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不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推論,不需要多么高深的技巧,只需細心些,以及良好的觀察力,白盞棠聽完后笑了:“沒想到就這么簡單,是我疏忽了。”
“這個游戲從一開始,你在明我們在暗,時間越久,離游戲結束越近,你才會越發放松警惕露出些什么,因為覺得必勝。”
池爾伸了個懶腰,耳畔,音樂節的狂歡越來越遠:“那些都是活人嗎?”
“現在是活的。”白盞棠瞄了眼池爾的右手,那只短笛正被握在手里,“這東西響起,他們就會變成僵尸、幽靈。”
這么神奇,一向沒多大好奇心的池爾忍不住問:“那死掉的四個人是怎么回事?”
“同化不成功而已。”見池爾疑惑,白盞棠好心又解釋,“簡單點說,進化的不成功,死沒死透,僵沒僵完全。”
池爾汗毛都豎起來了,盡管知道是游戲,可過于真實的體驗讓他十分不適。
順著來時路走了一段,池爾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沒記錯的話,進入這里應該就可以回到撲克場。
“老大。”
池爾頓住,回頭,白盞棠兩手插兜,好整以暇的看他:“有個問題你們忽視了。”
“什么?”
“記不記得我提過,聽到過鈴聲,可能是控制那些怪物的。”
池爾記得,搞清楚笛聲用途后他想過,那可能是白盞棠用來擾亂視線的。
“鈴聲是假的,笛聲才是真的。”白盞棠指了指池爾右手,“有幾次笛聲響起的時候我和你們在一塊,可她們仍然被控制,你不覺得奇怪嗎?”
話音一落,白盞棠親眼看到池爾變得吃驚,一股滿足感油然而生,雖然這次他輸了,能看到池爾不爽,他還是開心的:“總有事情脫離你的想象和控制是不是,你抓住我,其實不等于任務完成。”
池爾吃驚的看他:“你是說孫義嗎?”
“……”白盞棠的表情活像吃了屎,“你說什么?”
池爾扭了扭脖子,臉上的神情從吃驚變成鄙視:“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孫義就是‘幽靈’嗎?敢情你覺得我胡說八道?”
此時此刻,白盞棠忽然意識到,池爾其實沒有把所有知道的事情告訴他,他本以為,把“幽靈不止一個”的事實告訴他,起碼能打擊他一下,可看池爾的樣子,早就知道。
“左護法、右護法,還有什么笛聲控怪物,以及那個地下室,通通故弄玄虛。”
池爾打了個哈欠:“你和孫義的目的是不讓我們通關,搞的越復雜,線索越多,我們越混亂,找到真相越困難,而你們,這兩個全程參與進來的‘當事人’,差不多就可以神隱了,誰會懷疑已經被同化的人呢?”
白盞棠想說話,池爾飛快接上:“城堡里那些守衛也差不多,故意找來迷惑人的,又是人又是僵尸的,人為財死,等到沒用的時候就把他們也變成僵尸,一舉兩得。”
就見這會白盞棠臉色那個難看,就像花費很多時間親手做好一個巨大的、絕美的氣球,用來欺騙別人,結果被人輕輕一戳,“啪”的一聲,瞬間什么都沒剩下。
“這事多虧了古兄弟他們,我懷疑你是‘幽靈’后寫在紙上給他們看,讓他們配合我演戲,激你自己醒來,結果他們偷偷跟我說,如果你是‘幽靈’,情況和你類似的孫義可能也是。”
池爾的眼神銳利起來:“先是裝著幫忙接近我,然后被同化,無論是他,還是你,只要拖住我們腳步超過四十八小時,你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白盞棠咬牙,池爾冷哼:“他裝僵尸比你像,大概演技比你好,不過演的就是演的,要裝的像,除非連心跳也給弄停,秦姑娘一試就試出來了。”
“你們……什么時候想到的?”
“不是跟你說了么?從頭到尾啊。得出一個結論不是無緣無故,是有完整原因的。”
池爾不愿意多說,他在草地上等白盞棠“醒”的過程,古易跑城堡把孫義打暈給弄來,瞞著白盞棠悄悄拖到了某個地點,這一切,一門心思在池爾眼前做戲的白盞棠毫無察覺。
隨意瞄到表盤,池爾差點蹦起來,還有五分鐘就到截止時間了。
他沖到旁邊一塊大石頭后面,拖著死狗般昏迷的孫義,二話不說先丟進黑色洞口,又指示白盞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