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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剛回頭喊了一聲道:“牛道長,您過來瞧瞧,小劉這里中槍了,應該帶毒,但好像沒有符力的痕跡。”
“毒,麻蛋,打個仗也用毒,什么素質這都是,講不講江湖道義了,有沒有職業操守了。不行,我有點暈,得坐會兒。”聽大剛說子彈上有毒,劉洪波忽然有些恍惚,說著說著,就萎坐在地上。
牛道長也在周圍轉了一圈,見了死人也沒什么不適應,還拿手扒拉了扒拉,順便還掏了幾件東西,讓劉洪波懷疑他圖財害命的事情一定沒少干過。牛道長在角落里又撿了幾個彈殼,手里還拎著一把陸四,從槍上卸下了彈夾,拿在手里在陽光下觀察了一會兒,又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總之,極盡惡心之能事。看的劉洪波都快吐了,才說道:“有毒,是草藥,腐骨草,阻止傷口愈合的。符也有,是破風符,在彈殼上,為了增強穩定性和擴大創口面積的。這樣一槍,趕不上狙,也得頂把五四。”
劉洪波聽著額頭直冒汗,“這是深加工啊,一把陸四小炮,刻了符文,加了草藥,純粹高精尖啊。”他的心沉啊沉,沉啊沉,看大剛的眼神無比哀怨:“剛哥,你也知會兄弟一聲兒,這都什么級別的戰斗啊,直接就把我一個生瓜蛋子就推出來了?當我甜瓜手雷呢?”
“知會個毛啊,我哪知道這件案子水這么深啊,歹徒有槍還會術法,不是持著你手穩槍快嗎?沒見好東西都給你了嗎。時間太緊,不趕緊處理,指不定得死多少人呢。”
“您這話說的,我這小命添進來能管屁用?”
“嗯,手穩槍快,你這小子好,呵呵。”牛道長過來看了看傷口,示意大剛拿刀劃個十字口,把毒血擠盡。
“咦!奇怪,這傷口一點符力的痕跡都沒有,你身上有什么家里傳下來的東西沒?”牛道長端詳傷口良久,才問了一句。
“沒有。只有您給我的符,我貼身藏著呢。”
“那是一般的驅邪符,沒這么大效力。”牛道長說著,在劉洪波的傷口上點了一下,手指上沾了一點血,順手就塞嘴里了,完了還吧砸吧砸嘴,眉眼間全是回味的神情,嚇得劉洪波緊往后靠。
“呵呵,小子,跟我說實話,你,那個,呵呵呵。”牛道長眼睛一瞇,蹲著又往前蹭了兩步,眉毛挑了挑,一副不足為外人道也的曖昧神情。
劉洪波可被嚇壞了,另一只手趕緊把大剛拉過來擋在身前。大剛剛幫他擠出毒血后,正在止血、包扎傷口,也有點莫名其妙,直愣愣的看著牛道長。
牛道長還是往身前湊,等湊到只能耳語的時候才大聲說了一句:“難道你還是處男?”說完還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啊呦,可嚇死我了,您湊這么近就說悄悄話,您要問話就別湊這么近。可折磨死我了!”
“我就說的是悄悄話啊,都這么大小伙子了,怕你難為情啊。”
天吶,您這是悄悄話么,這一嗓子,塔下的天慶都能聽見。
“那您也別湊這么近啊,不知道的以為你想吃了我呢。”
“好奇,好奇,太稀罕了,這年頭,男娃比女娃都稀罕。純陽破陰邪,怪不得,怪不得。”
就在這時,咚咚咚,一陣腳步聲,劉洪波習慣性的,拿起了手弩,逼住樓梯口,大剛也端起了武器。
“大剛,我,梅好。”
只見幾位刑警隨著梅好和周警官走上樓來。
大剛走過去,交代了案情,并且要求周刑警把犯人和尸體先壓回去,完了再嚴加審訊。交代了相關事宜后,一伙人才壓著兩個俘虜下樓。
梅好看了看劉洪波的傷口,示意他抬起膀子,劉洪波依言抬了一下。梅好從衣兜里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劉洪波。
“今天六個,明天三個,以后每天一個,吃一個禮拜。”
“九花玉露丸?”劉洪波戲謔的看著梅好。
“七步斷腸散。”梅好又狠狠的瞪了回去。
牛道長在一直在一邊看著,等劉洪波接過瓷瓶子一打開,頓時一股清香之氣,沁人心脾。牛道長噌的一下就從劉洪波手里奪了過來,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又從劉洪波手里要了蓋子蓋住,隨手塞進懷里。劉洪波瞪著眼睛看他把東西放好,面帶鄙夷之色。
“那什么,小處男,我提醒你吃藥吧,最近你就跟著我。你小子傻不愣登的,小心,你忘吃了。好東西,可不能浪費了。”
劉洪波臉色暗紅,開始運氣,搶我東西也就算了,還當眾宣揚他人隱私,這個臭牛鼻子。大家只當沒聽見,只有梅好沒忍住,捂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