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我們可以說一整天的話,沒話說時(shí)就喝拿鐵、可樂娜,你嘲笑我是個(gè)瘋子,而我會愛上你的瘋狂,我們一起看你拍攝的電影,或看法蘭西斯˙柯波拉(francisfordcoppola,教父)的電影一起入睡?!?
「還有做愛?!?
金綰岑壓住他伸來的手大笑:「拜託,我不想換第三套衣服,穿一件就夠折騰人了。杜佑南,看鏡頭?!?
「嗯?」
「你愛我嗎?」
杜佑南沒回答,他把攝影機(jī)鏡頭轉(zhuǎn)掉。「這么暗拍起來會像鬼片。」金綰岑把攝影機(jī)關(guān)掉,他的手摸上金綰岑緊繃的臉?!肝覑勰?,當(dāng)然。」
「留下紀(jì)錄的愛不行?」
杜佑南打開車窗,溼透的空氣彷彿把稜角泡軟了,汗一滴一滴溶化了妝,金綰岑拿紙巾擦乾。海島人厭惡戰(zhàn)爭,他們看見槍枝便拿來膜拜,毫無技巧地半裸跳舞,身體軟綿綿,只想吃眼前果子飽腹,溼答答的身體沒入海底,他們還在祭拜那些閃亮亮,誰都不愿意對誰怨懟。
「抱歉……」
「為什么要抱歉……你完全不需要對任何人道歉……」南傾身捧起她的臉。「這個(gè)世界上,我最愛的人是你。留下什么對我來說太沉重,我不想把自己遺留在這座島嶼?!?
「你想去哪?」
「希臘,你說好不好?!?
「希臘破產(chǎn)了喔?!?
「正好逢低買進(jìn),房租便宜。」南笑說。
肺部像是掛滿水珠的玻璃,金綰岑哼哼唧唧隨電臺的日本歌吟唱,打個(gè)嗝都會吐出泡泡。