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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飄忽不定,在金綰岑開口之前就率先跪下。
「我對咖啡廳老闆真的很抱歉,道歉一百次都沒辦法彌補,對不起、我也對不起你……我可以……我會出面作證那些毒品不是他的……噢天哪……我會再把一百萬捐出來嗚啊啊啊啊!」
劉彥同發出驚天動地的哭喊,走廊上的編劇們驚訝望來,金綰岑連忙關門。
「前輩,我今天根本沒回答你的問題你知道嗎?」
「是、是嗎?」
「只是把玩專有名詞那不是剪接,不實際動手,把零碎畫面反覆播放,關在剪接室二十四個小時,只為了捨棄許多好鏡頭挑出一個最完美,就算腦袋打結,也要拚命說出一則完美故事,重復沉浸在每一段畫面與畫面的連接,你要知道剪接就必須進剪接室。」
其實和人生幾乎沒兩樣,同樣零碎,不合邏輯,異想天開的拼湊縫合,所有合乎邏輯的事物都是透過感情串聯,情緒到位,沒人會懷疑鏡頭內的謬誤。
正如他們都接受了金錢買得到愛情。
愛情,但不是愛。
金綰岑試著不用邏輯去解釋一切。
「確、確實。」劉彥同點頭。
「你說杜佑南打醒你是什么意思。」
「那一天——」
對金綰岑是失去所有的一天。
劉彥同卻在那一天有所斬獲,他當時還不知道,只是憤恨佇在大樓前,他連自己到底在恨什么都不曉得,只是恨著,恨到心里的痛影響了身體,喪失食慾,胃部揪成一團。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嚐到的痛楚,好像要否定他的吃貨人生。
杜佑南推開大門,面無表情看著他。
劉彥同話都講不清,渾身哆嗦,發出不成調的氣音,既不像解釋也不像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