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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游艇上,白色的地面被鮮血染紅,李彧洺拳拳到肉,男子躺在地上動彈不得,臉上已經血肉模糊。
“說,誰指使的?”李彧洺低吼著。
“是...我自己。”男子虛弱的吐出幾個字。
“你?憑什么?”
“就憑我是遲毅的兒子?!蹦凶拥恼Z氣里是滿滿的仇恨。
“遲毅?”李彧洺在腦海中搜索著,回憶起三年前ACE財團收購遲毅公司,遲毅難以接受家族企業在自己手上被收購的事實,卻也無力反抗,最后開槍自盡。
“對,被你害的家破人亡的那個遲毅,你還記得,哈哈哈?!蹦凶诱f著癲狂大笑起來。
“我當然記得,但是我不相信憑你的本事可以把我和張珝琋的關系查的這么清楚?!?
“不愧是李彧洺,我一個人是不可能,但要是有人幫我那就不一樣了?!?
“說!是誰?”李彧洺攥著男子的衣領,眼神里是足以將對方吞噬的火氣。
“要我說,呵呵,你做夢?!崩顝獩陈犃巳虩o可忍,一記重拳下去,男子暈了過去。
從手里接過毛巾,擦拭著雙手上的血跡,“別讓他死,滿滿折磨,有新進展隨時向我匯報?!?
“是,Boss。”
李彧洺回到家的時候,張珝琋還在看電影。他坐到張珝琋的床邊,打量著張珝琋。“不洗澡嗎?”張珝琋被盯著,覺得渾身不對勁。
“你不睡覺嗎?”他袖口上的紅色醒目而刺眼,張珝琋本以為他去見女人,結果她敏銳的嗅覺卻告訴自己那不是口紅,是血!
“馬上了?!睆埆崿N掩飾著自己的慌張,隨手關了電視。
那晚,張珝琋凌晨才睡著,做了一場惡夢。夢里,李彧洺長著吸血鬼一樣的牙齒,整個李宅血流成河,傭人倒在地上,自己拼命的在跑,李彧洺在后面追,張珝琋撕心裂肺的哭著喊著,從夢中驚醒。
睜開眼,李彧洺焦急的樣子引入眼簾,和夢境里的模樣重疊著,“別過來!我求你,別過來?!睆埆崿N哭喊著一個勁的推開李彧洺,她想逃,可左腳的傷卻讓張珝琋動彈不得,兩只手在黑暗里胡亂的掙扎著。
“張珝琋,你怎么了?”李彧洺抓著張珝琋的手臂,問道。
“你這個殺人犯!別過來!”
李彧洺一下子愣住,“什么殺人犯,張珝琋你做噩夢了?!?
“你就是殺人犯,你身上有血!你別碰我!我求你,我求你?!睆埆崿N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蜷縮著身體,聲音越來越微弱到最后變成害怕的嗚咽。
“張珝琋,那是夢!乖,別亂動?!崩顝獩嘲参恐鴱埆崿N,語氣無比溫柔。
“不,不是夢,我看見你袖口有血?!睆埆崿N的聲音從被窩里傳出,帶著令人失望的恐懼。李彧洺殺過人嗎?他確實殺過?!皻⑷朔浮边@三個字卻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稱呼自己,如果是別人李彧洺都不以為意,但這個人是張珝琋,她這樣說犯了大忌。
李彧洺沒有動怒,他起身,對著躲在被窩里的張珝琋淡淡的說道:“我不管你看到了什么,事實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闭f完叫來張妤璟安慰張珝琋,便開車出了門。
五點的諾城,一輛布加迪ZB16-4威龍在馬路上飛馳著,剛剛張珝琋害怕的表情還在腦子里揮散不去,她無助的樣子讓人心疼,那些凌亂的話語像是一把刀深深的插進胸口。李彧洺把車子開到海邊,聽著海浪翻涌的聲音,點燃一支煙,海風拂過苦澀的臉龐,發絲在風中凌亂,真的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了,張妤璟說得對,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里的人,自己的世界她可能永遠也理解不了。
李彧洺一整天都沒有回家。深夜包間里,李彧洺已經喝的爛醉,怎么都勸不住。
“,我殺過人,我是殺人犯嗎?我讓那些應該用死亡來償還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我是不是很壞?”李彧洺笑著自嘲道。
“哥,為什么突然這么問,你當然不是殺人犯了,那些人該死,罪有應得?!被卮鸬?。
“張珝琋看到我袖口的血跡了,她害怕的樣子真讓人心疼。說真的,我第一次束手無措,我不敢承認,也不敢反駁,我害怕,害怕她知道之后離我而去?!崩顝獩痴f著,又灌下一大口酒。
“別喝了,好好解釋不就行了嗎?至于這樣嗎?”
“解釋?怎么解釋?說哪些人都是罪有應得,該死?你覺得她會理解,能接受嗎?”
沉默了許久,“要不這樣吧,我想想辦法,不讓她知道不就完了。”
“什么辦法?”
“你別管了,總之我保證能扭轉你和張珝琋的關系?!?
“你說的啊,沒騙我?要是騙我,我就把你開除!”李彧洺已經醉得東倒西歪。
“行行行,開除,瞧好吧。”說完,示意手下把李彧洺抬上三樓的去了。
第二天,李智恩一大早被拖著到了流浪動物中心。
“一大早的來這干嘛???我的美容覺都沒了!”李智恩抱怨道。
“上次你和你哥的事,不是還沒將功補過嗎?這次機會來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币贿吙粗\子里小動物,一邊說道。
“什么機會?”
把事情大致經過講給李智恩聽,“所以現在,我們挑一窩剛出生不久的小狗,和張珝琋說你哥袖口的血跡是為了救母狗留下的,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