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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是心虛為何會出去?”孫嵐明顯氣勢弱了一些,事實上她還沒有完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那我若是心虛為什么還要回來呢?”今天只要凌安從別墅大門走出去了,那么不管項鏈在不在她身上,她都說不清了。所以,她選擇了回來。
“也許你出去之后把項鏈藏起來了,然后為了瞞過我們所以又回來了。”孫嵐是打算死咬著凌安不放了。
“你有證據(jù)嗎?”凌安覺得有些好笑的問道。
“指紋!”周柏霖走過來說道,他的眼眸閃過一絲狡黠。
只要碰到了項鏈就一定會留下指紋,他猜到在凌安身上搜不出項鏈一定是因為她出去的那段時間里將項鏈轉(zhuǎn)移了,她出去的時間并不長所以一定很倉促,絕想不到這些。
想著他把目光投向了孫嵐,盡管她剛才的表現(xiàn)讓他并不滿意,但陳淑的性格定然會安排個心思縝密的人來辦這件事。
所以他想孫嵐一定會想到在操作的時候要把項鏈上的指紋給抹去,就算孫嵐沒有想到至少她是晏子初身邊的人,碰到項鏈一點也不稀奇,也是可以解釋的。
“你帶他們把整個別墅都找一遍。”晏子初對宋陽說道。
現(xiàn)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項鏈,只要找到了項鏈驗一驗指紋就一定會真相大白了,即使晏子初很清楚不是凌安偷的項鏈,但是當著這么多人,方才又搜了他們的東西,得給他們一個交代。
凌安不言,清澈的眼眸看不出絲毫的波瀾,當她注意到晏子初在看她時,她抬起頭大方的對上了晏子初的視線。
一時間,晏子初忽然感覺這樣的目光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卻怎么也無法從腦海中搜索出與她相關的畫面。想得久了他的頭有點疼,他別過臉去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不多時宋陽帶去找東西的侍者就回來了,帶著手套的手里拿著那丟失的項鏈。
清澈的藍寶石掛墜此時正滴著水。
“晏總,我們在噴水池里找到的。“侍者說著,然后將濕淋淋的項鏈遞了過去,他正是孫嵐買通的那一位,知道要檢驗指紋,所以沒敢擦。
晏子初也沒有立刻接過去,畢竟他沒有戴手套,要是拿的時候不小心覆蓋了上面原有的指紋就不好了。
宋陽此時也帶著其他的侍者回來了,他和每個去找項鏈的侍者都戴了手套,所以他上前接過了項鏈。
然后出門,別墅里并沒有檢驗指紋的儀器,所以得帶到有這個儀器的地方去。晏氏旗下就有一個研究所,所里就有那樣的儀器。即使現(xiàn)在很晚了,但只要宋陽一個電話就能把研究員叫來了。
在這個時間里大家就只能耐心的等待,原本定在晚上十點結(jié)束的宴會也因為這個插曲而推遲了結(jié)束時間。漸漸的,有許多人都開始犯困了。
“各位如果累了,可以去二樓的客房休息一會。”晏子初對眾賓客道。
聽了此言,大部分的都沒有動,只有幾個實在困得不行了在侍者的帶領下朝樓梯走去。
然后侍者又為沒有上樓休息的送上了茶點。
“晏總裁,我可以和你單獨聊聊嗎?”凌安問道,她很想知道晏子初有沒有選擇凌氏,即使沒有那么她現(xiàn)在也有了可以說服他的時間。
盡管她知道她不太可能說服成功,但是還是得試一試。
晏子初點了點頭,而后轉(zhuǎn)身朝樓梯走去,凌安也跟了上去。
“哼,她一定是心虛了。”孫嵐不屑的撇了撇嘴自言自語道。
晏子初把凌安帶到了他的書房,在書桌內(nèi)側(cè)的椅子上坐下,而后抬頭望著凌安等待她開口。
凌安站在晏子初對面,兩人中間就隔著一張書桌。
暖色的燈光映在凌安的臉上,白皙的臉龐,清澈而沉靜的眼眸,精巧的鼻子,微微勾起的紅唇,一時間看的晏子初有些失神,不知道為什么,越是仔細看越是覺得有一種熟悉感。
“晏總,凌氏的方案您看了嗎?”凌安開門見山的問道。
晏子初點了點頭,而后問道:“凌小姐現(xiàn)在難道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處境嗎?”
“當然擔心,我擔心待會孫小姐會下不來臺面。”凌安勾唇一笑,“方案您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