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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了刑警隊,我和孫婷被請進了一間辦公間,里面方胖子像一個水缸一樣站著,見到我們樂呵呵的打招呼,向我們介紹他身邊的男子。
說是刑警隊長,名字叫做張皓,三十多歲,臉上有一種歷盡滄桑的剛毅。
和所有的談判一樣,開始都要經歷廢話期,不得不說這家伙手段有一套,短短半個小時,威壓,利誘,大義,威脅,諸般招數都分上了,只可惜我就是那塊毛坑里的石頭,咬定青山不放松,任他咋說,我的條件都是這樣。
張皓喝了口水,有些疲憊了,說道:“好吧,你的條件我都答應了,將你知情的都告訴我吧!”
我微微一笑,將我所曉得的全部告訴了他。但是隱瞞了郝興國已死的消息,只有說曾撿到一個筆記本,正好記著這些內容。
張皓問我要筆記本,我說沒帶,等他通知我行動的時候我一定會帶給他。
張皓笑了笑,他顯然明白了我并不好對付,也給了我對手般的尊重,伸出手跟我握了握,告別的時候問道:“我很好奇你為啥要跟我們一起行動,還有,你要那兩塊玉牌干嘛?”
我見他問的慎重,想了想答道:“這么說吧,其實我們是拿他來擋災的,這么說不曉得你滿意不滿意!”
雖然說得不盡不實,我卻沒說假話,那玉牌能引人去送死,為洞里的老家伙破屏障,不親手毀掉,對我們來說始終是個禍患。
臨出門的時候,張皓拉著我的手笑著說:“林東,剛才都是例行公事,現在才是談私交的時候,子林說你很不錯,年輕有為,說不定以后還有仰仗的地方!到時候可不要拒絕啊”
我笑著謙讓了兩句就出來了,沒有答他的話茬。
方胖子送我們出來。一出門情況就不同了,方胖子挽著我的肩膀,就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一樣,大搖大擺的從眾警花面前走過,不時調戲幾句,比如,妹子,你今天有兇兆啊!
不得不說,張皓是個細心的人,我們這邊才出來,那邊警車已經準備好了,直接將我們送到了校門口,下車的時候接了個電話,是梅嬤嬤的,她說為了感謝我們,已經在濱江酒店里訂了包廂,請我們務必到場。
我問孫婷去不去,這丫頭大手一揮說:“去,咋不去,不吃白不吃嘛!”
于是我們叫住已經掉轉車頭的警員同志,讓他將我們送到濱江酒店。梅嬤嬤的家算得上中產了,請人自然不會吝嗇,酒席上的東西,我們平時都未必吃得到。
包廂里面有四個人,我,呂婷,梅嬤嬤,梅嬤嬤的先生蔣連州,據說在某個中型的公司當經紀人,人長得不錯,可惜有了中年謝頂的跡像。
飯桌上,梅嬤嬤不住的夸我多么了得,幫了她多么大的忙,蔣連州則有些心不在蔫,他的眼光渙散,精神難以集中,有些神思不屬的樣子。
我看了看他發黑的印堂,終于知道外鬼咋能進入他家了,趁著梅嬤嬤上廁所的時機問道:“蔣先生,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失眠多夢,呼吸不暢,總覺得在啥東西在看著你一樣,但你卻啥也沒發現?”
蔣連州的眼睛一亮,問道:“你曉得啥原因嗎?”
我又問道:“你是不是出軌了?而且對方死了丈夫?”
蔣連州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著我,又往廁所那邊看了看,壓低了聲音問道:“梅主任曉得了?”
我說:“還不曉得!”
蔣連州這時候完全信任了我,湊過來說道:“那女的是我的下屬,中年喪偶,又不想結婚了,我只是偶爾去安慰一下她而已,真的沒有齷蹉的念頭……”
他接著轉而問道:“我招惹到了啥?”
孫婷難以掩飾自己鄙夷的目光,我也覺得這家伙夠無恥的,偷了就偷了,還說得這么高尚,真是其心可誅啊。
我湊到他的耳邊說:“他男人找上你了!”
蔣連州才夾起的菜,筷子一抖,全給掉了,瞪大雙眼看著我:“小先生可有啥解救的辦法?”
我敲了敲桌子猶豫說:“這個嘛……蔣先生,是這樣的,我們這一行泄露天機,所以不可多為,因此的話,酬金就比較貴!……”
“多少?”蔣連州咬了咬牙問道。
“十萬!”我吹的面不改色。
蔣連州咬了咬牙,從口袋里撕下一張支票,寫好了遞給我,我仔細看了看,數目上沒有差錯,點點頭,將支票隨手塞進口袋,從褲袋里掏出一張符遞給他說:“隨身帶著,還有,如果你不能給那個女人一個家,還是不要去招惹她了,不然的話,這符也保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