說是這個宅子初建不久后,第二代繼承人請人花重金打造的。門是出入口,開可出,關則封鎖,用上好的材料打造此門的寓意則是希望門開則入財,門關則鎖財,財不外流。
此時門內的二樓臥房里。
“今天的事,你可千萬別搞砸了!”錢夫人指著跟前的一個瘦弱男子警告道。
“媽,你放心。”瘦弱男子的聲音也同外表一樣弱,雙眼暗淡無光,臉上一絲的情緒都沒有。
錢夫人嘆了口氣,“兒啊,我也是為了你好,你說你身體這樣差,怎么斗得過你爸爸在外面的那些個野孩子!”
錢夫人的老公叫鄭然,是一個三流小企業的老板,錢夫人的父親當初對這個婚事是極力反對的,但那時年輕的錢夫人被愛情迷了眼,毅然決然的要嫁給了他。
當時錢家就只有錢夫人一個孩子,于是沒辦法,錢夫人的父親只好退了一步,提出錢夫人的孩子必須得姓錢,然后這才同意了這場婚事,但錢夫人結婚生下孩子后不久,錢夫人的父親便去世了。
瘦弱男子點了點頭,但雙眼依舊毫無神采。
他自小身體就不好,在外公去世后,爸媽幾乎每天都在吵架。幼年得不到關愛,從小被當作錢氏的繼承人來嚴格培養的他也沒有任何的朋友。
他習慣了聽從錢夫人的安排,但在此事上,他還是有過一絲抵抗。畢竟對方是一個未成年少女,但是面對錢夫人苦口婆心的勸導,最終他還是答應了。
“那你去房間里準備準備。”錢夫人笑著摸了摸男子的頭,遞過去了一個裝有白色粉末的玻璃瓶。
男子借過瓶子,轉身走出了臥房。
恰是此時,凌安等人已經到了錢宅,在傭人的帶領下到了宅子后面的花園里。
到了花園,凌安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景色,也不是穿著華麗的眾賓客,而是……額……晏子初。
凌安頓時感受到了來自宴會深深的惡意,她重生以來就參加了三次宴會,還三次都見到他了……這是什么節奏……
不知怎么的,此時晏子初也正好注意到了她,還沖她笑了笑。她一怔,也禮貌的笑了笑。
“凌小姐是嗎?”這是一個傭人打扮的走到了凌安的面前,問道。
凌安一邊點著頭一邊打量著這個傭人,只見其神情泰然,頓時心下了然,這個傭人在錢家應當地位頗高。
“錢夫人請您過去一趟。”傭人說道。
凌安狐疑之際看到了剛走到花園的周海與周柏霖,她想了想而后再次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