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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地笑笑說:“這是防止陰氣入體嘛,酒火旺,能克陰氣,”
孫婷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湊到我的耳邊說道:“是酒壯慫人膽吧,”
慫你一臉,我不滿地將手上黃符交給她道:“師妹,去貼黃符,門窗都要貼好,任何一處都不要落下,要是出了什么事,,師兄我也保不住你,”
孫婷哼了一聲,接過黃符說道:“我不過就說了你一句嘛,小器鬼,”
我看著符紙心痛地說道:“哎,這些符紙是請茅山掌門親自畫的,當初打了個五折,一千塊錢一張呢,就這樣紙片一樣撒出去,讓人心痛啊,”
蔣連州忙說道:“小張師父,你放用心用,花掉的符紙值多少錢,我都雙倍還你,”
我點點頭說道:“這樣我就放心了,”從懷里又掏出一把低劣的符紙說道:“婷子,這里還有一把,一定要貼完,一張也不能剩下,這樣才安全”
蔣連州見我坐下,靠過來說道:“那……那個女鬼婆怎么樣,”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他對你的怨念很深啊,鬼全靠一口怨氣撐起來的,怨念越深就越厲害,到了厲鬼這個級別,就很難辦了,不讓她滿足愿望,是趕不走的,”
“那她的愿望是什么,”蔣連州問我,
“很簡單,”我的神情凝重起來,看著蔣連州,一字一句地說道:“要,你,的,命,”
蔣連州頓時打了個哆嗦,顫聲說道:“難道……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我緩緩地搖了搖頭說:“我們這樣也只是拖時間而已,就像是一個得了絕癥的病人,在用化療吊住性命,但是他遲早都會離去的,”看著蔣連州絕望的眼神,我知道時機差不多了,又說道:“但是,我師父有可能可以救你,但是,他卻受了重傷,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
就在這時候,我的電話適時地想了起來,我摁了免提說道:“喂,喂,你好,哪位,”
“你好,請問你是陳先生的家屬吧,病人現在情況十分嚴重,我們找到的腎不能匹配,如果在十二小時之內,不能找到與陳先生匹配的腎,我們就無法挽救他的生命了……”
“那怎么辦,”我驚惶地問道,
那醫生干咳了兩聲說道:“其實吧……做為醫生我本不該說這個話的,但是,我聽說陳先生是救人才受的傷,他是一個好人,不該遭受這一切的,我很同情他……嗯,其實腎的黑市交易一直存在,但是要價很高,我可以介紹你們去問問,如果你們經濟條件允許的話,也許可以試試……”
我慘然一笑說道:“那大概需要多少錢,”
“這個不好說,還是你自己問吧,”說著那醫生給了我一個號碼就掛了,我按照“醫生”給的號碼打過去,那邊一個土匪般的聲音說道:“誰啊,”
我說明了來意,對方直截了當地說道:“80萬,一條龍服務,少一個子都免談,好了,我很忙的,你先想好了,湊足了錢打我電話,”說完也不等我回答,卡一聲將電話掛了,
我痛苦地抓著頭皮說道:“八十萬,把我拆皮賣骨也湊不?啊,師父,是我無能,看來救不了你了,”
孫婷也在一旁裝模做樣的抹著眼淚,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師兄,不要難過了,師娘和師父的干女兒還等著你照顧呢,”說著還背著蔣連州給了我扮了個鬼臉,
還好我定力強,要是當時笑噴就慘了,我偷眼看向蔣連州,他正在糾結之聲,一邊唉聲嘆氣,一邊看著電腦發呆,從我充滿暗示性的話里他聽出了,他的命是和陳福綁在一起的,如果陳福死了,也就沒人救他了,
咬咬牙,最終還是打開了電腦,也是,錢和命比,命還是要重要一些,錢可以再掙,命就只能等到下一世的輪回了,
蔣連州咬了咬牙說道:“小張先生,你師父因為救我而受傷,這事我不能不管,這樣吧,我戶頭里還剩一些錢,應該足夠了,”
我聽后驚喜道:“蔣先生真的愿意出這個錢,那太好,你放心,我們拼死都會保護你的安全的……”
蔣連州點點頭,一臉肉疼地說道:“真希望陳先生快點好,幫我將白飛飛收了,唉,這樣擔驚受怕的日子,我是一天也不愿意過了,”
在此期間,白飛飛又陸陸續續過來騷擾了十多次,但都被我“拼死“抵擋住了,
不過,后來的抵擋就越來越費力了,白飛飛因為不能得償所愿,冤氣越聚越深,有變煞鬼的跡像了,一口氣能噴出將半個房間都染黑的鬼氣來,在她的威攝之下,我們又從蔣連州的身上刮下了幾十萬元來,
看看差不多了,陳福打來電話說道:“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我查過了,這個蔣連州的底子被我們掏得差不多了,先就這樣吧,殺雞取卵那是下下之策,”
這一次當然沒有開免提了,我在廁所里接的,窗外就是白飛飛,她扒在窗戶上,腮幫子股得像是氣球一樣,不停地往里面吹鬼氣,可惜那縫隙太小,吹進來的鬼氣有限得很,一時間不必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