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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是一個一個進去的，第一次進去的那個有半小時，第二個進去那個，也就約莫二十分鐘的意思。因為劉洪波手機里的帝國時代也就剛剛扛住兩輪攻擊，才準備排兵布陣的時候，靈通兩人就出來了。周警官滿面通紅，好像受了不小的刺激，手里拿著筆錄，還有些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嚇得還是激動的，倒是靈通還是一副從容的樣子，因為帶著墨鏡，根本也看不出他到底是個什么表情。

“招了？”劉洪波也覺得快了點兒。

靈通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這么快，那天我和大剛一逮住那會兒，可勁一頓揍，都沒張嘴，怎么就招了呢？”劉洪波覺得有點不可置信。

“看這意思，你不是很樂意他們招了？”靈通難得的打趣了一句，劉洪波正準備回兩句，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周警官搭了腔：“協會里果然高人眾多，如果我們警方多幾個像王先生這樣的人就好了。”說完還一眼不眨的望著靈通，滿眼的欽佩之情。靈通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謝過。

周警官跟招呼了一聲就去了文印室，幫著印了一份，交給劉洪波他們后，然后就去局里找相關的科室備案去了。劉洪波和靈通等了一會兒，見周警官不來，就轉身往出走，在門口的時候被周警官喊住。

“王先生，對不住二位，您真是高人不露相，我們刑偵處的王處……”周警官話還沒說完，就被靈通伸手止住。

“不是我藏私，這種方法不能常用的，一個對我的修行有損，再一個對被審之人的神魂也有損傷，剛才是什么情形你也看見了。不過他們既然入了這個行道，就不能怪別人如此對付他們。你說是吧？”說著拍了一下劉洪波，轉身走出局子，只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周警官。剛才那個場面，唉，真是。

回去的車上，劉洪波問靈通，到底怎么問出來的。靈通只是笑而不語。等下了車，靈通才說，我只是給他科普了一下，講了講明朝的特務機構錦衣衛的各種刑訊手段。切，可能嗎，別說是用嘴講的，就算看電影能把人看得招了供？靈通被他纏的實在是有點兒煩了，就摘下眼鏡，回頭盯了他一眼。當場把劉洪波給嚇得就是一側歪，原來，靈通有一只眼睛盡然是血紅血紅的，就和恐怖片里那些帶著彩色隱形眼鏡的惡魔一樣。而且不單單瞳孔，而是整只眼睛。

不過也就那么一下的事兒，劉洪波膽兒肥，就繼續問，兩個都講得是錦衣衛啊？靈通笑笑說，怎么會，第二個講得是東廠。單只講講，再加上眼睛，我是不會招的，劉洪波死皮賴臉還在磨纏。

“我家傳有一種功法，可以把人帶入自己營造的幻境，你要不要試試？”靈通說著，露出森森的白牙，還伸手準備摘下墨鏡。

“回見。”劉洪波倏忽不見。

靈通回來后，拿著口供找到了大剛，兩個組的人員都被集合在房間里，大剛看了看人齊了，清了清嗓子，說道：“大家伙，現在的情況已經查清楚，是有人蓄意所為，據兩個匪徒交代，他們是島上的，是一個協會的堂口，他們只是外圍人員，并不知道全部的事情，只知道這次有鬼子參與，而且都是分開行動的，具體人數不詳，具體目標不詳。他們的兩位大哥，就是讓小劉擊斃了的那倆，其中一個是組織成員，外號叫貴哥，另一個是請來的幫手，叫楊阿四。這次在雙塔是準備設陣之后跑掉的，沒想到讓我們堵里了。看來是有組織、有目的的，只不過我們還沒有抓到核心的成員，不能洞悉他們的真實目的。我和靈通已經像劉隊做了匯報，劉隊指示，按既定計劃執行。”大家都沉默不語，什么樣的敵人最可怕？自然是藏在最陰暗處的敵人，因為你不知道他的人員、裝備、目的、計劃、行動，可人家卻能在暗中潛藏而探知你的一舉一動。這叫人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無從下手，無從考教，很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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