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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報】關注「起點讀書」,獲得515紅包第一手消息,過年之后沒搶過紅包的同學們,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隨后的兩天,劉洪波和劉明月再沒什么深層次的接觸。劉洪波大概覺得那天借著酒勁說的有點多了,卻沒有聽到劉明月的秘密,自己有點兒吃虧,而劉明月正為自己那天晚上一時不禁而透露了自己族人的隱秘而懊悔不已。所以,之后兩天的相處模式可以用相敬如賓來形容。
劉明月還是毫無懸念的走了,劉洪波沒有開槍為她送行,他在深睡。博物館大概有點兒舍不得,于是她走的時候警笛聲大作。劉洪波迷糊中醒來后披了件衣服就跑出樓道,等他出來的時候,他看見值夜班的幾個人都站在門口張望,一位值夜班的保安副隊長也過來親自安排他們嚴守崗位,不得擅離。問清楚以后才知道,不是他們場館,是別的場館遭竊了。
等到回到自己宿舍,看著已經收拾整齊的床鋪,兩相聯系,哪還能不知道是怎么個情況。落寞之余,暗自慨嘆,原來自己替博物館養了個賊。老劉啊,你越來越出息了,以前頂多妨個把自己人,現在都能把單位妨上,天吶,難道又長進了?
白班的時候,保安隊長過來通報,昨天晚上有竊賊從外墻翻進來,打暈了兩個保安,搶了一件北魏時期的陶俑后逃之夭夭。原來,人家早就謀上了,說起劉洪波他們博物館,雖說不大,但也有幾件鎮館之寶,來人單單只拿了一件,說明人家早有預謀,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謀算上了。劉洪波本來還有絲絲縷縷的牽絆,現在早就化成滿腔怒火,然后不禁又自嘲一笑,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果然是農夫與蛇,問題這農夫也忒傻了點兒。
王頭和幾個同事罵了半天,這個季度的安全獎泡湯了,雖然沒多少錢,但眼看就要到手的錢就這么飛了,就跟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來的似得,哪能甘心。劉洪波心里不落忍,于是中午找了個緣由請大家吃飯。酒席宴間,大家相互發著牢騷,眼看吃的差不多了,劉洪波掏出錢算了賬,坐著等去廁所的王頭回來就走。
他們吃飯在靠里的一個包間里,劉洪波正哼著歌剔牙呢。忽然聽見樓道里一陣跑動的聲音,劉洪波有點詫異,這么亂哄哄的,人家還做不做生意了?
“洪波,快跑?”是王頭的聲音,張洪波一拉門就竄出來了。一出門看見王頭正和一幫人推搡,衣服已經讓撕扯開了,扭頭一見劉洪波,大喊了一聲:“跑。”
和王頭拉扯的那群人一見了正主,喊了一聲就沖了過來,王頭也被那群人拿著鋼管砸倒在地。劉洪波回頭告訴包間里的人別出來,把衣服一脫,照著當先跑過來的一個小子就扔了過去,那小子一看一片黑乎乎的東西照著臉就過來了,下意識的舉雙手遮擋。劉洪波閃開身子,一下腰,直接就是個掃腿。那小子躲閃不及,被一下絆倒,正想著雙手扶地而起,被劉洪波悠起右手打在了后腦,腦瓜子又和水泥地板來了一下,直接暈厥。來的一幫人一看,一個照面,就放倒一個,都有點拿不住劉洪波的深淺,所以都圍著他咋呼,誰也不敢貿然上前。
這時從樓梯上來三個人,為首的是一個瘦高的男人,看年紀也不大,但是步伐沉穩,虎步狼行,一看就是個練家子,后面跟著的兩個也都是飛揚跋扈的模樣。
“是他?”瘦子先開了口。
“老大,就是他,昨天就是這小子把咱們的事攪黃了的,還把胖虎給弄瘸了。”劉洪波仔細看了看那個說話的人,大概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來這些人和昨天那伙人是一伙,那么自然是來尋仇的。
“下面的,你看,你知道我是誰,我不知道你是誰,我這兒還有一幫同事,昨天的事呢,不關他們是事,你先讓他們出去,咱們的事,我陪著,你看行嗎?”
“禍不及家人,何況還是你同事,出來闖蕩,這點道理我還是懂得。”瘦子發了話,劉洪波才打開門,叫同事出來,從口袋里把錢都掏出了,交給一個同事,讓他們先把受傷的王頭先送醫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