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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變得緊張,池爾悄無聲息的朝洪雁出來的門里移了移,
隨意朝里掃了一眼,除去遍地的尸體,
樓梯竟然再次出現了。
和之前看到的一樣,半截在視線里,另外的拐了個彎,看不到。
略一思考,池爾悄悄朝里挪。
夏偉三人順利找到了出口,爬出去后不敢跑開,蹲在門邊等,夏偉就近到禮堂拖了好多椅子放在走廊,如果一會出現的不是池爾,他們就使勁掄。
五分鐘過去,沒人上來;
十分鐘過去,還是沒人上來;
半小時過去,底下毫無動靜。
洪雁坐不住了:“池大哥是不是出事了?”
夏偉和她父親對視了一眼,誰都不敢說沒有出事,里面那么多神經病,池爾就一個,再厲害也有限,萬一不順利……
正著急,底下傳來“咚咚咚”聲響,有些像人快速跑動的動靜,三個人蹭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緊張的盯著門看。
夏偉和洪雁父親一人拿起一把椅子,如果底下人不是池爾……那會是誰?
一個人從門里跳起來喊:“幫個忙!”
這人他們都認識,竟然是金波,三人愣了愣,金波已經攀住坡爬了上來,衣服被血泅染出大塊大塊的痕跡,雙手和臉上、脖子上也有血跡,看著有些可怕。
夏偉問:“你,你怎么上來了?”
“我躲起來了,否則也早被殺了。”金波嫌惡的搖頭,“我去洗手間洗一下。”
洪雁忙喊住他:“你見到池爾了嗎?”
金波回頭:“池爾沒有上來?”
“沒有。”洪雁急的眼睛發紅,想跟金波說說,現在整艘游輪就剩下他們四個,下面的都死了,池爾生死不明。
夏偉忽然上前一步攔住洪雁:“金先生手上和臉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來的時候蹭到了。”金波甩手,“很難看是吧?”
夏偉沒應聲,任由金波去洗手間。
人一離開,夏偉立刻低聲對父女倆說:“他不對勁,一會離他遠點。”
洪雁不懂,父親也點頭:“聽話,一會別跟他多說什么。”
夏偉轉頭看著黑乎乎的門洞,又看洗手間方向。
希望池爾沒事吧。
池爾悄悄爬上樓梯的時候洪雁正在跟走廊上那十幾個人動手,擔心有人追過來,池爾爬上甲板后立刻找到上次躲洪雁的地方藏了進去,這個地方很隱蔽,找人也很難發現。
看表,還停著,甲板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隱約的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
那些人可能都在船底下被殺了吧,池爾來不及悲天憫人,他得好好理一理頭緒。
洪雁父女和夏偉一起跑了,怎么會再次出現,而且是從房間里忽然冒出來,看情況是從這通過樓梯下去的。
可只是短短幾分鐘而已,她又變成了陰狠的模樣,要把他做成紅燒肉的語氣跟殺一只雞沒任何區別。
池爾是不相信一個人能如此自如的在多重人格間來回轉換,除了樣貌,根本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完全不同的人……
池爾瞇了瞇眼,覺得自己抓住了什么關鍵點。
洪雁父女的前后轉換、夏偉的態度變化,以及手表在船艙底下和這里就自動停止走動,通過那扇門上去后又自己恢復正常……
洪老大說他們在底下航行了兩年,以人肉為主要肉類,他在洗手間聽到兩個聊天說許久沒有吃過新鮮的肉,明明打開那扇門,上去就有幾百號待宰的。
憑洪雁的身手和可怕勁,船上絕大多數人都不會是她對手,他們為什么不主動上去找食物?
那兩個假扮服務生的年輕人可能就是無意中觸碰到門才被拖下去吃掉,他們把自己騙走呆在那,很可能是之前有線索,覺得底下艙可能有什么才去的。
是什么東西會讓他們那么積極?
寶藏的鑰匙。
就這么一推,竟然越推越順,先前的一些疑問有好幾個能解釋的通,池爾繼續埋頭思考。
“找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