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雀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珝琋當天被解禁,手機也重新回到自己手里。當下決定快刀斬亂麻,速戰速決,先從最簡單的開始,給李彧洺做晚餐,可以拿到一個章!做什么好呢?打開冰箱看一圈,食材還是很豐富的,于是決定做海鮮意大利面,紅燴牛肉,夏威夷沙律,蛤蜊濃湯。都是姐姐教過,張珝琋拿手的。看了一下表,五點30分,時間還夠,于是馬上系上圍裙,動手做起來。孫姨原本還想要幫忙,看著張珝琋利索的樣子,不由露出欣慰的微笑,便不插手,只在一旁看著。
一個半小時后,香氣逼人的菜被端上餐桌,孫姨去請李彧洺下來吃晚餐。
水晶燈的暖黃色燈光下,張珝琋穿著淡粉色圍裙站在餐桌前等待著他,讓李彧洺在這一刻有了對未來的憧憬和希冀,突然好想知道到十年后二十年后,張珝琋能否還像現在這樣,做一桌的飯菜,等著自己吃晚餐,那樣應該很幸福吧。
回到現實,看到一桌雖比不上孫姨做的精細,卻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李彧洺半信半疑的問道:“你做的?”
“當然是我一個人做的。”張珝琋雙手背在身后,特地在“一個人”三個字上加重音。
“你先吃一口給我看。”
“吃就吃,還擔心我下毒不成?”張珝琋說著,做到餐椅上,拿起刀叉一個菜一個菜的試給李彧洺看。
李彧洺沒多說什么,做好可能被這些菜的賣相欺騙的準備,切了一塊紅燴牛肉,放進嘴里,居然很好吃,沒有餐廳的形式感,帶著一種家的溫暖,味蕾被滿足的同時,心里被凍結的地方開始有消融的跡象。
“誰教你做的?”李彧洺問道。
“我姐姐,我去上大學之前,她擔心沒有和我在同一個城市,我想吃的時候沒法吃到,就教我做。”張珝琋講到姐姐,屬于她們姐妹兩的回憶一下子涌上心頭,嘴角浮起一絲微笑,又淡淡的散去。“怎么樣,好吃嗎?”
李彧洺聽了,立刻放慢咀嚼的速度,面無表情的說道:“還行,湊活。”
“那請你看這里!”李彧洺聽了一抬頭,就被張珝琋手里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拍立得給記錄下來,張珝琋再一次刷新李彧洺的忍耐力,他是討厭拍照的,但此刻李總裁卻不知道該發火還是說些什么好。看著她心滿意足的拿著照片,走到他身邊,從圍裙的口袋里拿出小冊子和一只口紅,拉過他的大掌,扳開大拇指,用口紅在拇指上涂了涂,然后拉著他在照片上印下指紋。張珝琋拿起照片端詳,像是努力了很久考到一百分的孩子,由內而發的喜悅,讓李彧洺舍不得打破。“開心了?”李彧洺問道。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張珝琋回答道。
“照片不許給別人看,聽到沒有,不然交易就取消!”
“知道了。”
“坐下陪我吃飯。”
“嗯。”
“一點不可以給別人看!”
“我不會的,放心好了。”
晚餐過后,張珝琋和姐姐視頻,一聊就是兩個小時。張珝琋到樓上健身房做了會兒運動,洗漱一下,已經是晚上十一點,李彧洺出門還沒回來。張珝琋打開清單手冊,認認真真翻了一邊,已經沒有比給李彧洺做飯更容易的事情了,換個方式看就是沒有可以不用和他近距離接觸的事情了,總不能大晚上的給他打領帶吧,那就只有晚安吻了。張珝琋這個一次戀愛經驗都沒有的人,別說吻了,就連擁抱都不知道手該放在哪里。看著冊子上的注解:先深情注視著他的雙眼,慢慢靠近,嘴唇相貼后持續10秒,再道晚安。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李彧洺分明是有意刁難自己。可要不做努力,自己可能會被困在這所房子里,生活失去動力和樂趣,沒有辦法和外界接觸,要是李彧洺不放自己離開,最后可能抑郁而終。這樣想著,張珝琋躺在床上進入夢鄉。
午夜,李彧洺回到了家,推開房門,沉睡中的張珝琋均勻的呼吸聲讓李彧洺不由自主的放輕動作進了浴室,生怕把她吵醒。自己是怎么了,在自個家里和做賊似的。
身后的床微微下沉,李彧洺還沒躺好,張珝琋就猛然一下坐起身來,嘴里迷迷糊糊的說著:“李彧洺,不許睡,我還有個晚安吻。”
“很晚了,明天再說。”李彧洺隨口答道。
“不行!你給我躺好,我要來咯。”張珝琋說著,兩只手撐在李彧洺肩膀兩側,垂墜的秀發像瀑布一樣落下來,黑暗里,李彧洺只感到女人溫熱的鼻息在慢慢靠近,鼻尖被張珝琋的鼻翼輕碰一下后,唇便被兩片柔軟輕壓著。黑暗讓張珝琋放大膽子,卻控制不住自己快要跳出來的心臟,閉著眼默數十秒,正準備抽身,卻被李彧洺一個翻身壓在他身下,整個過程張珝琋的頭被李彧洺的大掌禁錮著,唇被他的柔軟反貼著。“唔......李彧洺......你流氓!”張珝琋說著,兩只小手捶打著李彧洺的胸膛。無濟于事,反而讓李彧洺借著她說話的機會趁虛而入,撬開齒貝,靈活的舌頭在張珝琋的小口里舔嘗甜美,好像滴上蜂蜜的草莓,讓人留戀她的味道,難以自拔。
張珝琋感到自己的身體不知為何漸漸失去力氣,黑暗里,她看不見光,卻因為自己差勁的吻技,導致缺氧,眼前仿佛可以看見星辰。在完全失去力氣前,張珝琋一手探入枕下,拿出自制的防狼噴霧,按下噴頭的瞬間,張珝琋就后悔了。黑暗里一聲慘叫,讓李彧洺停止對張珝琋的掠奪。懷里的人嗚嗚的哭著,李彧洺淡淡的微笑,在黑暗里躲藏的很好,“張珝琋,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感覺如何?”
“快放開我!我眼睛快瞎了!”張珝琋只感覺眼睛和眼周火辣辣的疼,她氣急敗壞推著李彧洺的肩膀,大聲說道,這時候已經沒有精力去想自己初吻被奪走的事情。
李彧洺很快開了燈,按下內線:“讓王梓豪來一趟,再拿些冰塊上來。”隨后不顧張珝琋的掙扎,抱起她到浴室,幫她用清水洗眼睛。清洗的差不多了,張珝琋的眼下的紅腫已經蔓延到臉頰,眼淚留個不停,只能瞇成一條線,根本睜不開,李彧洺拿過一條毛巾,將傭人拿來的冰塊包裹在毛巾里,輕輕的敷上張珝琋的雙眼。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他站在她身后,雙手繞過張珝琋肩膀,幫她敷著,疼痛的灼熱感一下子減輕,李彧洺的動作很溫柔,沒有了平日里的霸道。“怎么樣?還疼不疼?”李彧洺問道,語氣沒有了剛才的笑意,帶著讓張珝琋有些不知所措的關懷。
“好些了。”張珝琋簡短的回答道,他是在關心自己嗎,正常來說他應該在一旁若無其事的看著才對。
王梓豪很快趕來,簡單的檢查過后確認張珝琋只是眼周的皮膚受到噴霧的刺激導致一直流淚,眼球是沒有事情的,眼周只要按時涂藥膏就好了。“不過,你噴霧里面是什么,威力這么強?”王梓豪問道。
“是哈瓦納辣椒,我才放了十分之一進去而已。”張珝琋舉著冰袋回答道。
“幸好你沒噴到眼睛里,要不然我可救不了你。”王梓豪一臉無奈的看著站在一旁的李彧洺,真不懂這姑娘是和李彧洺有多大仇,才想出這樣的方法防身的。“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要按時涂藥膏。”
李彧洺送王梓豪到客廳,“這就是你的良藥?”王梓豪問道。
“恩,睡眠開始變得正常了。”李彧洺平淡的回答道,好像事情本就在他預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