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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小芳拿著醫藥箱進來,我離開了晨的身邊,看著她開始為晨處理傷口,她一邊為晨包上繃帶,一邊說:“晨你真的變得很盡責,剛進來時,你總是太有自己想法,而失憶前的小姐也是這樣,小姐失憶前你都不太在她身邊,明明小姐出事前你還跟在她身邊,卻在小姐進了醫院才知道她出事。”
晨苦著臉笑起來:“小芳,那時我也不清楚小姐怎么了,雖然我有到處找過小姐,但再次見她已經是失憶了。”
我被他們的對話嚇倒,急急的插話:“等等,晨、小芳,你們的意思是,我臨出事前,是晨你在我的身邊?”
晨和小芳對看一眼,才回頭跟我說:“是的,小姐,我那時剛來家裡不久,和小姐不是太熟,小姐你那時好像因為甚么而情緒激動,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記得那時看見小姐你在溫室哭著撕了甚么紙,然后突然一個人瘋了似的跑走,我有追上去,但很快就不見終影。”
我聽了還在愕然時,小芳突然插嘴:“我猜是因為夫人吧,我有看到小姐在和夫人吵架。”
我渾身一個激靈,對著小芳大喊:“你還記得甚么嗎,那時我和媽媽在吵甚么?”我想我的神情一定很凝重,小芳嚇了一跳的樣子,立刻歪頭拼命思索:“我記得……那時我很意外,還是第一次看見小姐和夫人吵架,我沒聽到在吵甚么,只是聽到小姐你大喊說甚么我不相信,夫人還要小姐不要告訴老爺,小姐一聽到老爺的名字,就激動得衝出房間,沒多久就看到晨在到處找小姐了。”
晨點點頭補充說:“那時候所有人都在找小姐,夫人還一副害怕的樣子,后來收到消息時,小姐已經進了醫院。”
聽了他們的話,我只覺得滿心驚訝,我之前以為雨嫣的不開心,只是因為和媽媽有關,但仔細想想,媽媽和老爺的事,已經是我和雨嫣出生前的事了,而且雨嫣在這個家裡待了那么多年,怎可能突然因為這件事跑去自殺。
她一定受了別的刺激造成,可是那些到底是甚么事?聽小芳的話,很可能和夫人的秘密有關,可惜日記本上沒有任何記載。
想到這些我還另外想到某件事,明明表面上我是失憶了,但夫人從來沒有說過,希望我能回復記憶的說法,甚至寧可找人從頭把東西教起,也沒有帶我去看過醫生,她就這么想雨嫣的記憶不回來?
我緊張的吞了下口水,心臟莫名的跳得有點快,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甚么重點。
我抬起頭來,看到晨的傷口已經包扎妥當,拍拍他的手臂說:“好了,晨,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小芳,我有事留在溫室內的房間,叫其他人都不要來吵我。”
小芳緊急地瞪大眼睛,問:“小姐,你又有甚么事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嗎?如果你有心事,可以告訴我們啊,我和晨會幫你的。而且現在外面風那么大……”
晨在旁邊拼命點頭,我望向窗外,狂風正在拍打窗邊,「啪啪啪」響聲傳到室內的我們耳中,我回頭對著他們啞然失笑,說:“我沒事!只是有些事要做,想靜一靜而已,你們別擔心我。不過我等天氣好一些才去好了。”小芳和晨聽到我的話,才明顯鬆口氣。可是之后一整天外面也處于這樣的狀態,我只能焦急的在房間內望出窗外,眼看天已轉暗,風勢好像微微減弱下來,我想也不想,一下子跳下床,把房門打開,想直接出去溫室。誰知一打開門,晨捧著一盤食物站于門前。
“小姐,怎么了?夫人她好像心情不好,小芳現在在她房間,所以我代替小芳拿晚餐給你。”
一提起夫人,我頭就痛了。
“媽媽沒事吧?”
“放心,小芳會看好她的。只不過……”晨有點難為,低下頭喃喃說。
“只不過?”
“只不過我覺得夫人……好像有心事,但是今次似乎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