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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凌安看見了一輛熟悉的車,車影一晃而過,透過半開的車窗她清楚的看到了凌夢的臉。
她暗自嘲諷自己:看樣子今天又要打車了。
就在她晃神的這一瞬間,那個女生飛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此時四周已經(jīng)圍滿了看熱鬧的學(xué)生,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想要拍下精彩瞬間。
“以后你不準(zhǔn)纏著楚洛,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那個女生指著凌安惡狠狠的說道。
“難怪楚洛不喜歡你呢,嘖嘖嘖,要是是我,我也不喜歡你。”凌安冷的笑著說道,這個女生還真是出乎意料的不講道理。
“一個賊而已有什么資格說這些?”那個女生雖然氣急,但礙于周圍人多很快冷靜了下來,諷刺道。
“凌小姐可不是賊喲。”略有些低沉的聲線宛若一道劃破黑暗的亮光驅(qū)散了四周的熙熙攘攘,清晰無比傳入眾人的耳中,周圍圍觀的人看到聲音的主人后都下意識的讓開了,然后帶著敬意的看著那個人緩步走到了凌安身邊。
“你……你是……”那個女生在看到那個人的瞬間原本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熄滅了,有些難以置信的指著他顫聲道。
“晏總怎么會來這里?”凌安望著他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來是為了還凌小姐一個真相!”晏子初輕咳了幾聲而后高聲道。
真相?四周一時開始議論紛紛。
還不等議論出個結(jié)果晏子初便拿出了手機打開事先拷進去的錄像播放了起來,那正是孫嵐和凌夢最后一次會面時的錄像。
盡管并沒有直接的說明凌夢給孫嵐錢是讓孫嵐誣陷凌安的酬勞,但仔細一想就能明白,畢竟項鏈丟失這種狗血的事情不可能是巧合,肯定是人為的。
“這些證據(jù)我也發(fā)了一份在你們學(xué)校的論壇上,你們可以告訴沒有在場的人去論壇上去看。”晏子初頓了頓,“另外,造謠毀壞凌小姐名譽的人,凌小姐保留對其追究法律責(zé)任的權(quán)力。”
這些話一時間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然而也有人不服,比如那個方才對凌安挑釁的女生站了出來問道:“晏總為何這么幫著凌安?難道你們之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嗎?”
那個女生雙手緊握成拳,臉色鐵青望著凌安的目光滿是鄙夷,這樣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楚洛!
“如果不是凌小姐答應(yīng)把成人禮的第一次給我,我也不會管這個閑事。”晏子初望著凌安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凌安一震瞪著晏子初,下意識就要回一句:“你胡說什么!”可是晏子初卻抓住了她的手,拉著她走出了人群,上了自己的車。
然后原本圍觀的人群都驚呆了,當(dāng)晚凌安又再次登上了話題榜第一,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此時的凌安坐在晏子初的車上,瞪著晏子初問道:“我怎么不記得答應(yīng)過晏總要把成人禮第一次給晏總了?”
“看看,你想歪了吧,那個第一次指的是第一支舞啦,難道我這么幫你連支舞都換不到嗎?”晏子初故作嫌棄的看了凌安一眼。
“你才想歪了!”天知道凌安的內(nèi)心現(xiàn)在有多抓狂,被誣陷成賊她還能忍,但是現(xiàn)在!她的內(nèi)心在咆哮,但是卻又不能拿晏子初怎么樣。
“不謝謝我嗎?”看著凌安慢慢漲紅的臉晏子初又加了一把火。
“謝謝你,謝謝你全家!”凌安實在忍不住了,說罷便別過臉去望向車窗外面。
“謝我全家干嘛,幫你的只有我一個人誒。”晏子初佯裝不滿道。
“謝謝你全家養(yǎng)出了這么好的你!”凌安回過頭望著晏子初咬牙切齒道,“你要帶我去哪里?”
凌安注意到晏子初開得方向并不是去她家的,但晏子初卻并不回答他。
戲弄得差不多了晏子初停了車,凌安下車后發(fā)現(xiàn)晏子初把她帶到了一家飯店。
“這里的菜很好吃,你沒吃晚飯吧,吃點了再回去。”晏子初對她說道,她也沒拒絕跟著他走了進去,然后開了間包廂。
坐在包廂里點完菜等待上菜的時候,凌安開口問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雅瑞讀書的?還有你怎么知道那些謠言的?你為什么要幫我?”才上他的車的時候因為氣惱而沒顧上問這些問題,現(xiàn)在她冷靜下來了,便索性都問了出來。
市里的貴族學(xué)校不止雅瑞這一家,她只和晏子初見過一面,所以他是不可能知道她在雅瑞讀書的,除非他調(diào)查過她。而且那些謠言也只在學(xué)校里傳播,按理來說除非晏總裁有心去注意不然是不可能知道的。
“這么多問題啊,我先回答那個好呢……”
凌安看著他不說話,不回應(yīng)他的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