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輕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葉君宜輕笑一聲,“也許跟他并無多大關(guān)系吧??纯茨氵@般,他對你......哎,本夫人有甚在乎的?!?
“咯咯咯.....”那玉琪兒聽了這話不怒反是尋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半響不歇。
“你笑什么?”葉君宜走到她面前,待她笑聲漸歇,方出口問她。
玉琪兒聽了,將貓放下,走到院中間,張開雙臂,轉(zhuǎn)著圈,長發(fā)飛散,那滿身的銀飾發(fā)出“叮當(dāng)叮當(dāng)”的樂聲。
“我美嗎?”轉(zhuǎn)完圈的玉琪兒,保持著優(yōu)美的姿態(tài),問著葉君宜。
“美,美極了?!比~君宜不動聲色的答道。
“你也覺得我美?呵!”那玉琪兒聽了,展開笑顏,輕盈的跳上井臺上仰面而坐,粉臂撐在身后,翹了玉腿,美到極至!
“那時,我還沒你這般大,”玉琪兒臉上浮著甜蜜的微笑,望著天上那輪新月,輕啟紅唇,“這滿京城的男子便都是我奴隸,我讓他們走到東,他們就不會向西,我讓他們與我當(dāng)馬騎,他們雙膝一跪便是爬在了地上,我那小手指一勾,想要的金珠玉器、想吃的山珍海味,便如沙粒堆來,那時的我,沒有男子不愛,沒有女人不妒,咯咯咯......”
“你無人教養(yǎng),自是如此放浪形骸。”葉君宜冷聲道。
“哼,放浪?”玉琪兒道,“我苗疆兒女居是豪爽人,豈是你等閉在家門中的小女子可能比。放浪?與你這夜夜纏綿的爺,在有一段時日里,可是愛極了我這放浪。整日里跟在我的身后,如那吸血的蚊子,趕也趕不走,任勞任打,端茶跑腿無所不做。哈哈哈......”
“玉琪兒,”葉君宜感覺有些口渴,發(fā)出的聲音有些干澀,“我今日里來,不是想聽你賣弄這些舊事?!?
“怎么?”玉琪兒眼望著她道,“聽了這些難受?這還不止呢,他還為了我不再上學(xué),獨(dú)個找了武師學(xué)武,說是要將我身邊的男子趕走完,他還找了他那不承認(rèn)生了他的那個老頭子,要他將我賜與他。那些時日里的他終日尋架,京中的哥兒被他得罪完透。他那老太婆拿了板子打了他多少回,關(guān)了他多少次,他就是不回頭。后來老頭子也嫌給他丟臉面了,干脆讓順天府尹把他抓了進(jìn)牢里,拷打一番,吊在牢中,關(guān)了二天二夜。”
“既是為你,”葉君宜聽得心生疼,終是沉不住了氣,“你竟是不管他么?母親就任由他如此在牢中受苦?”
“為我?呵呵!”玉琪兒冷笑幾聲,“為了本美人如此的男子大有人在,本美人若是管來,可是管得完了?至于那老太婆么,做得比他那老頭子更絕,他自牢中被放了出來,她便關(guān)了家門,不準(zhǔn)讓他進(jìn)門,那正值數(shù)九寒天,大雪下得將整個京城封住,他就這般傷痕累累、獨(dú)自躺在雪地中?!?
“你......”葉君宜已是滿面淚痕,“你如何能這般心狠?”
“狠?是,我就這般心狠。”談笑風(fēng)聲的玉琪兒更是淚如泉涌,“上天讓我生于這世間,卻無人真正愛我、憐我,父母棄我、這些男子貪我貌美,無不欲辱我,我為何不心狠?我不心狠,豈不是那待宰的羊、待騎的馬、待食的肉?哈哈哈......”
“可惜,”葉君宜嘆道,“就是如這般的狠,失去了唯一可得的暖,唯一可見的光。可憐,就是如這般的狠,終得了一生孤獨(dú),一世凄涼?!?
聽了此話的玉琪兒,終是靜了下來,仰望星空,姿勢不變。
葉君宜見狀,轉(zhuǎn)身離去。
“你找我做甚?”玉琪兒突然開口問她。
“無事,”葉君宜道,“本來是有事的,但現(xiàn)在無事了。”
“哦,這倒是為何?”玉琪兒又問道。
“一個了無生趣的人,”葉君宜背對了她道,“又怎會去思慮害他人的性命呢?”
“哼,”玉琪兒慢慢從井蓋上起來,走了下來,“還在想那老太婆的死?你也信這非我奶母所做?”
“這個,”葉君宜從懷里拿出曾姨娘那香囊,“里面的香料你來瞧一下,你可是認(rèn)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