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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少聽陳璐的,她最近瘋了。”阿蒙開著車,我抱著她的大胖兒子,他們要去打針,李展鵬在醫(yī)院掛號呢。
“我知道,她不正常,但是我不明白為什么趙培要給顧大海打電話。”
“你的醫(yī)生說了,她的焦慮源自于你,也許她是要道歉呢?”阿蒙把車停好,神秘兮兮的問我,“知道怎么叫魂兒嗎?”
“什么?”
阿蒙的兒子最近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老是很容易驚醒,老人說是丟了魂了,得叫叫魂,然后就不哭了,她急赤白臉的問了不少人,全都不知道怎么叫法,別看這兩口子平時胡攪蠻纏打打鬧鬧但是在孩子方面還是和一致的。
“你等我問問我媽吧,看看她知道不知道。”我下車就看見了站醫(yī)院門口的李展鵬,他從我手里接走了大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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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是安月給我開的門,嚇我一跳,以為家里雇保姆了,她都給自己折騰憔悴了,一臉的倒霉樣,除了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沈浪練的,想當年孫悟空都能練出火眼金睛,我想她起碼有八成功力了。
“小魚啊,好久沒回家了,來來快坐。”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不過我覺得特別假,也許是顧大海和我談論過她的陰險導致的。
“老太太沒在家?”我坐在沙發(fā)上面,安月好像在大掃除,桌上擺著一堆東西。
“啊,媽他們出去遛彎了,沒回來呢。”她撅著屁股擦地呢,老遠一看就是一保姆。
“哦,用我?guī)湍闩獑幔俊?
“不用,一會就完事了,你坐著吧。”安月笑笑接著干活了。
我順手拿起家里的相冊看,我們從小到大照了不少相片,我媽說了這是記憶,不能丟,沒張照片的旁邊都寫著記錄的,什么都有五花八門,連我們打碎了東西都有記錄,還有現(xiàn)場照片,沈浪原來老說,這不叫相冊,整個一個懺悔錄,什么過錯都有,留著警示自己的。
翻著翻著我看見了一張照片,集體的大合照,旁邊寫著的是沈浪的社團,好像是我哥和他們幾個同學弄的一個小社團,攝影的,他遺傳了媽的天賦,喜歡攝影,上面有及其熟悉的三個人,他們的分別是沈浪、顧大海、趙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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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我回來了。”顧大海歡天喜地的回來了,還拿著一個大口袋。
“你看,我買了一堆東西,全是你喜歡吃的。”他一樣一樣的拿給我看,我得承認他對我好,好的不像話了的都,也許他是怕我不高興,所以沒告訴我自己認識趙培,又或者我自己失憶想不起來他認識趙培。
“你想什么呢?”
“啊?沒什么,你買怎么多東西什么時候吃的完?”我回過神來,佩佩正咬著一包牛肉干美呢。
“你喜歡吃就買,回頭壞了咱就扔了。”他看著我笑。
“傻帽……”我決定把這件事爛在心里,對誰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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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這不是顯眼呢么?”阿蒙眼睛瞪得跟牛是的。
“多好玩啊,去唄,想想你兒子。”我和林楚靠沙發(fā)上面笑。
我媽說了,招魂就一個辦法,就是拿著孩子的衣服,在午夜時分沿著每天遛彎的軌跡一邊揮動,一邊喊孩子的名字。
“不過,說真的,你兒子名字定下來沒?”林楚問,當初為了孩子的名字他們可沒少打架,第一次婆媳大戰(zhàn)就是那個時候開始的,當初他們家那邊給孩子起名叫李亞志,阿蒙聽見就急了,到處跟人家說,這是什么倒霉名字?靠,李家的啞巴,沒治了!給她婆婆氣了個半死,那架打的,雞飛狗跳,都成了這一帶的笑談了。
“定了,李蒙。”阿蒙磕著瓜子。
“這不是女孩子的名字嗎?”我想笑。
“切,懂個屁,這樣的名字好養(yǎng)。”她鄙視我的無知。
“那不如叫狗剩得了。”林楚抱著孩子逗。
“哈哈哈哈……”
“是真的啊?你們誰去?”李展鵬在下午的時候來了,他剛剛開完會,聽見怎么去招魂都郁悶了。
“我不去,太丟人了。”他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敢,不是你兒子啊?”阿蒙踢了他一腳。
“你別老動手啊,你不是青春期的流氓了。”李展鵬撣撣褲子,“要么就一起去,要么就不去。”
“嘿,敢情你是天天睡的好,沒見兒子都瘦了?”阿蒙舉著孩子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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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開始?”阿蒙手里拿著一條褲子。
“著什么急?”李展鵬不情不愿的拿著一件小上衣。
“行了啊,趕緊的,過了點就沒效果了。”我現(xiàn)在就想樂,幸虧最近沒有什么國家會議,不然這倆就是頭一份抓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