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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彧洺回到后花園的時候,一群人已經(jīng)開始邊烤邊吃起來了,李彧洺挨著張珝琋坐下,張媽給每個人都倒上酒,輪到張珝琋的時候李彧洺卻用手蓋住杯口,key問道:“不能喝酒嗎?”
“我不許她喝。”李彧洺說著把張珝琋的杯子拿到自己這一側。
“不喝酒多無聊啊,紅酒喝一些沒關系的,是吧,珝琋同學。”key看著張珝琋說道。
“你們喝吧,不用管我。”張珝琋看了一眼李彧洺,回答道。Key只好作罷。
在李智恩的提議下,大家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轉酒瓶指向哪個人,大家就可以真心話提問或者說出大冒險的任務。第一次,指向金鐘鉉,他選了真心話,李智恩吵著要問,“鐘鉉哥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上key哥是在什么時候?”
“我記得是剛和他認識不到一個月的時候吧,我在Rim喝醉了,手機里隨意撥出一個號碼,就打給了key,他過來接我回家,還留在我家照顧我一晚上,第二天我起床看到他在廚房煮解酒湯給我喝的時候,我覺得我就愛上他了。”
“啊!受不了了!我還以為會有說明激情四射的事情!”李智恩抱著手臂,吃了一把狗糧。
“你個小丫頭腦子里想什么呢!”key說道。“不過鐘鉉說的我還是很滿意的。哈哈,好了好了,下一個吧。”
這一次,酒瓶指向了張珝琋,保守起見,張珝琋選了真心話,key開口問道:“你覺得李彧洺什么時候最讓你討厭,時候最讓你心動?”
“額...”張珝琋能感覺到身邊的李彧洺正在瞪著自己,好像讓自己好好回答。
“無理取鬧發(fā)火的時候最讓我討厭,心動的話...照顧我的時候吧。”顯然,李彧洺對前半句不滿意,后半句還是很讓人開心的。
其他人噓聲一片,“我不信李彧洺會這么溫柔。”key說道。“key!”李彧洺低吼道,不許他再說下去。
“好啦好啦,下一個下一個。”馬上轉移話題。
這次到李彧洺,李彧洺的性格當然是選大冒險,key想了想,說道:“對離你最近的女生深情的說一句肉麻死人的情話。”李彧洺聽了,想都沒想,拉過張珝琋的手撫上自己胸膛,含情脈脈看著張珝琋,用渾厚磁性的嗓音溫柔的說道:“?”說完,便吻住了張珝琋的唇,外人眼里看上去溫柔的吻,李彧洺卻霸道的侵占著張珝琋唇齒間每一寸柔軟,她的不配合讓李彧洺攬過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在場的其他人都驚聲尖叫:“啊!受不了你們兩個!太肉麻了!李彧洺居然有這樣的一面!天吶!”張珝琋害羞了,輕推李彧洺,示意他夠了。張珝琋紅撲撲的臉像李彧洺給自己盤子里夾的肉一樣,快被烤熟了。兩人被key和李智恩接二連三調侃,李彧洺自己倒是沒什么,看張珝琋害羞的樣子,李彧洺連連護短回擊。
酒過三巡,除了張珝琋被李彧洺攔著沒喝,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微醺,李彧洺今天算是開心,也喝了不少。“來!!”李智恩的小臉蛋已經(jīng)熟透了,依然在舉起酒杯和大家共飲,把杯子里最后一滴酒喝光,就靠在張珝琋肩膀上,開始哭:“嗚嗚嗚,怎么辦,珝琋,我好想我我媽啊!”
“李智恩,不許哭,我派人送你們回去。”李彧洺說著,送了客,把苦鬧著要留下來和張珝琋睡覺的李智恩扛回上的車后,開心的揮了揮手。
“李彧洺,你笑什么呢?”
“李智恩回去了,這樣就沒有人和我搶你了呀!”
“真是幼稚。”張珝琋是知道李彧洺有些醉了的,可他喝醉的樣子真的很搞笑,和往常一樣的面癱臉,但說話的語氣卻變的豐富,喜歡用語氣詞,可以準確聽出他當下的情緒。
“張珝琋,你等等我啊!”看著張珝琋往里走,李彧洺在后面抱怨道。
房間里,張珝琋已經(jīng)快被李彧洺逼瘋,喝醉了喜歡脫衣服是什么毛病?張珝琋沒辦法,拿出拍立得,“李彧洺,看這里。”
上半身已經(jīng)一絲不掛的李彧洺沒有拒絕,乖乖的看向張珝琋的鏡頭,一手拿著高腳杯,一只手比了個剪刀手,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手里的幾張照片還沒有顯像,李彧洺又開始脫褲子了,看著眼前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的李彧洺,張珝琋已經(jīng)沒有了剛剛的害羞,房間里追逐打鬧的動蕩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她盤腿坐在床上,睡意侵襲,腦袋東倒西歪,她閉著眼說道:“李彧洺,我困了。”
溫熱的吻落在額頭上,張珝琋睜大眼,還沒等她推開李彧洺,他自己已經(jīng)退回去了,蜻蜓點水般的吻,讓張珝琋一而再再而三的措手不及,每次都是這樣。
“我去洗澡。”李彧洺說著,往浴室走去,接著張珝琋聽到一聲“嘣!”她跑到浴室里一看,李彧洺坐在正在蓄水的浴缸里,捂著自己的額頭。水流聲伴著張珝琋歡快的笑聲在黑夜里閃爍,那么有生命力,讓人歡喜。
張珝琋把李彧洺從浴缸里拉起來,拿過浴袍搭在他肩膀,讓他自己穿好。李彧洺站在鏡子前,撩起頭發(fā),仔細查看額頭上已經(jīng)腫成一個包,棱角分明的臉有些不悅。張珝琋拿來醫(yī)藥箱,踮起腳給李彧洺消毒,李彧洺配合的微微彎下腰,她的眼神里是難得一見的溫柔,眉間幾道淺淺的褶皺足以讓李彧洺心花怒放,她在心疼。
“不痛嗎?”張珝琋手下可沒有留情。
“不痛。”李彧洺看著張珝琋一臉認真的樣子,笑著回答道,她的擔心在乎足以讓李彧洺抵抗任何疼痛。
張珝琋把棉簽扔進垃圾桶里,“我去幫你拿冰袋敷一下。”說著要轉身往外走,李彧洺一個小跨步,兩手一撐就把張珝琋套牢在自己懷里。李彧洺的突然靠近,張珝琋一個閃躲,兩只手撐著坐上了身后洗臉臺的大理石臺面,李彧洺俯下身又一個逼近,張珝琋無處可逃了。眼看著他就要吻下來,張珝琋兩手搭住李彧洺肩膀,讓他停下,“李彧洺,這是第幾次你沒有經(jīng)過我同意吻我?不知道是嗎?六次,每一次你都沒有經(jīng)過我同意。所以......”
“所以,這一次你要討回來嗎?糾正一下,是七次,還有一次你睡著了,沒醒。”李彧洺的不正經(jīng)讓張珝琋徹徹底底的生氣了,他根本不理解她想表達的意思。
“我不是你女朋友,沒有資格這么做。”張珝琋說著,大力推開李彧洺,跳下臺面,“讓開,我去拿冰袋。”
張珝琋拿著冰袋回到房間里,一把扔到躺在床上的李彧洺懷里,“自己敷。”說完進了浴室。李彧洺這才意識到張珝琋生氣了,怎么辦?怎么哄?真是個難題。李彧洺之前的女人都是給個包,送輛車就搞定,張珝琋不愛慕虛榮,軟硬不吃,怎么辦?睡覺前怎么問她問題,和她說話,一句“我現(xiàn)在不想和你說話。”張珝琋就再也不開口了。
周一,這個對很多人來說都很重要的日子。張珝琋醒來的時候,李彧洺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了門。枕邊放著一個淡藍色信封,里面是一張?zhí)?庫普曼與阿姆斯特丹巴洛克古樂團音樂會的今晚7:30的門票。想著自己還沒有準備好禮物,張珝琋起了床,打電話約李智恩當小參謀,結果李智恩這個大閑人居然沒時間。給李智恩在電話里加了油,想著的小老板這個時間應該在睡覺,不敢打擾,只能約王梓豪,結果王梓豪有手術,key和鐘鉉張珝琋只見過一面,沒留電話,只能靠自己了。
張珝琋繞了諾城最大的商圈整整一圈,每個商場高端品牌都逛過去,領帶、手表、衣服、鞋子、高爾夫球桿等等這些物質方面的東西李彧洺都不缺,到底送什么才看得出誠意啊!見張珝琋一臉郁悶,司機說了句:“要不您問問孫姨吧,少爺從小就是孫姨帶大的。”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張珝琋說著掏出電話,打給孫姨,孫姨的建議是送買不到,不能用金錢衡量的東西。張珝琋冥思苦想,終于讓司機在路邊一家攝影器材店前停下來,買了很多相紙,又到文具店買了一本A5大小的牛皮紙鋼圈本之后,就心滿意足的回家去了。
到了家里,張珝琋用手機藍牙連接自己那臺便攜式照片打印機,張珝琋平時偷拍李彧洺的照片一張張被打印出來,她喜歡用拍立得但是為了防止被李彧洺發(fā)現(xiàn),一般都假裝玩手機然后偷偷拍。
她拿出之前和李彧洺談條件用拍立得拍下的“憑證”本,把照片拿出來,和剛剛打印的照片一起,一張一張的往鋼圈本上貼,拍照的時間,照片里的內(nèi)容,都一字一句的寫在照片下面。
李智恩昨晚醉得離譜,大早上接到電話正準備開罵,聽到對方是K.T的HR才滅了起床氣。K.T,全球唯一可以和Ace財團旗下公司平起平坐的娛樂公司,總部就在諾城,所有和時尚有關的產(chǎn)業(yè)都有涉及,最重要的是李智恩知道K.T的老板是Key!李智恩糾結了一會兒,決定打電話給key。
“怎么了?智恩?”key很快接起來,身邊還有人在說話,聽上去很忙的樣子。
“你公司的K.T雜志今天有面試,你知道嗎?”李智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